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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凶宅之一 夜半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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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大凶宅之一 夜半悲泣 (第1/3页)

    夜已经很深了,即便是以喧嚣忙碌为主旋律的大都市也疲惫了,在黑夜中陷入了沉寂。天气有些阴沉,没有月亮也不见星星。也许是因为接连几日的大雨,空气分外湿润,从硕大的落地窗往外看去,视线有些受阻,因为外面氤氲着薄薄的雾气,让夜色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讯息。唯有那闪烁的霓虹,透露着一丝温暖地映照在窗帘上。

    萧璐璐丝毫没有睡意,耳朵敏锐地听取着钟表的滴答声,有些忍受不了这份落寞与孤寂,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慌,忍不住把身子蜷缩了一次又一次。

    她本是本市第三中学的复读生,本来是寄宿在学校的,因为是周末,便回家来住,没想到父母因为医院有急诊,只能放弃了这一家人团聚的好机会,匆匆扔下她赶往医院去了。没办法,谁让她的父母都是医院的优秀大夫呢,优秀称号的风光背后总是隐匿着不为人知苦楚和无奈!

    萧璐璐正值爱幻想的年龄,独自一人呆在空荡的房子里不免心生不安。她不敢关灯,也不敢把窗帘全部拉上,只是煎熬地卷缩在宽大的床上,不敢轻举妄动。

    她心里明白,她为什么会在深夜失眠,清醒得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她不喜欢这个房子。虽然买这个房子的时候父母征求过她的意见,但是她不忍拂了他们的兴致,也没有把“不喜欢”这三个字说出来!因为她也说不清楚不喜欢的理由,只是有那么一种直觉,从一脚踏进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里有让她不悦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滴答――滴答――”钟表依然不知疲倦地走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是一只卡通挂钟,礼物店买来的,是生日礼物,好朋友送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并不刺耳的声响听在萧璐璐的耳朵里分外震撼,总让她的心脏没来由地突跳一下。她有些烦躁,努力地平复着心神,让自己不去注意那钟表的滴答声,可是越是想忽略就越是会去注意,那声音仿佛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了,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终于忍耐不住了,翻身起来,走到墙边把那挂钟摘了下来,扒掉电池,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呜……呜……”

    有时候完全安静并不见得就是清净,此时萧璐璐终于知道了这个道理,因为她隐隐地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不知名的声音似乎比钟表的滴答声更让她烦躁,她忍不住警醒地睁大眼睛,侧着耳朵倾听,想要验证刚才是自己的幻觉。

    静,没有一丝声音,只有她微弱的心跳声能证实她仅存的真实感。她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稍稍释然了,“看来确实是我幻听了!”

    “呜――呜――”可是她的释然没有坚持到一分钟,当她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比上一次要真实了不少,声音也大了一些,仿佛是一个女子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萧璐璐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背上已然出了汗。她定了定心神,想要仔细听个清楚的时候,那声音又隐没在静谧里,没有了踪迹。

    “一定是我想太多,所以神经衰弱了,耳朵不太好使了!”她自我解嘲地宽慰着自己,努力镇定心神,“睡觉吧,一觉醒来天就亮了,一切就都好了!”

    “呜呜――呜呜――”似乎有意跟她过不去,就在她刚刚安定了心神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了,仿佛故意要粉碎她的乐观想法,这次声音分外真切,已经能明白地听出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悲泣之声,绵长的,充斥着哀怨的,似乎近在咫尺又好似远在天边,可是却那么真实地传进了萧璐璐的耳朵里。

    “啊――”萧璐璐受到了惊吓,鸵鸟一样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呜呜呜――”那个哭声似乎不再压制,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萧璐璐虽然蒙住了脑袋,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声音就在耳侧,就像一个女子正坐在她的床边幽幽地哭泣着,似乎随时都能掀开她的被子,跟她倾诉一番。

    萧璐璐躲在被子里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薄薄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被恐惧任意地侵略着,毫无反抗的能力。

    “呜呜呜……呜呜呜……”那个女子的哭泣声越来越连续了,那么悲伤,又那么诡异,听得萧璐璐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直立了起来,胸口仿佛压着几吨的石磨,让她透不过气来,几乎就要窒息了。

    “不能这么下去了!”也许濒临绝望的人反而会鼓起勇气,萧璐璐就是这样,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闪过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大喝了一声,“你到底是谁?”

