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 宵小流言何足顾 (第2/3页)
着衣襟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来陪自己。
李爽刚坐定,后边又进来了位二十四五的公子,从众人的称呼中李爽知道对方叫康开阳,却是康公弼的侄儿。康开阳随意地选了位姐儿坐下,和李爽打着招呼说:“二郎的大名我是早就听说了,今日幸得一见,没想到李家二郎却是如此年轻,跟他选的姑娘一样,象个雏儿,哈哈!”
在那个年代,说人象雏儿就是骂对方是没见过世面的老土的意思,李爽懒得和这康开阳生事,便宜老哥愤愤不平的想开口反驳,李爽悄悄向他摇摇手示意先不要说话。康开阳见骂了李爽是雏儿,对方竟然不见反驳,心里尽管得意,一时也没有继续生事的兴致。
当下一伙人无所谓是边喝着茶,边听着歌妓的弹唱,进来的苏月娟的歌妓,据说是这赛樊楼的头牌,唱了几首小词,无所谓是南朝柳三变,秦学士的旧作,唱得软绵绵的,听得李爽有昏昏欲睡的感觉。等歌妓唱完一曲秦观的《鹊桥仙》,那康开阳夸张一拍了几下手掌后,高声说道:“唱来唱去,总是些南人的词令,听着却是没趣的紧,为何不唱些我朝文人的曲子来?别人不说,就大郎,二郎家学渊源,就有不少好诗好词流传。比如令祖叔的什么赋,还被道宗皇帝唱和,据说道宗皇帝的《题李俨赋》已流传到了南朝,说不得现在南朝的樊楼正有歌妓在传唱令祖的神作,哈哈!”…,
这儿有段故事,李爽的叔祖李俨在道宗年间诗词文章盖世,深得喜好汉学的道宗皇帝耶律洪基宠幸。李俨妻郑氏亦为当时才女,数度被道宗传入宫中谈论诗词,外间或有传闻说李俨以妻子的美色媚上。辽宋两朝当时虽为兄弟之国,却是都喜欢捕负捉影的找些对方的一些宫廷秽事来恶心对方。耶律洪基的诗词传世不多,唯这首捕风捉影的和李俨唱和的诗词在南朝广为流传,后来被南宋诗人陆游记录在自己的《老学庵笔记》中流传到了李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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