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陷阱 (第2/3页)
说到这里,想起还在危城里的义父,王保保不由大哭,并不停地顿地磕头。
濮州出现大批山东叛军,不管他们目的如何,这绝对是一件非常重要紧急的大事,不花贴木不由急道:“如此重大军情,你怎么不去速速禀告左丞相太不花呢?”
其实不花贴木心中也有苦衷,自己手下没兵没将,嗓门也大不起来,更没有办法使上劲,只好如此说道。
“小人刚刚去过左丞相府,但是守门的卫兵不让小人进去,说左丞相在里面商谈军机大事。”王保保非常委屈地说道。
放他娘的狗屁,这会商量什么军机大事,太不花来大名这么久就没正儿八经地商议过军机大事。不花贴木一拂袖,说道:“王百户跟我来!”说完钻回轿子里去,只喊快去左丞相府。王保保连忙跟在一旁,直奔刚刚去过的左丞相府。
走到门口,还是那几个卫兵,看到文济王不花贴木和宣靖王买奴来了,连忙跪在一旁迎接。走出轿门,不花贴木看到最当前的那个卫兵头目正露着一脸媚笑在恭迎自己,不由指着他转过头问王保保道:“是这狗才挡你的道?”
看到王保保点点头,不花贴木不由恶向胆边生,对准眼前的这个卫兵头目就是一穿心脚,直接将他踢翻在地,然后和宣靖王买奴领着王保保直接进了左丞相府。
在幽深的左丞相府里转过好几个弯,隐隐听到有丝竹弦乐之声传过来,还有非常委婉动听的女子歌声。在非常熟悉的宣靖王买奴的带领下,大家直往来后院的一间厅堂走,反倒是左丞相的管家和仆人在后面紧紧跟着。
走得近来,众人发现除了乐声和歌声之外,还偶尔有几声男声发出的叫好声。
已经知道内情的宣靖王买奴把大家领到这里,立即识趣地闪到一边,走上前的文济王不花贴木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门踢开。
在咣当一声中,厅里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门口和闯进来的人,左边是几名蒙古贵族,正中围着一个四十多岁肥胖的锦衣人,右边是几名抱着乐器的女子,看上去都颇有姿sè。
“两位王爷如此来到寒舍,不知有什么大事?”正中那个肥胖之人真是主人家,河南江北行省左丞相太不花,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后,还是很平静地站起来,浅浅施个礼,旁边的蒙古贵族也连忙站起来,向两位宗王行礼。
文济王挥手叫歌jì和仆人都退下,然后把王保保拉过来,沉声说道:“濮州已被山东叛军围攻,危在旦夕!这是驻濮州的兵部左侍郎察罕贴木儿派来请援的王保保百户。”
太不花一惊,脸sè忽晴忽yīn,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盘算好的太不花才开口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这应该只是山东叛军流窜过来的,sāo扰一下就会回去了,察罕贴木儿左侍郎太多虑了。”
不花贴木一听,立即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以前老是说钱粮不继,不愿主动出击,但是现在山东叛军都已经打上门来了,却还是不愿出兵,而且“自诩知兵”的不花贴木觉得这有问题,但是他却讲不出一二三来。
只见王保保走上一步,抱拳道:“汝宁百户王保保见过左丞相。小人离开濮州时,发现围城的山东叛军不下万余,不但人多势众,训练有素,而且装备jīng良,就是回回炮等攻城器具也有几十部,可见他们的目的绝不简单。”
王保保的详细军情把所有的人都吓住了,就是连太不花也暂时默不出声了,继续听王保保的下文。
“濮州以南是归德府,以西是汴梁。可以这么说,现在濮州的汝宁义兵是濮州府、曹州府、济宁路等地唯一还可以一战的朝廷军队,只要叛军把濮州一下,全陷我汝宁义兵,那么无论是西取汴梁还是南下归德府都一路坦途,再无阻挡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听明白了,由于是太不花,更明白这其中的严重的后果。要是山东叛军西取汴梁,也就意味着河南江北行省的省府落入叛军手中,那自己这个行省最高长官怎么跟皇上交待。以前搞下静坐,好歹还是在防范叛军蔓延,要是让叛军把自己的老巢给抄了,不由别人动手,愤怒的皇上都能把自己给切了。
要是南下取了归德府,那就意味着带着十万大军,刚刚打下“伪宋”都府毫州的河南江北行省平章答失八都鲁就被别人端了老窝,断了后路,他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界,到那时答失八都鲁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坐视十万朝廷官兵失陷,这个罪名怎么也扛不下了,那些早就恨自己恨得牙根直痒痒的人还不一起动手,把自己给撕了。
太不花马上决定,赶紧派兵南下增援,并移驻濮州、曹州,堵住东边的这个遗漏的缺口。
夜深了,而整个大名城却被折腾地够呛,已经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地的太不花立即下令先从阳谷、聊城抽调两万汉军南下,再从禹城等东线调兵过来补上这边的空缺。
就在朝廷大清河北线防线被太不花的命令搞得鸡犬不宁的时候,太不花已经集合大名附近的一万侍卫亲军和一万探马赤军,准备亲自带队先南下增援。
一向做事慢腾腾的太不花这次却像是火上房一样在跳着脚催促自己的部下赶紧集合,终于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向南开拔了。
到了下午,太不花的中军到了南乐,而两万大军也已经在行军中汇集在一起了,终于可以编成一支军队向南前进了。
“王百户,你说察罕贴木儿左侍郎能不能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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