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feishuwx.net
李品仙主皖时期的派别和斗争(转帖) (第1/3页)
桂系统治安徽12年,省主席几度易人,但以李品仙任皖省主席时间长:从1940年1月起到1948年8月止,共八个多年头。这期间的派别间斗争,亦为尖锐复杂。其包括桂系与国民党央各派系、桂系与地方实力派系以及桂系内部各派系的争权夺利的斗争,波诡云幻,光怪陆离。特别是桂系与央系的斗争,曾经几乎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直到他们与国民党蒋家王朝一道覆灭。现就笔者亲闻目睹,记忆所及,略作点滴述录,以供研究史实的参考。
一抗日战争前,安徽这一块地盘,党、政、财、的大权以及地方基层组织的实力,基本上都分子的控制范围之内。但是,抗日战争爆发,南京沦陷以后,日寇倾其全力,沿津浦、陇海等铁路,沿长江、淮河,分头向武汉地区侵犯。安徽沿铁路线、沿江淮的交通城镇,都相继沦陷于敌手。国民党党政官员,都纷纷向大后方逃跑,政府组织解体,地方上一片混乱。这时,安徽已由抗日前哨,逐渐变成了敌人后方,按军事序列划属于第五战区。当时为所谓密切军政配合,开展敌后游击战争,安徽省政府主席一职,就由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兼任。从此,安徽便由系的属地转为桂系的统治范围。不久,李宗仁随军前进,改派桂军头目二十一集团军总司令廖磊继任省主席职务。李、廖主政期间,完全实行着大广西系的一套做法,不仅军事大权牢牢掌握他们手,而且把所有专员、县长都一律换为广西、湖南人或者亲桂系的嫡系分子担任;同时,还大量吸收知识青年,举办干训班,培养了大批广西系爪牙,分派到县、区、乡镇,甚至村保一级,担任各级领导,提出所谓“行政、用人”的口号,从而彻底摧毁了系安徽的基础和地方势力。例如桐城县与系关系密切的大绅士光香提出反对意见时,桂系就加以破坏抗战的汉奸罪名,严厉地把他镇压了,用以巩固桂系的统治。但是,另一方面,桂系鉴于当时安徽环境险恶,敌伪环视,为扩大政权,执行政令,又不得不运用部分民主人士和进步青年,来加强抗日宣传、组训工作。如当时成立了抗日民众动员委员会,以及下设的工作团、队和青抗、妇抗等组织,都是由各方进步分子所组成,对抗日动员工作,开展活动,起了很大的作用。这种形势之下,系的头目,又不安徽,而他们的各级党务工作,亦黯然失色,毫无作为。及到1939年初,地方秩序渐趋稳定,系的主要头目刘真如、方治从大后方回皖,一看到安徽的情形,与昔日系统治的情况相比,感到面目全非,极为不满。他们左冲右突,无法插足,于是就找出种种借口,向蒋介石提出控告。如说:桂系排挤打击“央”同志,桂系庇护**,桂系的某些高级干部有**嫌疑如当时散布的空气,说陈良佐、李一尘、胡学林等是**,实际他们全不是以及桂系干部贪污、腐化、走私等等。矛盾正激化时,省主席廖磊患脑溢血死了。又由李宗仁、白崇禧保举李品仙接任安徽省主席。李是广西系高级将领之一,当时任第十一集团军总司令,驻扎襄阳樊城一带。因此,安徽的政权仍牢牢地掌握桂系手。
二蒋介石为缓和桂系与系的矛盾,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布李品仙为安徽省主席之后,并决定让李品仙兼任安徽省党部主任委员,同时调兼二十一集团军总司令,实行党政军一元化领导,以拉笼李品仙,加强团结,名义为共同抗日,实质是要他们共同对付**。李品仙赴任之前,重庆奔走联系了一个多月,并接受了系的一些人事安排:一是让系嫡系分子刘真如任安徽省政府委员,以后并兼任省干训团的教育长;二是系大将方治仍回任安徽省教育厅长;三是让分子原十一集团军驻渝办事处处长苏民、十一集团军少将参议兼特别党部书记长杨绩荪,任安徽省政府委员和省党部委员;四是接受一批分子、央政校毕业生随李品仙来皖工作,如周天固任李的随从秘书,萧继宗任党政分会上校专员兼编《春秋月刊》,周方任党政分会少将专员兼干训班教官,蒋慎良任省府视察。李品仙到了安徽后,正是第一次****即将开始之际。他除了接受上述系的人事安排外,送给蒋介石、系的第一个秋波是:改组省动员委员会,撤换了一些进步人士,如周民、狄超白、朱蕴山、童汉章、陈超琼等,并迫使他们离开了“立煌”;其次是撤换了民政厅长陈良佐,撤换了财政厅长章乃器;接着又撤换了几个贪污、走私、声名狼藉的广西县长,如苏云辉、覃国光、黎炳松,并拘留审讯后来这几个人被广西兵把他们抢走了;同时,也放手任用了一批科秘级的分子,如建设厅的杨甲,省银行的吴墉祥、许钱农,财政厅的吴源等等。