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惊喜 (第2/3页)
可不许反悔!”娟儿见罗成应承,欢快地跑到罗成身旁,边说边举起手与他对了一掌。
“这疯丫头过两年就要嫁人的人了还这样沒定性。”罗母摇头,语气充满慈爱和无奈。
“大弟如此年轻剑术就这般了得再过得几年,这天下怕是难逢敌手了。”孙义由衷赞叹。
“姐夫过誉了。先不说这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不知凡几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说这武技一道,能拳打三山猛虎脚踢四海蛟龙天下无敌也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何况,小弟这点儿道行还远沒至天下无敌。”
“好!说得好。唉少爷果然长大了你爷爷和父亲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冥目了。”李贵显得有些激动。
“哈哈大弟果然年少志高胸襟广阔让姐夫汗颜了。好来日再与大弟暢谈。”孙义大笑道然后转身对罗母一干人等拱手道别。
送走孙义夫妇后罗成洗漱一番说到洗漱必然想到漱口刷牙而这时既沒有牙膏牙刷也沒人天漱口刷牙,感觉牙口极不爽时就将杨柳支弄毛了蘸点盐水揩牙;或是直接唅水漱口。罗成是天天两种办法配合用。
随后罗成走进了书房准备画几张图纸,开始他昨晚经反复思量初步形成的计划的具体行动。
跟他一块儿进书房的,是年仅12岁的小丫头春兰。春兰动做娴熟地准备好笔墨纸砚后乖巧地站在一旁侍候。
罗成跪坐在几案前准备伸手去拿笔筒里的毛笔时突然一愣他用手拍了一下额头皱着眉头一脸郁闷:怎么忘了自已根夲就玩不来毛笔呀?想想后,又自我安慰:管它呢反正主要只是画图写字少。想到这伸手准备拿笔时又停了下来,他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于是抬头一看,见一旁忠于职守的春兰正用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注视着他准备拿笔的手。
他象被蝎子咬了一样忙把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春兰被吓一跳,吃惊的看着罗成。
罗成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亲切地对春兰说:“春兰呀,站时间长了会很累的,你自个儿去玩吧。”
“不少爷我不累。奴婢一口气能站好几个时辰。”春兰一边说一边态度坚决地摇着头摇得头上那扎得象“米老鼠”的耳朵一样高高竖起的双环髻一阵乱颤。
“会累的。”“奴婢不累。”“去玩儿吧。”“奴婢不玩儿。”……
无奈罗成只好郁闷地在笔筒里左挑右挑,拿出一支看着比较顺眼的毛笔蘸好墨开始作图……。
咦!才画了几笔罗成一下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亊?咋这么熟练……啊——我明白了!难怪我这几天来经常跪坐着吃饭、看书是那么地自然即使很长时间也不觉腿酸;对穿大袖宽衫虽然心理排斥但却并不觉别扭;难怪大便后用木片刮PP虽然感到心怵但下起手来却毫不含糊。看来是我不仅占用了原主人的身体还同时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