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回山之行 (第2/3页)
想到这里心里十分难过,同时恨师叔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来,恨自己功法太过低微!
师叔很快就会找来的,那么,现下我和师父都应该尽快离开天一派,待师父清醒再做对策,圣灵珠既然现在夺不回,那么下回再来,盛银华那里只能到时与他坦白认罪。
好在,她对天一派的小道都非常熟悉,叶九歌背着师父下了天一派,一个人站在夜色中,不知何去何从。又长长地思道:
之前师父教导我不要轻信别人,师父是过来人,她说的是对的,原来连师叔也不可信,我果然还是太单纯,
现下最要紧的是师傅的伤势,甘墨到底对师父做了什么?她不懂其中症结,也不明白严重程度,看来得尽快找人医治。
可是目前我与古渊教的关系尴尬,必不能求助古渊教的王品神医了,天一派如同我家,现在又不能回天一派,我该去找谁?
从小在天一派的庇护下长大的叶九歌哪里遇到过这么多问题,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
正彷徨无措之际,叶九歌突然想起,周流光赠予她一个锦囊,称无路可走时打开。
眼下,不正是“无路可走”吗?
她急忙取出锦囊,打开,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清隽的小字:
云鼎峰,江怀人,可治汝师之伤。
叶九歌瞪大了眼睛。所以周流光早已知道我师父遭人算计?且估计他早已知道我回天一派是一个陷阱,怪不得当时称我不要着急回去!
可恶,他都知道,却不早告诉我,要什么狗屁条件!
所以,他很可能也知道那天我是携带圣灵珠从古渊教出来的?
甚至料到了她会走投无路,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江湖日报的报主,当真如此神通广大?
震惊过后,是绝处逢生的希望。她立刻有了方向。
她拿出通画镜,联系严九檀。
“师哥,旁边有人吗?”
“没有。怎么了,师妹?”严九檀的声音带着关切。
“师哥,我有很重要的事与你说。”
“你说。”
“师哥,师父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师父她怎么啦?”
“是师叔甘墨所为。”叶九歌压低声音,“我现在就带师父去找医师,你在派中务必小心,莫要打草惊蛇。”
“师叔?师叔怎么会做这种事?师父她现在怎么样?”
“我也不是很清楚,师父只是昏迷,我现在就带她去看医师。”
“师妹你一个人可以吗?我同你一起去!”
“师哥,我可以的。你留在派中,稳住局面,暗中留意师叔动向,更为紧要。”
“……好。师妹,一切小心。师父就拜托你了。有什么问题及时与我联系。”
“好的,师哥。”
结束通话,叶九歌背起甘溪,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天一派。
云鼎峰之行
云鼎峰,据传在西南极远之地,山势险峻,人迹罕至。
常人没有心力特意千里迢迢去爬那样一座山,所以云鼎峰江怀人的茅屋常年鲜少有人来往,也正遂了他想潜心钻研医术的心愿。
那江怀人几十年前也是鼎鼎大名的神医,但江湖人物层出辈出,新鲜事物层出叠见,隐居避世后,渐渐地他的名号也就被湮没了,除非是医师、老一辈的人物或是像周流光这类专研江湖事务的人,否则很少有人再记得神医江怀人这号人物。
多年来,前来求医的人也不是没有,那必是遇到疑难杂症,多方求索,才探知得云鼎峰江怀人。
叶九歌背着师父,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她虽是修炼之人,但连日奔波、伤势未愈,又负重而行,走得分外艰辛。渴了饮山泉,饿了啃干粮,累了便寻个背风处稍作歇息,给师父喂些水。
经过多方问路,经历整整两天两夜,翻山越岭,她终于遥遥望见那座直插云霄、云雾缭绕的孤峰。
神医江怀人
沿着陡峭险峻、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山径向上攀爬,叶九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手脚也被岩石荆棘划出道道血痕。但她咬牙坚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师父。
峰顶云雾之中,果然隐着一间简朴的茅屋,屋前开辟了一小片药圃,种着些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请问……有人吗?此处可是江怀人江医师的住所?”叶九歌气喘吁吁,扬声喊道。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眉清目秀颇显机灵的小男孩闻声跑了出来,看到她们,立刻接应道:“你们是来求医的吗?快进来,先把人放下,我去叫师父!”
“谢谢小师父!”叶九歌依言将甘溪平放在屋内唯一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不多时,一位葛衣布鞋、须发灰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边走边嚷嚷:“哎呀,终于有个活病人上门了!整天对着些兔子獐子,老夫都快成兽医了!”
叶九歌连忙上前行礼:“天一派弟子叶九歌,拜见江医师!我师父身受奇伤,昏迷不醒,晚辈多方求助无门,听闻江医师您医术高明,幸得高人指点,特来求江神医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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