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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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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第2/3页)

   没干两天,来自现代的大学生周天临被古代高强度的劳动折磨得不行了,叫苦连天,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个已经被别人誉为一代英才的大好青年可能就要葬身济州河边了。

    在求生的意识下,周天临找到了郑培民,让他引荐,给他的顶头上司,济州河东平路段三万多民夫的总管,蒙古人窝合麻献宝。

    窝合麻是根正苗红的蒙古人,据说和右丞相脱脱有十八道弯的亲戚关系。他和大多数的蒙古亲贵们一样,好酒贪财,豪爽却残暴。

    当周天临献上一个一次xìng打火机和一个假冒的ZAPPO打火机,并且演示了这些宝物的功能后,窝合麻的眼睛都直了。他非常明白这两件宝贝的价值,于是立即对眼前这个识趣的年轻汉人另眼看待了。

    不过更令他另眼看待的是周天临后面的一席话。

    周天临cāo着一口流利的,但是有些怪异的岭北蒙古话(现代蒙古语族包括9种语言: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达斡尔语、莫戈勒语、东部裕固语、土族语、东乡语、保安语。可以断定,蒙古语族各语言源于一种“共同蒙古语”。在本文中,我们假定主角学的蒙古语和古蒙古语出入不大。)开始高声歌颂起来。

    什么草原上的雄鹰,什么蒙古人的勇士,一顶顶高帽子源源不断地向窝合麻头上扣过来,眼前的这个年轻汉人仿佛非常清楚蒙古人最自豪的是什么,那话就一直往自己心里挠。

    最后一句伟大成吉思汗的子孙彻底把窝合麻击倒了,他已经把这个汉人看成最了解自己的人,于是周天临就这样成了窝合麻心中的心腹和好奴才。

    那天从大帐走出来,郑培民时不时地侧头看一眼周天临,他有点看不明白这个古怪的年轻人了。

    周天临记得当时自己只是苦笑一下,对郑培民轻轻地说了一句:“看来我能保住我的无用之身了,希望能为乡亲们做点什么。”

    郑培民听完后,眼睛里露出明白的意思,使劲地点了点头。

    看着民夫们还在无力地排着队领食物,他们忙碌了十几个小时的身体已经非常疲惫了。周天临依然站在夜风中,站在火把下,站在民夫们的目光中。

    自己无缘无故地就到了这么一个世界,自己的父母怎么办,哥哥姐姐们怎么办?他们会怎么想?还有爷爷nǎinǎi,外公外婆,他们会如何伤心呀?

    周天临的父母是“蒙古大夫”加“老军医”,这里说的蒙古大夫和老军医可没有任何贬义。周天临的父母都是内蒙古边防驻军的军医,他们都出身军人家庭,十几岁参军,却都后来改当了军医。周天临出生在běi jīng外公家,两岁就跟着父母来到内蒙古乌拉盖尔河畔的胡稍庙驻地。

    这里属于美丽的锡林郭勒草原一部分,也是成吉思汗的弟弟合赤温及其后人的封地。从小,周天临的父母就没有时间管教这个最小的儿子,而年长的姐姐要去读书,只好让他跟着邻近的蒙古族牧民的小孩们一起玩耍。

    于是,刚会走路的周天临就学会了骑马,不但学得父亲一口合肥话,还说得一口流利的蒙古话。

    周天临跟着蒙古族小孩一起上学,一起放牧,一起淘气,每年还混进蒙古同胞的小选手中间,参加那达慕中最后一项比赛,赛马。

    赛马是蒙古人的传统。选手全是小屁孩子,骑着没有马鞍和马镫的马,进行远距离的比赛。周天临在几次比赛中居然混到了两次第四名,一次第三名。而且周天临在军营里练出的身板和天赋,在摔跤和shè箭比赛中也能进入前几名。这让蒙古同胞另眼看待这个汉族少年。

    而周天临的父母在蒙古牧民的心中,那几乎跟庙里喇嘛活佛差不多了。方圆数百里,周天临的父亲不知医活了多少人,而方圆数百里,没有哪个小孩出生时不是周天临母亲接生的。

    十几年下来,周天临除了一个汉人名字,几乎和一个蒙古少年差不多了。不过周天临除了调皮爱玩之外,还是比较爱学习的。

    每次放暑假到爷爷或外公家,又或者在石家庄爷爷家的大哥,在běi jīng外公家的二哥回来时,周天临都会自己或者叫他们带上一大堆的书。军事、历史地理、科技的五花八门。这让周天临的知识非常丰富,使得他成为小伙伴中的“首领”。

    到了周天临读高二时,快离休的外公和爷爷终于“良心发现”(周天临姐姐语),发动力量,找了几个以前的部下,很快就把周天临一家调回了běi 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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