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把悲愤藏在心里 (第2/3页)
菩萨、神像、器具、文约、典籍等皆被烧成灰烬。
一路上,李卫东和李卫华悲愤不已,但回天无力,两个人只能看一笔在心里记一笔,找着血债血偿的机会。
走到光华门附近,迎面遇到日军押着一队国.军士兵走向城外。这时城外开进的几辆两个人心里滴着血,内心狂澜但脸上镇静地走了过去。他们的自制力都很强,而且特别默契,就如刚才惩罚残害少妇日兵那场小战斗一样,事先并没有商量该怎么做,就都采取了一致又默契的行动。像现在这种情况,两个人都知道不是动手的时机。
到了中山门,看到有的日军呼喊着向城外跑,两人也跟过去,随着出了中山门。日军召集部队在一个空场上奇怪地绕圈跑步,听到日兵的说笑不禁让李卫东怒发冲冠,原来这里活埋了昨天在攻陷紫金山后扫荡俘虏的1000多名国.军士兵和2000多名平民。
这批日军是第16师团的片桐联队,他们在以惨重代价攻占紫金山后,极端残忍的片桐护郎大佐便用活埋的方式来报复这批3000人的战俘和平民。他命令日军把俘虏分成五堆,在机枪的环围下,*迫华夏人挖深坑。当华夏人意识到在为自己挖掘坟墓时,不时传出阵阵凄惨的哭喊声。有几伙想和日军反抗拼命的当即被机枪扫射而死。最后日军的工兵部队加速挖好这5个大坑,残酷的活埋开始了。通过日兵的说笑还原着当时难以想象的凄惨,说是很多华夏人身体被埋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气绝身亡。
现在日兵集体在埋后的地面上绕圈跑步,以把土踩实,后来又开来一辆坦克反复碾压,旁边有位随军记者用摄像机记录了这一残酷场景。
到了太平门,百米开外一个日军中队长举着军刀在叫喊着指挥集体枪杀1300多名战俘。战俘里有人用粤语呼喊着,李卫东知道他们是66军和83军,因为只有这两只部队是广东调来的。
这些战俘是唯一按照唐生智司令制定的撤退计划突围的叶肇的66军和邓龙光的83军的士兵。这两支来自广东的地方部队,很是勇敢顽强,也服从命令。两个军其实只有4个师的兵力,其中的第156师由于通讯中断,未接到突围命令随大流向下关撤退,其余的154、159、160这3个师则从正面突围,冲出太平门奔安徽而去,这是当时唯一的生路。
国.军的编制虽然叫师,但人员数量却大不相同,有的师其实只是旅的编制,3个团只有数千人,而日军的师团虽然也是师级编制,但却辖两个旅团,每旅团两个步兵联队,每个联队足有3800人,还有工、骑、炮、辎各一联队,共8个联队。
一般齐装满员的日军常备主力陆军师团兵力往往可达24000-2800突围中迎头遇到中岛今朝吾的第16师团就是日军中标准的甲种师团(日军编制中1—20师团都是甲种师团),虽然国.军有3个师之称但加在一起才不到30000人,装备更是相差悬殊,拼了命的国.军士兵和红了眼的日军士兵短兵相接。头一天被炮弹炸伤大腿的中岛师团长下令不放走一个华夏兵。
双方在突围与包围中伤亡惨重。当时159师代理师长罗策群挥着身先士卒打头阵,160师参谋长司徒非少将、159师477旅副旅长黄纪福上校、956团团长蔡如柏上校都在突围中失踪。这两支部队近30000多人的队伍,守城时伤亡一些,再经这次突围伤亡一些,有1300名士兵在太平门被俘虏,有约7000人在仙鹤门附近被俘,大部被打散,在安徽集结时只剩下了3000多人。叶肇军长更是历经磨难,在突围中与部下失去联系,一度被日军俘虏,隐姓埋名当苦力给日军挑行李,在一村庄宿营时伺机潜伏下来,后来辗转绕道上海,才返回广东重新归队。
李卫东此时心里为战友们暗暗着急,这1000多人要是炸了营,面前的100多日兵应该不是对手,怎么就这样硬挺被扫射呢。李卫华小声分析着:“你说是华夏人怕死吗?不是,因为他们昨天还在浴血奋战……这里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大势已去,不求苟活,只求速死,是视死如归吧?”
李卫东无语有泪,无奈中向西而行,在鼓楼前停住了脚步。这里是南北横贯南京城中心的zy路和斜向西北的中山北路交叉路口,这两条路是南京向北逃生的主要街道:zy路通往正北的zy门,出门可去往幕府山和燕子矶一带;中山北路直通西北的挹江门,出门是下关码头、中山码头。这里的枪声非常密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正在进行着。
从中山北路到挹江门约五公里长的街道和zy路通往中山门三公里的街道上,挤满了争相逃命的各路兵马和老百姓,成千上万逃亡者惊恐得发狂,他们相互争夺着出路,以求出逃的空间。车辆、装备和人马相互拥挤践踏,路上遗弃着各种各样的军用物资。
街道两侧家家关紧房门,难民没有安身和转移之处,只得和各种装备和行李大堆大堆纠缠在一块。在城门口,更多的车子堵塞、着火。混乱的人群疯狂前涌所造成的惯性把数百人推入熊熊燃烧的大火之在zy路上,第885章中在那里的土丘前,用两挺重机枪、6挺轻机枪在20米近处扫射,血肉横飞、脑浆迸溅。
李卫东和李卫华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幕,虽感回天乏力,但也抓紧着各种机会向日军施放复仇的冷枪。在纷乱的枪林弹雨里,日军也没法分辨子弹的来路,在每人打死10多个日军士兵后,他们绕过中山北路出挹江门直奔下关。这时已是上午11时左右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日军第16师团第30旅团长佐佐木到一少将指挥着33和38联队冲向了下关客运站和中山码头。这里拥挤着数万名难民和国.军士兵,江边上的行李、箱笼堆积如山。
他们指望从这里渡过长江免遭屠杀。但仅有几只船被军方控制着运送着撤退之兵,更可气的是有的船装载最后一船军队到江北便没有人划回来。这样数万难民急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到了最后生死攸关的时刻,成群的有力气的士兵便搬来商店的大门、洗澡盆、长凳子、圆木等作为渡江工具,跳入刺骨的江水,艰难地向浦口方向泅渡。
仓促扎成的筏子在江面上翻沉,将上面的人抛入冰冷的江水中,而且为时已晚,江对岸也被日军占领,沿江架起了重机枪,要是顺江而下还有下游的日军军舰守候着。20000多人挤在下关望江兴叹,束手待毙。
从上午10时开始,日军从三面围了上来,开始了占领南京后在下关的第一场大屠杀。
他们“哗”地*近江边,距离100米左右卧倒射击,用机关枪、步枪疯狂地向难民群射击,步兵炮和掷榴弹也在难民群中轰轰爆炸,成千上万的难民在惊恐、愤怒、咒骂声中倒下。国.军士兵中有几个年轻军官组织了近一个营的兵力做困兽之斗冲了过来,但瞬间便全部被击毙。很多士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跳入了江中。血红当时江边还有一股顽强的反抗力量,那是南京市代市长、宪兵副司令肖山令中将指挥自己的宪兵团在江边与日军苦战。肖山令明知大势已去,但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恪守着自己的职责绝地还击。
遗憾的是他再拼命掩护江边的百姓也是无济于事,几万军民望江兴叹坐以待毙,最后弹尽全体宪兵殉国,他领着几名警卫在投江时被日军击中壮烈牺牲(一说是举枪自杀)。肖山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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