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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海昏侯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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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海昏侯墓 (第2/3页)

除了金器,展厅里还陈列着数以万计、重达十余吨的五铢钱,精美的青铜器、玉器,以及大量的儒家经典竹简木牍。这些文物为我们研究那个时代的历史、文化,提供了无比珍贵的史料。

    参观结束,我再次坐上返程的公交车,心中还在感慨万千。

    刘贺,这位在中国历史上颇具争议的‘废帝’,他的一生跌宕起伏,而他的墓葬,历经两千年的风雨,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见天日,让人们思考那个时代的辉煌与神秘。

    那些冰冷的文物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和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让我们这些后人联想、探索、追寻不已。

    海昏侯墓,实在是最值得参观、最值得珍视的文物遗迹。”

    诚然,海昏侯墓,着实乃最宜瞻仰、最宜珍视之文物遗迹。韩宁的观点与作者甚为契合,本书竭力佐证,海昏侯墓所出土之文物,于研究我国西汉之政治、经济、社会、文化,乃至人民生活之诸方面,皆具极其重要之历史价值!

    南昌墎墩山的红土之下,海昏侯墓中那枚尚未销毁的“昌邑王印”,在考古刷的轻拂下,逐渐显露出一段令人震惊的秘密。

    这位在位不过短短 27 天的皇帝,已被史书冠以“荒淫无道”之名两千多年,直至其墓葬被发现,我们才得以窥见这场政变背后那汹涌的权力暗流。

    海昏侯墓中出土的五千余枚竹简里,有三封未曾开封的奏章,完全改变了人们对历史的认识。

    字迹清晰的“元平元年六月癸巳”,说明这正是刘贺被废黜前三天送往长安的紧急奏报。其中豫章太守的密奏中提到“霍光私调北军”,这无疑暗示着大将军已经暗中控制了禁军。这些被故意扣押的公文,宛如政变前夕的最后警报。

    刘贺下葬时紧握的“昌邑王玺”,与棺椁中的“皇帝行玺”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比。按照制度,诸侯王就藩时应该交还旧印,然而这枚象征着昌邑故国的玉印却出现在墓中,足以证明刘贺从未放弃与霍光一决高下的资本。

    更为引人深思的是,玉印的钮部有崭新的磕痕——极有可能是被废当天摔印抗争所留下的痕迹。同时,该印并非当时藩王规制所用的龟钮印,而是鸮印,蓝鸮幽灵之印!

    墓中《论语》简上的特殊批注,昭示了少帝与权臣之间的理念歧异。于“民可使由之”一句侧,朱笔批注“当使知之”,凸显出其迥异于霍光的治国方略;“君君臣臣”章节处的问号,暗喻着对霍光专权的愤懑。

    这些思想于当时的朝堂而言,无疑是极其危险的“政治失误”,毕竟霍光掌控汉廷权柄十几载,权倾朝野。

    墓中所藏之 378 枚金饼,其意义绝非炫耀财富那般浅薄,实则为刘贺经济突破之有力明证。依《汉律》,诸侯王不得擅自铸造黄金,然此金饼之成色与纯度,却远超同期官金。

    再观陪葬之十几万枚铜钱之铸钱陶范,足可推断刘贺欲构建独立之金融体系。此亦为本部作品中建立侠客山庄、禹羌山庄等商业帝国之坚实支撑。

    如此行径,无疑直接威胁到霍光集团对盐铁钱粮之垄断,已然触及权力核心之禁区。

    当我们于实验室中复原那枚染血的“大刘记印”时,两千年前未央宫的血案已然历历在目:一位意欲推行“去霍光化”的少年君主正构建属于自己完全掌控的商业帝国,触及了长安保守势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尤其是撼动了霍光集团的“最大奶酪”。

    那些史书中所记载的“二十七天做尽荒唐事”,无非是胜利者所书写的脚本而已。

    倘若海昏侯墓能早二十年被发掘,教科书里关于汉昭帝的纪年是否会有所变动?

    当您凝视着展柜中那枚残缺的玉印时,所望见的到底是荒淫无道的昏君,还是政治斗争中的替罪羊呢?

    立于昌邑乡插有勒家村民小组字样的木制指示牌街角,我仿若置身梦境,恍惚怔忡于勒赵燕的勒道茶馆升腾而起的普洱茶雾。刘贺,为你正名,还你清白,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们在本部作品的上一集之长篇小说《五月与安然》已为刘贺正名、还其清白,这里就不再赘述。

    当人的影子化作灵魂,而灵魂又变为记忆,成为刻在石头上的字母时,是否还有人记得他?

    然而,两千多年后,你却让我如此挂念,刘贺。

    无数个夜晚,我伴着昏黄的灯光伏案写作,追逐梦想。

    无数个凌晨,我借着外面的月色沉思遐想,迎接渐趋柔和的晨曦。

    生活乃个人之感受,与他人看法无涉。只要我们听从内心的灵魂,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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