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狂潮东来(九) (第2/3页)
。说来新二十军和河边正三的十二师团与这条南流江还真要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上一场沿江阻击战方才过不到两天,两家又在南流江上狭路相逢了。最具有讽刺意义的还是,前不久还用炮弹“哭着闹着”,一定要过江西去日本人,这回又死叽巴咧的要回东岸来了。可此一时彼一时,这次不但日本人只来了一个旅团,守江的中**队也换成了新二十军的绝对主力新一百师的两个团,另看现下守江的只有、两个团,可无论从人员数量、还是武器装备上,都比先前的新一五二师的三个团要强得多了。两军刚一隔岸交上火,这支负有驰援盐田支队及尽快恢复后勤线路的畅通无阻这两项得任的日军的最高指挥官二十三旅团旅团长野山甫二少将,立即就从对岸那如蝗般飞过的炮弹和封在江面上的密集的步兵火力中,敏锐的觉察到了对手的不同寻常。Wap 尽管心中已明了,今天想要过江绝非易事,但恪于军令,野山还是一次次试图在东岸建立一个桥头堡。为了把中**队的火力压制下去,日军把南流江的上空都快打成一片通红了。
指挥这两个主力团的文颂远是什么性子?那有不争峰以对的道理,互不相让的两军就这么着一直把这个“牛”顶到了大家都觉得弹药该省着点花了的辰光后,喧嚣了半夜的南流江两岸方才清静了少许,这时已是天将破晓的时分了。
这一夜,程家骥和盐田定七这对“老相好”自是也不会闲着,东平镇边上的战斗虽没有沙河镇那边那么“热闹非凡”,可枪声、炮声、爆炸也是从没未断,但在这场以东平镇为地点,由中日两家以人命入股“合资举办”的彻夜演奏的“免费”的战争交响音乐会中。最受盐田支队地官兵“欢迎”地。还得数一种后世果园里经常可以听到的“吱、吱、呼、呼”的声音,而最让程家骥地部下们开心的是,每这些“吱、吱、呼、呼”的刺耳的嗓声响起后。接着就会有被火焰喷射器变身为“黑夜中的明灯”的鬼子二鬼子们“美妙歌声”的听了。也许后方地某些人会悲天悯人地指责的中国官兵们缺乏同情心,可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良心派”言谈,起码在战场是没有半点市场地。
在火焰喷射器这种大多日伪军莫说见了,闻都联所未闻地先进高效、卫生环保的地现代化杀人工具的实质和心里的双重打击下,负责防守盐田布下环形防御阵地的东南角的伪满军先行顶不住了,只可惜,伪满军的彻底丧失战斗意志。不但没给新二十军带来多少实际的好处。反而让许多伪满士兵白白送了命。
这一切怪只怪,这些给日本人当了多年的奴才的伪满士兵的胆子太小。要是他们不是在惊惶失措之余。只一个劲的头先不敢多回的争先恐后向中**队阵地一窝蜂的逃去。而是先干掉身边的那些拿枪逼着他们继续给鬼子卖命的日籍班排长们,说什么几百人也不会让人家一阵火力急袭。就大半给盖在两军阵地之间了。可不管怎样,与关内的汪伪军相比在战斗力上要强上一两个档次的伪满军的覆灭,无疑还是进一步的削弱了盐田支队那在屡受重创后,本就已略显单薄的作战力量的。
接下来在战场所生的事情,充分阐述了一个铁的事实,盐田支队的恶运非但并没有因为自家的阵营里突然少了几百个拿枪的人,而划上句话,反倒开始愈演愈烈了起来。
事实上,正在激战正酣的中日两军,都没有预先料到,“伪满军”的自行溃散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眼见着日军已是江河日下,北条和他手下的那些习惯了有便宜就占的和平军官兵们来劲了,打起了在优先保障自个的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捞点赏钱的算盘。对日军而言,不幸的是,这些老兵们打起太平拳来还真要两下子,再加上日军早先在他们的当面布置的兵力被其它的各个打得正欢的作战方向,吸走了相当一部分,而且剩下的守军又被眼前的“太平景象”所麻痹,或多或少的放松的警惕,这三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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