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衣襟 (第2/3页)
恨不能把人人五花大绑了丢网上,想往哪挂往哪挂。
她再咂摸起刚儿小厮那句“宋大人房中来的”,一脸率性退却,抖着缰绳勒马慢些,略带疲色喘了一声。
宋颃弓马箭术是不错,但论起选马,如何能跟出身凉州戍的自己想提并论,两人院里良驹,原全是袁簇一一挑的。
然旁人口中,永远是“宋大人房中”,甚至分不清这个房中,说的是“人”还是“马”。
京中人事,女子难免如此,她不操心宋隽,是儿子有宋府一群人托着,娶色娶贤娶高娶低娶对娶错,耽误不得几何。
谢府这混账东西,要叫她放开了手脚,跟叫兔子别管狼如何没什么差。
袁簇打定主意,过几日瞅着空还是得多说道说道,人在哪块地儿,就免不了要顺着点那地儿的风,该挑还是得挑。
另头渟云快步进了院,甬道处特支棱起耳朵要先听听动静,想谢老夫人既说是故人,必定大家都熟悉,该有热络说笑。
不料里头一片死寂,宛若风住草木睡,往常虎杖叶子的哗啦啦摇曳都消无踪影。
她好奇里又生出些许忧虑,脚步越发块,三五步行过了花墙拎着裙角迈上台阶,人到门口已耐不住高声道:“屋里谁来了。”
说着话埋头冲到里间,和跑出来的辛夷撞个脑对脑,渟云一边探头一边要问,辛夷竖起个手指挡在嘴巴跟前,眉眼皱在一处,“嘘”声吹的老长。
渟云仅看得厅屋桌旁有个陌生样人背对自己坐着,身形约莫是个年轻女子,穿得一身短衫长裤皆是灰旧样颜色,上无点滴绣饰,发髻也只作包头红巾,不见金银钗环。
耳畔倒是悬了一双坠子,隔着数步瞧是一丝线倒挂米粒大小花骨朵儿,同作冷光扑扑,无须多瞧就能断定绝非好料子。
这种打扮,更像是街边寻常姑娘或新婚妇人,渟云以前见过的多,却不记得有谁与自个儿相熟,还能进到谢府里来。
她看顾频频,没立时过去,等着辛夷先告知自个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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