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早春 (第2/3页)
沈幼淮本也没什么误解。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六、七年,对男权女权,她是记得清楚。毕竟像姜瑞炎那样斗志昂扬。像是“大女子”的只有那一个而已。
话虽如此,也只是因为姜瑞炎是那样地罢了。就算是别人也是这么个秉性,孔织纵然是好奇,也不过是远观。
这世上的人有千千万万,相似的人不会是一个两个,但是你能要的。也只是你认定的那个。
就算是对沈幼淮没什么误会。但是孔织见了沈流的忧心忡忡,也生不出安慰之心来。1 6 K.手机站说起来。她实不欠沈家什么,平静的日子给埋了个炸雷,还要她来安慰沈家人不成。
就是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
说话间,已经进了二门,到了一院落前。看着那月华门,沈流侧身,对孔织道:“夫人请进!”
孔织点头谢过,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并不是孔织头一次来,上次在沈府“醉酒”后,她就被沈溪扶到这边来。只是因当时是黑天,又是“醉酒”时,孔织没有打量过。
北房三间,两侧各有两侧抱厦,堂前有一株有些年头的白玉兰,树下放着木几木椅,上面铺了厚厚地貂皮垫子。
座位边,一个少年站在那里,望着院门地方向。
见到孔织的那刻,他面上沉寂如水,波澜不惊,再也没有少年的羞涩笑颜。
孔织见过他几遭,这次印象却是大不相同。就好像,那个少年突然长大了一般,变得有些不可琢磨。
如今,还未出正月,外头的天儿还冷,但是沈幼淮显然没有厅上待客之意。
院子就这大地方,沈流见他们两个谁也不吱声,晓得是碍于自己在场,苦笑了一笑,对孔织道:“国公夫人稍作,在下那边正好有友人相赠的秋毫,这就去娶来给国公夫人品一品。”说完,有对沈幼淮道:“小弟这是什么待客之礼,总要请国公夫人落下才是。”
说完,她便向两人抱抱拳,出了院子。
小金鱼端了棋盘出来,搁在木几上,见沈流出去,踌躇了一下,低着头跟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沈幼淮同孔织两个。
沈幼淮的目光有些深邃,指了指其中一把椅子道:“夫人请坐!”
玉兰树上,在枝丫上三三两两的玉兰绽放,传来花的清香。
孔织坐了,看着眼前的棋盘与棋子,黑白相映下,透着说不出的清冷。
待孔织坐后,沈幼淮也落座,将装黑色棋子地盒子推到孔织面前,将白色棋子的拉到自己手边,并没有开口。
他头上带着帽子,耳下露出零碎的短发,眼观鼻、鼻观心,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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