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忆如潮. (第3/3页)
留级了。
陈然竟也听出了班主任那话语里的那一分不屑,到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说,那好,请老师就给我这次机会,如果我的期末考试成绩不能让老师满意的话,我就留一级。如果陈然小时的好友陈二娃此时站在旁边看到陈然的表情就肯定会说,阿然多半又要发会疯了,不知道谁要倒霉了。陈然从小就是整个地矿队上的孩子王,向来是没天没地的,一天到晚到和那伙邻家同龄小孩嬉戏玩耍,但一旦某件事或某句话让陈然真正的生气了,他的表情正是这样,冷静的可怕。
事实上,在过完了那个夏天后,陈然几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是深藏着怎样的一种痛苦,父亲的病是高血压高血脂受到刺激后就成了中风,而父亲在中风的前一刻正在责骂陈然,原因是陈然伙同陈二娃子爬上了自家厨房旁边的那个高树,结果还一不小心掉在了厨房屋顶的石棉瓦上。父亲就在那里骂着骂着就瘫软在地了,而在这之前,在陈然的记忆地根本就没有见过父亲生过气,骂过人。
父亲是个很老实的人,以前在工作中也是被领导呼来唤去的,基本上是队上内定的大年叁十的值班人员,连自己老婆在生叁个女儿时都工作在外,竟连假都没敢去请。什么奖金,职称更是从来没有主动争取过。母亲经常因为这些事说父亲的时候,父亲多半憨厚地嘿嘿一笑,什么话都不说,这时的母亲多半既无奈又心痛地把手里的晾衣架仍过去,就知道笑笑笑,领导叫你做起事来,屁话都不敢说。陈然在小时候无数次的听母亲对自己说,娃啊,长大了,千万别学你老爸的那股老实劲啊。太受人欺负了。在陈然的记忆中父亲只有在一个时候是会据理力争,争强好胜的,那是在与人下象棋的时候,父亲的棋力一般,但却有与下棋水平恰了相反的好胜心里,也许这正是平时工作生活中被欺压的过多之后的反弹心理吧。那时不管是朋友还是领导,多半就是吵到面红耳赤也是要说出个理来的。虽然后来陈然知道中风的成病原因并不使因为自己的原因,但他却不能原谅自己,因为他依然认为自己是那可恨的诱因。
就这样,陈然成为了市山南小学的四年一班的一名学生,班主任正是肖近晚,肖近晚是一名严历的老师,但也有偶尔间的温柔,那只对班上前二十名的学生而言。陈然在班主任的第一课就学到了二个新名词,“日记”,“周记”班主任要求他和其它同学一样,每天交一篇日记,每周交一篇周记。而陈然一直到晚上八点吃完饭都没有想明白什么是日记和周记,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去写,无奈之下,陈然只好求助了隔壁的邻居,彭小慧和彭小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