第三章 (第2/3页)
已是昏昏欲睡可是他根本就不能睡除了要指路外更要小心防止她逃走――他并未真正相信她已放弃逃走的念头所以摇了下头甩开对他纠缠不休的睡虫开始与她聊天说话。
你几岁?
兰铃没有回答。
为什么会选择医生这个行业?我很少看到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医生。他不放弃的继续问。
她依然不理。
你结婚了吗?他瞄了她握方向盘的双手一眼应该还没吧我看你手上并没有戴戒指如果结了婚
有医德的医生在动手术时是不会戴戒指的。她霍然开口道。
他突然轻笑一声终于肯开口了?
兰铃气恼的咬了下唇瓣她该死的干么要理他呀!
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吧你几岁?
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她冷道。
当然有关。他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她瞪向他怎知他却给了她一个柔情的微笑还突然伸手轻轻地将她把跑到耳朵前的头发塞回耳后。
开车要看前方。他对她说。
而她却吓得差点没撞开车门跌出车外――如果车门没锁上的话。
唉才叫你开车要看前方你怎么反倒完全不看呢?他迅速地握住方向盘将差点开去撞倒的车子驶回马路上。
兰铃赶紧接回开车的工作却明显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整个人几乎贴在车门上。
过来些我实在很担心你会掉出车外。他笑着说眉宇间却有着难忍的痛苦。
该死的刚刚的动作又扯到伤口了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他的伤口不只是痛还有种如遭火烧的灼热感怎么会这样而且为什么他觉得车内好像愈来愈热?
你开了暖气吗?他随口问。
而她则为了刚刚的事只是防备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径自伸手试了试冷气口。有风但好像不是暖气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热呢?拉了拉领口他忍不住开始动手解扣子。
你在发烧。她忽然说。
什么?
你说的地方距离这里有多远?她边加快车速边问。
但突然又感觉到寒冷的任威砉却丝毫没发觉。
怎么忽然又变冷了难道说是车内的空调出了问题?他喃喃自语的拉紧才解开的外衣皱紧眉头瞪向空调系统的控制键。
兰铃不再说话却倏地将车停了下来转身从后车座翻出她在杂货店里买来的退烧药连同一瓶矿泉水塞给他。
把药吃了。她命令道。
这是什么药?
退烧药。
发烧?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在发烧吗?
她无言的看着他点头。
难怪我会觉得忽冷忽热。他恍然大悟的喃念出声。
把药吃了一觉醒来之后你就会舒服些。
他点头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这药吃了会想睡觉?
兰铃直接反应的点头。
那我还是不要吃好了。
为什么?
我必须防止你趁我睡着的时候逃走。也许是烧糊涂了任威砉竟毫不修饰的将心里所想的说出来。
原本还带着些许关心的兰铃在一阵错愕后表情立刻冷漠下来。
随便你。她冷冷的说了一声然后安静地将车子再度开上路。
看着她冷漠的侧脸任威砉这才慢慢地发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但是他只不过说出实话而已她干么生气?难道他连说实话的权利都没有吗?更何况
对了更何况他们俩是什么关系?绑匪与人质!那他干么要为惹火她而感到懊恼?真是莫名其妙!
收回凝视着兰铃的视线他热得再度将衣服前襟拉开甚至伸手将车窗按了下来让窗外十一月的冷风替他浇息一身的热度。
不过这个举动并未持续多久一分钟之后当他突然注意到身旁的她开始以手摩擦手臂取暖时他便立刻将车窗关了起来。
他有意无意的体贴举动让兰铃忍不住的瞟了他一眼不过她可没忘记先前所受的污辱他竟然从头至尾都没相信过她的承诺自始至终都还提防着她。
那么反过来是不是也表示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要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能相信?
哼可笑!
她干么这么认真呀?对一个冷血无情随便就想草菅人命的歹徒认真她大概是天下第一人吧简直是笨得可以!
前面右转进去五百公尺左右就到了。
瞄了他一眼她轻点下头表示知道了。
两分钟之后他们来到一间房子前兰铃呆若木鸡的瞪着眼前的破房子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他的目的地他们真要在这里落脚?没水、没电、与世隔绝就算了她最担心的是眼前这间破房子可能连屋顶都没有天!他真的没搞错?
下车吧。
他真的没搞错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她认命的下车打开后车门准备将里头的东西逐一搬出来但他却阻止了她。
先帮我把铁门打开。说着他先行走向那看不出是铁门的铁门。
他的话让兰铃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向房子左边锈得不能再锈的铁卷门愕然的瞪着它怀疑它还打得开。
走到布满锈斑的铁门前任威砉因听不见身后有脚步声而回只见她根本连动也没动一下的站在原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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