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寒湿 (第2/3页)
居然也忘了这灯不透热,指望火光将眼前异臭驱散些许,又退了一步,才敢仔细打量王聿手里东西。
“这什么玩意。”谢简问。
看形状是平安扣凑的一穗,看色料像和田黄籽雕的,是颇有些年头,不是新物,工也算上乘,内外线条平滑古朴,是大家之作。
换句话说,不是假货。
但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私物,王家事发时,王聿还是个黄口小儿,两家关系再近,谢简总不能一天到晚看人儿子配啥带啥。
两人又是清流命官,给小辈赐礼送物多以笔墨为主,决然没送过这个。
“我娘亲给的,谢大伯怎能不认识呢。”王聿急道,上前一步,把手直往谢简鼻尖凑,慌道:“你和我爹亲如兄弟,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我娘说我生于子月亥时,地支多水,天干透壬癸,此生恐犯水祸,寒湿困身。
天道五行,厚土克水,这是在泰山顶上替我求的一串,我日日贴身带着,你怎么能不认识呢。
我是王聿,我是王雍儿子,我爹呢?王家人去哪了。
我犯水祸,我犯水祸啊,谁替我批的命,谁替我批的命?”
说话间,王聿已是额上涨红,捏手成拳。
不知这几句是午夜梦回时念了多少遍,叫他说的分外流利再无那会磕绊结巴,气势熊熊压过谢简,唾沫星子直往他脸上喷。
混若谢简胆敢丁点置疑,王聿有的是力气,能就地拎了脖颈按下,乱拳砸成七八瓣。
小厮唐从义在旁亦看的呆住,适才意识到,来人直了身板,竟比谢简高出半头还多,兼王聿生的虎背熊腰,不怒而威。
方而瞧似流民乞儿,现看分明草莽霸王。
“王..”唐从义想劝和两句结舌半晌,不知如何称呼王聿。
谢简回神,把灯笼往唐从义怀里一塞,与王聿道:“你先随我进屋说。”
那串子属实是认不出来,但退锋确实生于子月,命患水祸一话,王雍提起过。
彼此都是文人,哪年哪月哪日,是当个笑话讲的。
谢简伸手,往王聿肩膀上拍了拍,喉头也添了几分酸楚。
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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