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武里南(二) (第2/3页)
孔都是朝天的,结果98年金融危机被人弄得灰头灰脸的,这才收敛了气焰。”陈元庚语气带有明显的不屑,看来他跟那拨人也不怎么对付。
聊了几句,陈元庚低声解释道:“这两天是多事之秋,所以我父亲和兄长他们都在忙着应付。”
“元庚,出了什么事吗?”
陈元庚犹豫了一下,但出于对苏望的信任,最后还是简要解释了几句。原来在在野党团结力量党咄咄『逼』人的势态下,组阁的人民联合阵线却出了岔,内部一些议员和阁员也不满现任总理、党首黄立群,搞起小动作。甚至应和团结力量党的不信任案。
在这种情况下,黄立群为弥补内部裂痕、应对外界攻势忙得焦头烂额,而人民联合阵线也『乱』成了一团糟。团结力量党抓住时机,动员支持的民众将行动升级。很快就不仅“占领”了延庆市重要的几条街道,还将总理府、议会大楼给包围了,局势一下变得不可收拾了。
“据说国家防务委员会内部也出现了分歧,委员会委员、空军参谋长向复诚胜公开支持团结力量党,遭到批评后干脆宣布辞去公职,以预备役将军的身份加入到街头游行示威队伍中。”
苏望不由诧异了,不由连问了几句,这才搞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原来按照武里南法律,现役军人是不允许个人发表带有任何政治偏向的言论,就算是军队“奉王命”出来“搞政变”,也是以国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绝不会是某个人出头。向复诚胜这一举动坏了规矩,于是就宣布辞去现职,自己转为预备役,变为“普通人”。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是预备役。也给整个局面也带来不可捉『摸』的变数。本书首发[]
陈元庚患失患得地说道:“原本国王陛下和军队是矛盾激化后的最后保障,现在出现了这么一档事,事情就不好办了。”
苏望琢磨着陈元庚话里的意思。感情是这么一回事。当武里南两大政治党派斗得你死我活,矛盾激化到难以缓解时,军队就奉“王命”出面扮黑脸,统统打倒。全部推翻。然后等大家把气都顺过来了再举行大选,重新玩过。泥煤的,这武里南王国的政治体制还真是一朵奇葩啊。
听着陈元庚唠唠叨叨地讲述,苏望从心底泛起一种感觉,这位好友潜意识里有一种焦虑。一种想在自己家族内部发出声音的焦虑。回想起他当年在华夏首都留学时的“洒脱”,苏望不得不感叹,有时候环境是一个人最大的动力。
陈元庚在苏望面前的倾述,除了是对好友的信任之外,更是出于一种警惕和焦虑。苏望在武里南国除了陈元庚外,不熟悉其他任何一位,也就谈不上跟什么政治势力扯上关系。在苏望面前倾述,陈元庚即可以缓解心里的压力。又不用担心“祸从口出”。
听了十几分钟的唠叨。苏望『摸』清整件事的脉络,也找到整件事的关键点,便出口道:“元庚,我只能给你两条个人建议,一是延庆再『乱』,王宫不能『乱』。必须保证国王陛下的安全;二是『射』人先『射』马。”
看着陈元庚若有所思的表情,苏望微笑着说道:“有时候事情太混『乱』了。就必须把事情搞简单,抓住几个关键点。其它的就迎刃而解了。”
陈元庚却急切地说道:“苏望,你的意思是?”
“武里南的人文环境跟我们国家差不多,做什么事不都也讲个师出有名嘛,而这名在哪里?你应该想到吧。”
陈元庚心头不由一动,连连握着苏望的手道:“谢谢你苏望,谢谢你给的建议。”
苏望呵呵一笑道:“元庚,不要客气。只是我能想到的,伯父他们应该也能想到,但是你能说出来,就是一种态度。”
陈元庚不由乐了:“看来还是华夏官场培养人,苏望你的这份眼光,真是了不得。”
不一会,一位侍卫模样的人过来,请陈元庚、苏望、石琳三人去后院。
穿过几处宋朝风格的楼台,进入到一处雅致的园林里,只见两位四十多岁的男正在相送两位西方人。等人影消失,陈元庚走上前去介绍道:“大哥,二姐夫,这两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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