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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长歌入东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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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长歌入东京(三) (第2/3页)

用右手轻快的打着山东快板的节拍的钱绅答道:“钧座攻击富士山、甲府的敌人,应已得知了东京的战况。都缩回去京都却了邢秉均请示,是否可以追击一下”

    “原地待命,侦骑四起、封锁大小道路”程家骥咬牙切齿的说道:“再给他重申一遍,有一个拿我们的父老兄弟姐妹做**实验的七三一畜牲逃过了他的防线,我唯他是问还有,让他在接下来的受降中尽力寻找七三一的实验资料、病毒样本,畜牲的供词也要多录几份,这些统统是日本人想抵赖也抵赖不了罪证。尤其是受害名单,要千方百计的去弄,现下就派人潜入京都去弄实在搞不到,就找一份被日本人拉到日本来的中国劳工中的死难者名单顶上。到时再想法子拉上其它几个七三一受害国一起向日本新政府难。这事就不要通过重庆了,咱们自己来操作,老子要让日本人赔掉了裹裆布,至不济也要那些恶魔的家人,为被日本人折磨死的中国劳工的家属,打他几辈子白工赎赎罪”

    “是这档子事我会亲自督办的”能猜得出程家骥在这事上的所图,当不止于此的钱绅满面春风的应承着。

    此际,率军夹攻与其说是在围困,还不如说是在保卫皇宫的兵变日军的于俊才、马思远的心里却是憋气极了,也窝囊透了

    七个团二万多人,天上有密密麻麻的飞机助阵,地上满地爬着美式坦克、装甲车,早给盟军炸成了一片焦土千代田区的视野、射界也还开阔,上面也没下达什么不许破坏皇宫古建之类的禁令,一句话想**你可劲的打,就是一不小心的误炸死了宫里的天皇,也只需说声很遗憾,再象征性的处分几个责任人就是了。HTtp://wWw.可对着这六、七千日军都攻了半宿了,就是突不破、冲不跨这道纵深最深处都不过五百米,薄处仅有二百米的防线。

    尽管,对面那支日军隶属于兵变日军中装备最好,兵员成分号称有三多老兵多、士官多、军官多的第二近卫队师团,可仗打成这熊样,他们自己都脸上烧。这一战偏又不是普通的战事,全世界的眼光都在看着中**队、看着四十八集团军在东京的表现了。可即便是刚为此很动了点肝火的程家骥也只让于俊才、马思远动作快些,并没硬性要求他们象抗战中、前期时那样,用官兵们的尸体堆过去。这里面原因不言自明,现下可不比武器不如人、必须得有血肉来填的当年了,在胜利前夕倒下太多的中华好儿郎谁也于心不忍、问心难安

    人海战斗是用不了,于俊才等人又不愿调来日军和平军,让这份无上荣光贬值。那就只能加强火力、加大装甲冲击的力度了

    可这股日军却顽强得似乎怎么炸、怎么辗。都斩不尽、杀不绝。这当然只是一种错觉。四时,新一百师、新一七零师各自的先头部分几乎同时进抵日本皇宫前、后。在这整个过程中,日军第一近卫师不单一枪未放。更放弃了外围地阵地,全军躲入了皇宫中,完完全全地充当了旁观者、看客。

    凭心而论,东京战役中表现得最可圈可点的日军,就当属在皇宫周围顽抗的这支了。当防线土崩瓦解之际,他们不仅没有四散奔逃,反而聚到皇宫前、后两门地前的广场上,挺着刺刀排成了人墙。这种精神示威式的最后抵抗。当然是徒劳的。中**队连一个步兵也没投入。只靠坦克突击就把这最后的几百名日军变成了肉泥血浆。

    可这也带给中**人少许的震憾。这震憾只缘军人对忠诚的执着于俊才、马思远和他们地部下们都是军人,他们能体会得到这几千在其它参与地兵变日军部队都忙于逃命的当口。以死护卫他们在一天前还拼命攻击地皇宫地日军。自寻死路地动机和内心蕴藏着复杂感情。尤其是皇宫里的日军坐视他们覆灭地行为。更使得中**人略感心酸。唉这些原本是工人、农民的日军将兵,正是受到龟缩在皇宫里的那个人、那个政府鼓惑才投身到了战争、杀戮中的。他们又在最后关头,自动放弃的生还的希望去保卫那个人,可终究还是被他们舍命保卫的人象丢一双破鞋一样抛弃了这也许就是军人的宿命

    四时三十分,一份告炎黄同胞从弗林特号轻型巡洋舰的电报室飞了出去

    “……自明季以下,倭人频频寇我中华,虽迭遭我王师重创,却屡屡卷土重来,使我神洲每每赤地千里万民涂炭,何故也?未曾彻惩凶顽之故也今骥等不才,忝为民族武力,自当奋起绵薄,为国张目,为民效死幸承华夏先祖之余烈、贪亿万英烈之天功,终得奏犁庭之凯然欲使倭人不复为我中华之大害,非旦夕之功、十年可图为子孙后世计,为家国民族谋,骥等心如铁石誓要为解我中华之此一忧患而奋斗终生,纵九死亦不悔此心可表日月此情可鉴千秋望列祖、苍天佑我同胞、袍泽知我、谅我”

    就在这份明码檄文通过电波传到大江南北、黄河上下、长城内外、大洋两岸,在无数炎黄苗裔的心头掀起感佩、敬仰、羡慕、嫉妒的狂潮的时候,程家骥已带着四十八集团军总部一干将佐及能从火线上脱得开身的军、师长们,沿着哨兵林立的东京的主干道,威风凛凛的向日本皇宫打马驰去此时此刻,他们每个人都意气风、英气勃勃、壮怀激烈,他们每一个人心头都洋溢着宗教式的陶醉,全面战争打了整整八年,多少次沙汤点兵,多少次盘肠大战,多少次身陷绝境想当初他们谁不是抱着成功不必在我,我先牺牲之心,又有谁敢奢望自己能活着中国彻底胜利的这一天了

    军官们的心情一好,连时不时飘到耳边的倭语哭嚎声(日本和平军在教育东京市民,该如何适应亡国奴这个崭新的身份。)、映入眼帘的冲天火光(除皇宫外,整个东京的地面建筑物,连同后世日本政要争相朝拜的那间神厕在内,绝少有不正烧得热火朝天的),都那样的让人赏心悦耳

    也亏得日本人的心理定位,可以转变得这么快骑队一路驰来,凡在视野中出现的那些拖家带口逃出火海的日本难民,根本不需要开路的中国战士费力吆喝,他(她)就会自动的弯腰鞠躬,甚至是四肢着地的趴伏在地,以此向征服者们表示臣服

    马做的卢快、心有双翼飞不一会由装甲车引导、护卫的骑队,就一气驰到皇宫正门前

    “钧座,刚才派进去联络官带回来了日本战时内阁的答复。鬼子的现任相铃木亲口说在盟军太平洋战区总司令或盟军任命的日本总督到来之前,日本皇宫里地所有地一切都将维持现状,也不会跟任何人签置任何协议、约定您看是不是……。”程家骥一到皇宫门口,心知兹事体大,未敢冒然决断的于俊才就迎上报告道。

    “把火炮、坦克都给我拉到皇宫前面来一字排开”未等于俊才把话说完。连都没下马的程家骥就雷霆万钧地吼上了:“把高音喇叭全给我架起来。告诉里面的小鬼子现在还是战争状态,我们只保障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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