这是李品仙得到系的上层支持,而互相利用的结果。因而暂时地保持了一段平静的局面。但是,众所周知,桂系与蒋介石、系从来就存着矛盾和分歧。自1929年桂系反蒋失败后,就一直负隅广西,表面上李宗仁、白崇禧接受了国民党央任命,为五路军总司令和副总司令。实际上,我行我素,并不买央的账。只是抗日的前提下,蒋介石有计划地让出安徽这块地盘,来作为拉笼桂系的诱饵;而桂系则正好利用这个地盘,发展他们大广西计划。各有目的,各有所怀。但是,李品仙到安徽之初,与系密切合作,特别是分子苏民、杨绩荪,受到李品仙的信任,经常不离左右,成了李品仙的“智囊团”,并使广西籍干部受到了打击。这又使桂系干部极为不满,纷纷写信、打电报给李宗仁、白崇禧,认为李品仙的做法,损害了桂系“团体”的利益。李、白则密电李品仙查询,并提起注意。这使李品仙开始警觉起来,有了转变。而偏偏刘真如、方治之流,还贪得无厌,不知满足,经常为专县人事安排问题,学校长任用问题,省府委员会议上与桂系不断争吵。由于人事安排得不到满足,方治等就到处播散桂系干部一些贪污腐化、违法乱纪的情况,特别是方治曾经与分子商议,准备向国民党央建议,请调驻鄂皖边境的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刘和鼎来接任安徽主席。刘是安徽合肥人,提出“皖人治皖”,并可以争取安徽重庆的元老派的支持。这使李品仙知道后极为恼火,认为方治太不讲信义了。于是就开始了李品仙与系的拚斗。先是出现了方治住宅被查的事件:约1940年夏秋之际,“立煌”警备司令杨创奇派了一个连长带着一班士兵,深夜去桂家湾查方治的住宅,翻箱倒笼,折腾了几十分钟离去。当时的传说是:一、方治经常通宵达旦打麻将,士兵是去抓赌的;二、是说方治的老婆是日本人,家里有电台,常与日本人通讯,警备部去查电台的,实际上,这是桂系对于方治的“逐客令”。方治第二天立即派人去河南固始县发电报给陈果夫,报告被查经过怕从“立煌”电报发不出去。这也是李品仙桂系对系发出进攻的信号弹。不久,方治也就离开“立煌”去重庆。李品仙对于系的进攻,首先是从省党部方面,节节前进。省党部是系安徽的大本营。李品仙是委员拉住了苏民、杨绩荪,使之靠近桂系;继之,则派去桂系干部黎民兴当秘书,专门了解书记处的有关情况,以后又派去桂籍干部李荣康去当人事室主任,接着又派去具有民主思想、反系的干训生陈天任、郑汉实际是共地下党员、沈克任等到省党部当科长,使省党部系的一切活动,基本上都李的了解掌握之,甚至有的县党部书记长易人,如果是露骨的反桂系的分子,件到了李品仙面前,马上就能予以改变。这样一来,使分子省党部书记长卓衡之弄得一筹莫展,无法工作,被迫辞职。接着国民党央先后又派来分子魏寿永、曹敏为书记长,也都先后被迫辞职离去。以后由李品仙保荐了靠拢桂系的杨绩荪代理书记长。系安徽的另一个重要头目刘真如,当时曾由国民党央任命为省干训团的教育长,系想通过他来掌握地方干部的。可是干训团的副教育长、教务处长、训导处长、大、队长及所有上层干部都是广西人或者是亲广西分子,刘真如说话无人听。不久,亦被李品仙派到安徽学院去当院长,教育长改派陈诚系的张宗良接充。分子王枞原任《皖报》社社长,李品仙借口解决报社经费困难问题,把他撤换,派杨绩荪为社长。省政府委员方面,方治、刘真如调走后,除了骑墙派的苏民、杨绩荪外,没有一个嫡系分子。至于专员、县长方面,除了个别沦陷区外,分子亦休想染指。记得省党部委员嫡系分子范春阳,通过省财厅介绍一个县财政科长,想从省里直接委派下去,结果被桂系的主管人发现,一直搁置不办,不予同意。不仅上层如此,很多的县里,桂系与系的关系也很紧张。各县县党部的书记长及其主要成员,大都是分子或亲分子。而各县县长等,全都是桂系分子。他们仰承上级意旨,对于分子,想从地方上安排基层人事,说说人情,同样遭到冷遇,或者拒不理睬。县党部往往利用区党分部、小组等进行反桂系的活动,桂系则利用干训生的同学会后改称联系站与之相对垒,有时互相攻击,双方都向上层告状,打笔墨官司。所以从上到下,系感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省党部书记长曹敏省会机关党员大会上曾经愤慨地说:“我们现是头顶金饭碗讨饭”,意思是政权是国民党的,可是党方一切事情还要求人,党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feishuwx.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