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二 燕京导报风波 (第2/3页)
爽这么一改进,才发现原来的书写方式是多么的不便。再经李爽这么一分析自古以来书写习惯的成因,一个个不由得连连点头。
虽然觉得李爽说的句句在理,裴子如还是开口说道:“自古先贤的写的,公子这么一改进,是不是有违先贤的法度?”
“我刚才已经说过,魏晋以着的书简都是以竹木为纸的,现在怎么没人再用竹简木椟了?先辈限于当时的条件,不得不用当时的方法。千年之后有了更为便利的方法,我们还抱着什么先贤的法度,那就是泥古不化了。三代以前,人们穴地而居,披叶为衣,茹毛饮血,难道我们要象三代前的初民那样生活,才算符合先贤的法度么?”喝了几杯酒,李爽的脸上微微发红,再挥动着手侃侃而谈,在座的几个人都被他的言语给折服了。…,
“我们天天读书写字,何曾注意过现下书写的不便?也只有公子这种心细如发的人,才发现了这个弊病。现今朝政不稳,我原以为只有朝中诸位大人才能稳住南京道的人心。听公子一席话,才知道这人心还得用华夏承传来稳定。在下佩服,来,我敬公子一杯!”张觉似乎有点喝多了,脸色同样是红红的。
平州二月的天气还有些寒冷,但屋子里架着李爽发明的小火炉,烧着旺旺的石炭火,一伙人再喝了些酒。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李爽的话的原因,大家的脸上都堆满了醉意和兴奋。
在同一时刻,燕京皇城耶律淳的寝店里,已经病得下不了床的耶律淳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听着几位大臣对李爽搅动起来的胡夏之争的辩论。
起因是燕京导报的第三期,有一篇题为“传承华夏文明,弘扬汉唐雄风”的文章,作者却是为叫作什么唐汉的书生。同签枢密院事萧达刺手里拿着一份排版精致的燕京导报第三期,胀红着脸说道:“不知是哪位狂生著的这等文章,把我等契丹和奚与汉儿混为一谈,说什么人无远近,地无南北,无论契丹与奚,汉儿渤海,凡奉炎黄为祖,习孔孟文章,知礼义廉耻,并为华夏一族。这不是在骂我契丹和奚不知礼义廉耻么?”
耶律淳的脸上闪着些恍白的光泽,眼皮浮肿,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剧咳,稍一说话就上气不接下气。接过萧达刺递过来的燕京导报,看了看第一页的文章,边咳边说道:“萧大人,朕觉得这文章写得没什么大问题。无论契丹与奚,并为华夏一族,这是为我们说话啊。”
耶律淳身体不好,一气说不了长话,只说了这两句,就吭吭地咳个不止,耶律沃燕连忙在后边给他捶着背。却听萧达刺争辩道:“按这狂生的文章所说,朝廷该废了祖宗旧欲,习汉人法度,才能称作什么华夏一族。否则就成他们眼中的蛮夷鞑虏了。我朝自开国以来,南北分治,自有法度才延续至今。而今国事艰难,民心不稳,最怕的就是被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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