    可是当她循着哭声的方向看去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什么都没有!

    还是那个床,那个床头柜,那个书桌,那把椅子……一切都是她熟悉的东西,哪里有什么人?!那个哭泣的声音也随着她的大喝杳然无踪了,屋子里一时间平静得有些过分!

    萧璐璐觉得心脏被闪了一下,诧异地僵直了半晌,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调整了一下惊魂未定的情绪,重新躺在了床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真是我耳朵出了问题?幻听了?”她心里暗暗地寻思着,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好的不得了的听力。

    “呜……”就在她刚要闭眼的时候,那个哭声又突兀地响了起来。这次没有循序渐进地来,一开始就很清晰,很大声。

    萧璐璐这次真的被吓着了,这声音明明就在她的身侧,可是她瞪大了眼睛也没能看到有什么人。莫非这人是隐身术?

    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就被她否定掉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同时不容否定地站了出来:有鬼!

    “啊――”萧璐璐终于忍不住惊恐地大叫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她顾不上穿鞋,直奔房门而去。可是当她双脚一落地,就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搭上了她的脚腕,让她下半shen麻酥酥地起了鸡皮疙瘩。

    “啊――”她双脚交替地蹦着向门口跑去,房门近在眼前,可是她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她伸手去够房门,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胳膊,那上面似乎压了一个千斤坠,无比沉重。

    “呜――”那哭声肆无忌惮地从她身后移向了耳边。

    “不要,你到底是谁?”萧璐璐绝望了,哭喊着问道。

    那声音似乎有意要漠视她的问题,戛然而止,整个房间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同时她感觉自己胳膊上的压力杳然无踪了,她愣了半晌,求生的yu望让她蓦地爬了起来,猛地去拽房门。

    打不开?!

    再用力,那房门仿佛长在了墙上,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

    “呜呜――”那哭声再次响起,虽然是哭声,可是听在萧璐璐耳里却像是示威一样,带着嘲弄,带着警告,带着得意,似乎要告诉她,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还不如乖乖地回来!

    萧璐璐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底,紧紧地靠在房门上,警惕地打量着整个屋子。橙黄的壁灯柔和地洒落下来,除了物品的影子什么也没有。手机?!她一眼瞟到床头柜,看到上面的手机,心里升腾起一丝希望。她双脚动了一下,眼睛扫视着整个屋子,似乎在确认着什么,突然,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上了自己的床,在身体落到床上的一瞬同时摸过床头的手机,慌乱地打开,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一定是在手术中,“爸爸,妈妈,你们快回来吧,家里有……有鬼……我怕……”她哭着留言,说道鬼字声音忍不住小了下去,还惊恐地望了一下四周,确认有没有被那个隐形人听到!

    迟疑了一下,她又把电话拨给了自己的死党,小池。小池似乎从深梦中醒来,带着埋怨地问道:“璐璐,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啊?”

    “小池,我家有……鬼,我害怕……”萧璐璐忙不迭地想要倾诉,可是却被小池不以为然地打断了。

    “璐璐啊,不是我说你,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胡说什么呢?是不是做噩梦了?”小池哈欠连天地说,“你脑袋总是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哪里来的鬼嘛,是你自己吓唬自己罢了!乖了乖了,不要闹了,好好睡觉吧!我明天要赶早去打工,先睡了哈!”

    “小池,真的有,我听见哭声……”她的话还没说完,小池就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萧璐璐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孤独和无助过,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是啊,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只不过会以为她是睡傻了说的梦话罢了!

