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察罕帖木儿 (第2/3页)
士兵根本没有经历实战,这不算是真正的军队,真正的军队必须要经历血与火的考验。自己手下的这帮军队再这么折腾下来,就真的成了仪仗队,只能搞搞阅军式,团体cāo了。
于是周天临给郑培民下令,赶紧找个机会让快发霉的山东红军打上一仗。
当郑培民带着参军署的一帮参军在分析太不花集团的所有情况,准备找个突破点一举歼灭老是蹲在山东行省脖子上的这十几万鞑子军队的时候,从江北传来一个消息,答失八都鲁率领十万大军终于把大宋王朝的首府“毫州”给打下来了,刘福通护着小明王,带着文武百官,领着数千败军,向南逃到了安丰路寿chūn城。
郑培民立即把目光投向答失八都鲁的老巢归德府。郑培民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归德府向北划过,曹州、濮州。根据情报,现在驻扎濮州的军队是刑部侍郎察罕帖木儿和汝宁府知府李思齐率领的万余“义兵”。
郑培民顿时对濮州的这支军队感兴趣了。他调来参军署专为鞑子将领建立的档案,那里有所有山东红军面对和可能有机会面对的所有将领的资料。
察罕帖木儿字廷瑞,原是乃蛮人(一说为畏兀儿人,不过乃蛮人后来融入到畏兀儿人中),属于sè目人等,曾祖阔阔台随元军入中原,后来在河南江北行省沈丘县(现安徽临泉)定居。
至正十二年,察罕帖木儿结集地主武装数百人,与另一地主武装首领李思齐合兵攻破已经被红巾军占领的汝宁府驻地罗山县(今属河南),元廷授其为汝宁府达鲁花赤,李思齐为汝宁府知府,两人逐渐拥兵万余人,屯驻沈丘,累败江北红巾军。至正十五年移驻河南,划归太不花的指挥。
由于是地方武装加杂牌部队,太不花就不太重视了,让察罕贴木儿驻扎在濮州,做为响应。
据称,察罕帖木儿深受儒教汉化,曾参加科举考试,并给自己取汉名“李察罕”,但是其还是保持了乃蛮人的风范,打仗极其勇猛善战。
看着这些详细的资料,郑培民不由深深佩服,这帮军机简务局(由于为避免和理政院的各司重复,许多署院机关的直属司级都改成局了)的家伙可真是厉害呀,当初自己看到他们一年的经费比自己几个军团加在一起还多,为此颇有意见,现在看来这还真是贵有贵的道理。
好,就拿这濮州的察罕贴木儿开刀!
在濮州的察罕贴木儿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山东红军的总参军惦记上了,不过他现在就是知道被惦记上了也会不以为然的。现在他和这世上所有的人一样,都没有意识到被郑培民惦记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站在破落的濮州城墙上,察罕贴木儿看着东边的远处,越过两百里外的运河,就是山东红巾军的地盘了,可是来到濮州已经六个月了,几次请战都被大名的太不花驳回,而山东叛军也一直没来“找死”。想到这里,察罕贴木儿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察罕贴木儿转过身来,看到李思齐带着自己的义子王保保沿着城墙的台阶走了上来。
“廷瑞呀,你在看什么?”李思齐和察罕贴木儿早就已经是生死兄弟了,所以虽然察罕贴木儿官职比李思齐高,人等也比他高(人家是二等sè目人,李思齐只是个三等汉人),但是李思齐跟察罕贴木儿没有那么多客套。
“我军在濮州一驻就是半年,左丞相(指太不花)却总是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难道这山东叛军就真的让人如此畏惧吗?”
“廷瑞,山东红巾军和我们以前打的江北叛军不一样呀。”李思齐不无忧虑地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头上包着块红布、举着锄头菜刀的乱臣贼子吗?想当年,我们合兵不到两千,硬是把罗山数万叛军给杀败了。”察罕贴木儿说到这里,想起在江北的过去。
本来自己屯扎在沈丘好好的,后来答失八都鲁领军江北,也许是怕累败叛军的自己抢了他的功劳,于是找了个借口让自己领军北上,移驻河南。
李思齐看了一眼察罕贴木儿,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这位生死兄弟和上司勇猛善战,但是就是缺乏谋略,不像他的义子王保保,有勇有谋。
想到这里,李思齐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他身边的王保保,这个年轻人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听着。王保保父亲是汉人,母亲是察罕贴木儿的姐姐,因为察罕贴木儿没有儿子,就把这个外甥过继过来。他从小既有义父的勇猛,又能谋定而行,颇有大将之才。
“父亲,山东叛军年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歼灭五万探马赤军和侍卫亲军,就算山东叛军和江北叛军一样,以人众为势,但是其首领这份手段足以让我们jǐng惕!”
听完义子的话,察罕贴木儿点点头,他对自己的这个义子还是非常器重的,多数意见还是听的。
“保保,你现在在忙些什么?”察罕贴木儿决定换个话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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