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为戒(下) (第3/3页)
祥话的,还有直接铸成笔墨模样的,个个精致小巧。总共有十多个,估计得有二十来两重。一两金十两银,这包金稞子差不多要相当于孔织一年的月例。手中正缺银子的孔织见了,眼睛自然发亮。梁雨只当她喜欢的紧,得意地说:“傻样子,还不收起来,以后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孔织看着满眼真诚的梁雨,心中小小地内疚了一把,就算她不小心招惹了自己,也被利用了两天,花扁了荷包,也算补偿地差不多,再这样占便宜下去是不是太不地道?想到这里,她很是不情愿地把荷包又递回去:“这都是梁姐姐的压岁钱,给了我,姐姐就没有了,我不能收!”
梁雨听了这话,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不过是把玩的东西罢了,我那里还多得很。给你就拿着,罗嗦什么!”说完,很不耐烦地转头回学堂。走了几步,听不到孔织的脚步,她回头,喊道:“还傻站着,还不赶紧跟上,夫子就要到了!”孔织笑着跟在后面,心中很是温暖,看来有个任性又嚣张的小屁孩做朋友,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礼课的夫子三十来岁,身材有些消瘦,授课方式比较死板,对学子的要求也几近苛刻。从坐姿到面上表情,从回话强调到眼神,要求无处不在。孔织身子发僵,古代的规矩真是烦琐得让人头疼。她用眼角偷偷地扫了扫其他学子,发现众人竟然无比轻松。也是,这些人出身高门大户,从小就在各种规矩中长大,上礼课当然毫不费力。梁雨更是礼课的典范,跪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孔织看了,深深佩服。
挨过了礼课,是射课,学子们跟着夫子,到专门的校场学习射箭,书童们背着弓箭随行侍侯着。年纪大些的学子,早已学过相关的技巧,各自练习。年纪小的几个,夫子给初步讲解了一番。孔织听了讲解后,站在靶子前,从上智手中接过弓,从下愚手中接过箭。只见那支白羽箭架到弦上,“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孔织脸色先是一喜,马上又是一羞,原来那箭只飞了一丈来远,就一头栽落到地上。
“哈哈!”旁边几个学子看了,笑个不停。孔织有些尴尬,在琴课后,又被嘲笑了,看来自己真是成绩糟糕得很。
“笑什么?”梁雨冷着脸走了过来,很有气势地把孔织护到身后:“你们就没有初学时?你们的箭术就好吗?有胆子的就和我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