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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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骑也是黑马呀。叫什么名字？”

    “周先生，我的这匹马是我在鞑子大营里找到的。当时它正在一具鞑子尸体旁嘶叫，估计是在叫它的死鬼主人。不过我看到这匹马如此忠诚，当下就喜欢。后来我把那具鞑子尸体好好埋了，这匹马在那鞑子坟前嘶叫几声就跟着我走了。本来我想叫它黑风，但是看到先生你的马，我就不好意思叫了。”

    “黑风！好名字。”周天临走过来，摸摸黑风的头，他看到黑风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和沧桑，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的眼睛。

    “马儿和他的蒙古主人就如同亲人一般，尤其是一般的蒙古牧人，对待自己的坐骑，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周天临感叹道，“就叫这个名字吧，它没有侮没这个名字。”

    周天临转过身来拍拍自己的黑马：“我的马叫黑子，就叫黑子！”

    大家听到这个古怪的名字，不由相视宛然一笑。

    周天临收拾了一下，突然问道：“如果这两万鞑子骑在马上，我们还打的赢吗？”

    众人不由一愣，仔细一想，都不由得摇摇头，在这平原上攻击两万骑上马的鞑子骑兵，自己这三万人马算什么？虽然说在地上打，自己怎么也不怵鞑子，可一旦人家变成了四条腿，想起他们来去如风，攻击如火，大家都不由打了个寒战，连忙摇头，这点自知自明还是有的。

    “你们也知道那是在找死呀！”周天临笑了一笑，“这次我们伏击这两万鞑子探马赤军，先是鞑子们自己喝的大醉，十停人有八停都醉成死猪了，只等你们去砍了。然后我们乘着夜黑风高，又是四处放火，又是四处乱扔炸弹。如此下来，跑到你们跟前让你砍的只剩下不到一停人了。要是你们还不打胜仗，我干脆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就是这点人，也让你们三万人炸炸糊糊，稀里糊涂地打了一个晚上才算肃清敌人，你们以前不是经常训练夜战吗？还打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在这里吹？”

    周天临的话让程逢秋、潘长水、夏国诚等人的脸都红了。

    周天临狠狠打击了一下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这拨手下，看到他们的老脸都难得露出了黑红sè，不由地笑了。

    看到如此情景，旁边的李良臣连忙跳出来打个圆场，叉开话题。

    “周先生，昨晚你拉的抄儿琴真是jīng彩，一曲鞑子曲颇有些十面楚歌的味道。”

    “抄儿琴，就是马头琴。它是草原上蒙古人最喜爱的乐器，蒙古人从小听着它长大，感情深着呢。我就用鞑子最喜爱的马头琴为他们拉上一曲，也算是送送他们吧。”

    周天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出生在大都，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母去了蒙古草原。我的父母都是医生，在当地活人无数，所以也颇受当地蒙古牧民的尊重。但我还是看到了其它汉人的凄惨命运。”

    周天临把两个世界的事情糅合在一起讲，失去亲人的痛苦和自己同胞悲惨的命运让他是如此的悲伤。

    “我的父母常常教导我，我是汉人，我的故乡在淮南。我牢牢记住了，失去他们以后，我一路颠沛流离地来到山东。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使得我明白了，我不能在沉默了，我必须尽我自己的能力。”

    说到这里，周天临的眼睛露出光芒：“我一个人的信念是不够的，但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万万个呢？如果我们所有的人都有这么一个信念，那么我们将是势不可挡的历史cháo流，我们将会创造一个新世界，一个历史上从来没有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奴役，每一个人都将受到尊重，所有的人民都将享受到富足和zì yóu！”

    听了周天临的话，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动着晶莹的光芒。他们都是周天临的坚决拥护者，也是被他“洗脑”、接受他的理念最深的一拨人，这些人经常被周天临的即兴演讲鼓动地激动万分，今天就是如此。

    李良臣在一旁看着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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