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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柴火 (第1/3页)
辛夷狐疑退开些许,看着渟云道:“什么松木味,你在哪闻到的?”
“你帮我问问就是了,反正有。”渟云还惦记里屋浆水泡着的剪子,也不好细说是在谢承衣衫上闻到的,随口遮掩了一句,又上手把辛夷转了个向,推着人往外道:
“你快去快去,等你回来,我问陈嫲嫲再讨些鸽眼肝给你吃。”
“那可说准了啊,最好连方子一块讨来。”辛夷嘴上不肯轻易相饶,身上却没使力,由着渟云推促,捏了那福袋快步走往外。
园中苗木森森,才入了夜,便有虫鸣此起彼伏,临下台阶,她又嘀咕得一句,“这玩意儿有什么好赶着送的。”
不过那鸽眼肝实在好吃,偏跟陈嫲嫲再要,老婆子张口闭口道是今年盐贵蛋也贵,没了没了再没了。
辛夷一歪脑袋,抿嘴踩了石台,身经那两垄虎杖时,特俯身抵着根掐了一整株连叶带竿拿手里,兴致勃勃往谢承住处去。
门内渟云走回里屋,忙不迭又把手伸进水盆搅弄了两下,试探着去碰剪子刀口,雀跃道:“差不多了吧,我摸着怪凉了。”
丹桂坐在一旁,明显不似那会热忱,郁郁声道:“差不多吧,我也是听织娘说的,哪能有个准数,剪坏了怪不上我。”
“不怪你不怪你。”渟云心思只在那匹帛,未多余注意到丹桂不情愿。
且听得她说差不多,顺势将剪子从盆底捞起悬在盆上方,拿了旁儿早已备好的软巾把手柄刀背处滴水尽数拭干,又轻把刀口位置沾了沾,只留下一层薄薄水膜泛着浅乳白色。
再举高对着烛光照耀,是能看到水膜里有米粒碾成的微末,好像还在缓缓流动,一如道家经文里说的尘芥附着其间,迫不及待要染到那卷等候已久的素帛上去。
她起了身绕开丹桂往书案去,身后丹桂似想不过,瞪着那盆空水狠嗤了一声跟着站起走到跟前不情不愿道:“既是作画,急这一时半会干什么。
我没个准数,剪坏了可惜,还是等从宋府回来,把织娘请到这让她帮忙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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