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庙堂之上 (第2/3页)
己的妹夫秃鲁帖木儿。
当年自己和元帝的关系可真不一般,哈麻有些怀念过去的rì子了。哈麻是康里人,其母是元顺帝弟弟元宁宗(比元顺帝先登位,没几天就隔屁了)的rǔ母,所以哈麻就有机会接触到元顺帝。由于哈麻的口才与善解人意,元帝非常喜欢他,每天都和他在宫里玩双陆游戏,一天不见就想的慌。
哈麻也是尽心尽力为元帝着想,想方设法让元帝开心。他找来一个吐蕃密宗和尚,教元帝“演揲儿法”(汉语“大喜乐”)。可恨那秃鲁帖木儿,一个集贤学士,学这个东西就快的很,他也推荐一个吐蕃密宗和尚伽嫾真(吐蕃密宗怎么尽出这些东西呀!),他的秘术更厉害,需要男女双xiu,而且还给元帝讲出了一套理论来:“陛下虽尊居万乘,富有四海,不过保有现世而已。人生能有几何,当受此秘密大喜乐禅定。”
于是元帝深迷于其中,还取宫女三宝奴、文殊奴等十六人训练,演习“十六天魔舞”,以供yín乐时助兴。而哈麻和秃鲁帖木儿、元帝的舅父老的沙、元帝弟弟八郎等十人,号为“倚纳”(即“最亲密心腹”之意)陪元帝在一张大棉被下同练大喜乐。
元帝经常在十“倚纳”陪同下,与诸多妇人终rì吞食chūn药,以修炼为名,男女裸处,君臣同盖一张大被,大开xìng派对“些郎兀该”(汉语即“事事无碍”之意),那时的哈麻可是骨干力量。
但那是以前做弄臣时干得事情,现在自己好歹是左丞相,怎么也要有个中枢台臣的样子,注意一下形象,不能再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了。于是有了想法的哈麻就开始减少参加这种派对的次数,一来二去,慢慢地就被“倚纳”小组踢出去了。秃鲁帖木儿迅速取代了他的位置。
哈麻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想脱离弄臣的形象,结果正臣不接受自己反而还有可能失宠,不行得马上补上。于是哈麻又开始往组织靠拢了,但是这秃鲁帖木儿好不容易占了坑哪会那么轻易让出来。于是,一次又一次,哈麻尽在宫门外碰鼻子。
看到哈麻望了几眼宫门,终于失落惆怅地离开回府了,在宫门另一旁的右相太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离开这个紧闭的大门,回府去了。
轿子在一颤一颤中前进着,坐在里面的太平正在闭目养神。山东叛事刚起。元帝的确苦恼过几天,但是下了几道圣旨,委太不花主理山东剿匪之后,就更加忘情地投入到“大喜乐”的修炼中去了。
太平花了无数的力气和心血,从中书省的河东山西道宣慰司(现在的山西地区),陕西行省,河南诸路等地调集粮草到大都,总算把这个年关给扛过去了。但是由于加重了盘剥,这些地方已经是民怨更深,跟那天干气燥的枯草滩一样,丢个火星子就能燃起通天大火。但是太平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能扛到什么时候就扛到什么时候了。但是让太平气愤的是那些地方官员,大都要一分,他敢收三分,打着这个旗号大发国难财。如此国事艰难之时,他们怎么就不想着好好做些事情,为国出力,只想着往自己口袋里扒钱。
更让太平气愤的是太不花。年初山东叛事乍起之前,由于他是高邮统兵台臣中官职最小的,所以先带着河南、河北诸路人马从徐州、过归德回汴梁。结果刚到归德,山东乱贼陷五万官军,留在淮安路的知枢密院事雪雪和太尉月阔察兒就顶了缸,一个上吊,一个服毒,也免了元帝下旨追究了。
带着兵到了归德府的太不花可就成了宝贝,被元帝下诏加太尉职,领军移剿山东乱贼。太不花带着人马蹲在大名路,再也不敢往前动一步了。枉费太平辛辛苦苦给他从山西、陕西等地凑了十来万人马,还指望让他一鼓作气,荡平山东。
可太不花是个识事的人,知道自己手下十三万人马有十万是临时签发来的汉军,怎么敢去山东送死。于是他呆在大名路一个劲要钱要粮。不过为了让自己要东西要得体面些,太不花同时也送上一份份捷报,今天斩贼首五千,明天是歼敌八千。
元帝看了,不由心中大喜,以为山东乱事很快就平了,而这天下也很快就要太平了。而太平一看就差点要爆血管,你天天这么大捷怎么还在大名蹲着呀!照你这个斩敌首报捷法,用不了几个月,整个山东就没一个“活人”了。
太平本来想面见元帝,好好弹劾一下这个误国的太不花,让元帝换一个将帅去统领山东剿匪事宜。山东叛军这段时间太安静,太反常了,肯定有什么问题,要是真让山东坐大,到时火山爆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一连数十天,内监总是回报说圣上不愿意让凡尘俗事打扰他的清修,他现在是谁也不见。
郁闷的太平只好和哈麻一样,打道回府了。
回到府中,几名汉官已经等候已久了
“丞相大人,如今朝中有传言。”刚坐下来,礼部侍郎练稳中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什么传言?”太平问道。
“说山东贼军往朝中送了不少宝物钱财,贿赂了不少朝中要员。”练稳中说道。
“哦,有这等事情,你是听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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