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义无反顾2 (第2/2页)
“干什么的?”马迁安好奇死了,这里面有故事。
张富贵“滋溜”又是一口酒,喝完将酒杯一顿,眼中精光闪闪,哪里还看得出老实巴交的『摸』样,“年轻的时候,骑马打枪,杀人放火,我们是汤原有名的杆子――顺风好!十个个的都不够你大爷我收拾的。”
“威风!那叫一个威风!”张富贵精神抖擞,忆起了当年峥嵘岁月。
“当然,你爹比我还厉害点。”看着张大娘在那里撇嘴,张富贵气馁的加了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张大娘就把仅存的一点白面烙了几张大饼,又把几十个苞米面大饼子和两个瓶装酒还有点盐巴一起塞入一条口袋里,直到再也装不下才停手,密密匝匝的足有二十斤。大娘一边干着活,一边悄悄抹眼泪。
马迁安也早就来了,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低着头沉默不语。
张小花在灶坑前烧着火,偶尔扭头看一下马迁安,满是不安。
“楞子哥,你干的是大事,俺不拦着你,你可得囫囵个的回来啊,可惜俺是个女的,要不然,俺就跟你走。”
张富贵在里屋抽烟,听到张小花的话语,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赫――吐,小花,说啥呢?别扯你楞子哥后腿。”
大家重新沉闷起来。
早饭后,马迁安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张大娘和张小花,跟随张富贵向村口走去。
保安村晚上宵禁,任谁也不让出去,早晨点来钟才开寨子门。
警察李自强打着哈欠刚打开寨门,就见马迁安和张富贵向寨门走来。他看见马迁安还背了一个包袱。
“吆,老张头,哪去?”李自强照例询问一下。
张富贵上前两步,递上一颗自制的旱烟卷,陪笑着说道:“嘿嘿,我不走,来送送大楞子。”
李自强摆摆手,不接那颗旱烟,“啥老破玩意儿,埋汰我呢?我不受贿。”说的无比正经,可眼睛却瞄上了马迁安背的包袱。“大楞子,你跑崴子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咋看不见你孝敬孝敬我呢?挣钱娶媳『妇』啊,不懂事儿呢你,孝敬孝敬我,我给你看着你媳『妇』,要不然让别人拐跑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