    那个哭声似乎意识到萧璐璐在求助,很识趣地止住了,又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静谧深处。只是萧璐璐并没有就此安心,她知道,那个哭声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窥探着她,随时都有可能冒出来。于是抱紧了被子,一点一点地蹭到上面,死死地靠住床头,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她没有想错,只要她精神稍微松懈下来,那个哭声就乘虚而入一般响起来,在她耳边萦绕不休,瓦解着她的仅有的意志力。她想逃离这个屋子,却不敢贸然行事,生怕双脚一离开床,站到地上,就会被什么东西抓住脚脖子,刚才的经历还鲜明如初,她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脚脖子直冒凉气,不由得把脚使劲缩了又缩,恨不得让****缩回腹腔里去才真正安全了!

    在轮番的惊恐的折磨中,萧璐璐逐渐掌握了一个规律,大叫几声或者弄出点声响,那哭声就会戛然而止,于是她不敢松懈,扯起嗓子胡乱地叫着,为了壮胆她甚至唱起了“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只可惜她的声音犹豫恐惧颤抖得厉害,调子更是跑到鸭绿江以外去了!

    那个哭声似乎也猜透了萧璐璐的心思,渐渐的不再在乎她的喊叫,时断时续地哭起来。无论萧璐璐的声音多大,那轻声的啜泣都能清晰准确地传达到她的耳朵里,悲伤的,哀怨的,诡异的,十分顽强,掩盖不住,让她被冷汗浸湿的毛发一根一根地直立起来。

    一人一哭声就这样打了****的持久战,就在萧璐璐身心疲惫,已经快要达到崩溃的边缘时,电话没命地响了起来,传来她父母关切的询问声:“璐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爸,妈……我怕……”

    “好孩子,不怕,我们马上就到家了,你再坚持一下!”萧璐璐的父母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疾奔回家,当他们打开女儿的房门时,就发现平日里像鲜花一样水灵的女儿****之间变得憔悴异常,头发凌乱,脸色清白,眼窝深陷,哪里还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老妪的姿态。

    萧母心疼地抱住女儿,“璐璐,你这是怎么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跟妈妈说说,孩子,你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啊!”

    萧璐璐已经吓傻了,或者是说她根本没有了力气,紧张了****的神经因为父母的归来豁然放松,让她整个人仿佛瘫痪了,疲倦和无力瞬间胀满了整个身躯,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萧父看到女儿如同痴呆的模样,一把拉过女儿的手臂,手指搭上了女儿的脉搏,“不行了,这孩子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我们还是赶快送她去医院吧!”

    “大师,请你救救我的女儿!”接到萧母电话的时候,冷茉刚刚送走了店里唯一的一位客人,听到萧母的急切的恳求,连忙安抚她说,“这位女士,有事慢慢说!”

    萧母听到冷茉的声音反倒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想不到大师的声音这么年轻!其实我丈夫不相信什么鬼神的,他不同意我找您,可是我女儿她……她快崩溃了……”

    也许是太心疼女儿了,萧母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冷茉知道这样没法把事情说清楚,便跟她约定了时间,让她来店里当面谈谈。

    刚放下电话,就见洛塔穿着那双永远比自己的脚大一号的脱鞋踢踏踢踏地往店里走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哟,美女,不要看见我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嘛!”洛塔露齿一笑,表情一如既往的灿烂,仿佛他从来就没有烦心事一样。

    冷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我休假!”洛塔大大方方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吩咐着柜台里忙碌的小边,“来杯柳橙汁,记账!”

    小边看了冷茉一眼,见她没说话,便端了一杯柳橙汁过来放在洛塔跟前,然后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洛塔的专属账本,一板一眼地记上几笔,然后用她那永远甜美的声音细声慢语地说:“255块了!”

    洛塔端起杯子把柳橙汁一口气喝光,对小边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赶快去干活儿吧,发了工资一定还!”

    “洛塔哥,你一周七天有六天半都在休假,一个月的工资够不够结账的啊?”小夜一边榨着果汁一边插嘴调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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