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新扎军座(六) (第2/3页)
最高当局的授意下拍板,定下了以粤北部队为主力,由第四战区司令长官从四十五集团自行指定一个军配合的“佯攻”广州的作战方案。
眼见这事已成定局,程家骥和黄中将这两位做不自己半点主的当事人,也就只有在心里叫苦连天的份了。
务实的程家骥,实在是想不出,这个时候强攻广州这座沿海名城,即使得手,除了能收回一座名城和增加点无关疼痒国际声誉外,对战局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而黄中将则是压根就不认为光靠三四个军能拿下,随时可以得到多方面增援羊城。说到底,程、黄二人都不是广东人,这就注定,他们这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缠绕在包括这位上将战区司令长官在内的所有广东籍的将兵们,内心深处的那种挥之不去的广州情结。WP.
让程家骥感到万幸的事,在从四十五集团的两个军中两选一时,眼角很高的第四战区司令长官,没有看得上,他认为是兵微将寡还只是一个空架子的新二十军,而选择了总计有近四万兵力的新十八军及集团军总部。
带着扩军备战这个爽差,程家骥于二月十六日晚间,如期踏上了回玉林的路途。
在车上,程家骥就黄中将所部兵出穗城后的势必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胡思乱想”了许多。想来想去,尽管程家骥内心很不情愿,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黄中将所部此一去时间拖得越久、仗打得越是不顺,对自己和自己新二十军来说,还就愈加的是利大于弊。
自己这是怎么了,就为了能有一段独立自主的展时间,就为了能彻底独立号下几个县的地盘,就为了能在战略上有一个独当一面的机会,就能在看着待自己亲如兄弟的袍泽长官去碰壁的同时,而在心里暗自庆幸吗程家骥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对自私而大加谴责。一边又鬼使神差、不由自主地算计起集团军主力开拔后。自己将要如何应对方才能取得最大地利益来。也许只有当程家骥站在一个比今天还要高上许多的位置上的时候,他才会明白,让自己会身不由已得去盘算地每一件事情的得失利弊的原因。固然有自己的野心作崇的缘故,更多的还是他身上所背负的越来越重地责任在驱使着他。
二月二十四日,玉林。新二十军军部。
受二十一世纪地平等风所影响,极少对下属吆三喝四的程家骥,程大军座,大雷霆了。
“你看看,你在粤东做地好事。人家都捅到行营去了。”程家骥怒气冲冲地冲着。正一付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肃立在他面前的文颂远。挥舞着一大叠的。从广西省府转来的。粤东几个县的几百士绅联名告文颂远“滥杀良民”的诉状。
“文老二,你给我说说。先让陈国忠他们,装成日军到处招摇,以诱出主动和“皇军”勾搭的地方士绅,然后再冠以汉奸罪名,就地枪毙。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老大,我没错对那些中**队来就挂中国旗,日本人来了立马挂上“月经”旗的,没骨头的墙头草,早就该治治了。再说从前偷袭叶家集的时候,你不就让田家富他们干过这么一出吗?真要说起来,我这手还是跟你学的了。我就呐闷了,这人怎么了,难道真是官当得越大,胆子就越小。”以往在面对火冒三丈程家骥时,多半是会嘻皮笑脸混过去的文颂远,今天也不是犯了什么浑,竟直直的顶起牛来了。
嘴硬的文颂远,这一翻出当年的老帐。让人拿了把柄的程家骥,可就有点被动了。加上他一时半会,又解释不清楚,当年偷袭叶家集时“权宜之计”和现下文颂远这般大张旗鼓、明火执仗的处决主动向日军示好的豪绅,两者之间的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如此一来,任程家骥再是舌灿莲花,也不免有些理屈词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