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苦夜(18日更) (第2/3页)
中。
鸥舟见任氏半晌不吭声,只是这般望着自己,心下一动,道:“三爷。往后鸥舟就在这边院子时候?”
任氏听了,皱眉道:“那怎么成?织儿那边也离不得呢。”
鸥舟侧过身,对任氏道:“三爷,鸥舟对小姐却是没有其他心思,小姐对鸥舟亦是。以往小姐身边需要人料理,鸥舟便勉为其难;如今新郡君进门,小姐那边自有人照看,鸥舟还不若在三爷身边。一路看替小姐尽尽心也是好的!”
任氏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可是怕他容不下你?若是这个,你且放心,我早已将你当女婿待的,要是织儿忘恩负义,我就权当没这个女儿!”
“三爷!”鸥舟急切之下。不由提高了声音:“鸥舟不是扯谎之人。若是真对小姐有意,怎么会这般欢欢喜喜地帮着小姐准备聘娶之事?三爷千万别因鸥舟去逼迫小姐。那样鸥舟便没有脸面在府里继续待了!”
任氏见鸥舟说得决绝,这方信了他却是无意孔织之事,心里却颇觉怪异,道:“鸥舟,你比织儿大五岁,如今都过了弱冠年纪,换作其他男儿,早就该嫁人生子。既是你不喜欢织儿,有其他的心上人没有,我叫织儿替你出门,定教你心想事情便是。”
鸥舟唯有苦笑,斯人已逝,自己还能作态殉情不成?就算是真殉情了,那人心中念念不忘地只有一人,哪里会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像任氏这样辗转难眠的,还有吏部尚书沈迎之子沈幼淮。
他已经被沈迎从寺庙里接回,回到旧日居所。这两天,他每日里去祈求母亲,请母亲将旨意退回宫中。
沈迎的面容比过去森冷,看儿子说道:“你当圣旨是儿戏么?还是你嫌母亲老迈多事,想要让母亲落得个抗旨的罪名?”
沈幼淮受母亲宠爱,哪里见过她这般冷脸的时候?只是他心中,实生不出半丝心愿达成的窃喜,只觉得自己活着甚是多余,还不若一死百了,省得留在世上惹人厌恶。
“知子莫若母”,对这个儿子,沈迎实是无话说。但凡他能有些私心,也不会使得她这做母亲的这般挂念。他这个脾气,就算有了平夫的地位,也不是那种能夺宠的人。
不管心里怎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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