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乱世饥民拟称王 (第2/3页)
的一个多时辰,一个个燎焦了眉毛胡子,弄得满脸墨黑,才总算把火给灭了。
张二郎正看着还冒着黑烟的府衙正殿的废墟生闷气,刚才那劝自己救火的村学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一大碗米饭,上边还有许多肥乎乎的什么肉,递到自己的手上说:“大王救火劳累,请先用膳吧。”
直娘的这酸学究,吃饭就是吃饭,还叫个什么用膳的酸名字。张二郎只想一碗饭砸到他的头上,砸掉他那酸气,可这白花花的米饭,又肥烧得又烂熟的肉块却是实在舍不得。张二郎咽了下口水后,就把头埋进碗里,饿狗吞食一样地吃了起来。
这狗入的酸学究,老子吃个饭也不让人清静,乌鸦嘴一直在身边聒噪个不停来:“大王举义旗,抗苛政,效陈涉之义举,实乃我等辽东饥民的再生父母。然大王事起仓促,流民虽能一呼百应,却难令行禁止,若不设百官,不定律议,众流民聚之容易,离散更易——”
入娘的就不能说点人话么,那什么陈涉是谁,也和老子一样在城门口杀过人吗?张二郎边把头埋进碗里吃着饭,边耐心地听着这酸鸟厮聒噪个不止,后来实再听不下去了,不得不抬起头来,嘴里嚼着肉菜,含混不清地不耐烦说:“入娘的你就不能说些能听得懂的人话么,别这之乎者也的让人烦。老子是粗人,连自己名字都不认识,想说什么就直白地说,要让老子听懂才行。”…,
“大王说的是,自古刘项不读书,陈涉原为佃农,高祖起于草莽,石勒原为牧奴,后梁朱温年少时曾在伏牛山务农——”
那酸学究刚说了两句,屁股上就挨了狠狠的两脚:“入娘的,直说俺现在该怎么办就是了,说那么多俺不认识的人干啥?再欺俺不识字,说这种酸言醋语,惹恼了老子,说不得再杀上个人!”
酸秀才被踢了个狗啃屎,爬起来后捂着跌伤的额头,不得不说起人话来:“现在这些跟着大王的流民们,各有各的心思,会有多少人愿意听大王的命令呢?大王得赶紧找些领头的来,给他们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