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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周星期六 锁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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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周星期六 锁住他的嘴 (第2/3页)

听到孩子的哭身,许哥忙走了过来,问:“怎么回事?孩子为什么哭?”青妹说:“孩子一离开*就哭起来。”许哥说:“孩子要吃奶,你就让他吃。”青妹说:“可这孩子吃奶实在吸得狠,吸得我都难以忍受。”许哥略带责备地说:“孩子要吃奶,这是天真地义的事,你就舍不得做出这点牺牲?”

    青妹觉得很委屈,差点就要流出眼泪了;只好又抽出*,让孩子猛吸。说来也怪,孩子一吃奶,就不哭;可一离开奶,就大哭起来。而且,孩子似乎总是吃不饱。青妹痛得实在没有办法,就又把许哥叫来,把情况告诉了许哥。许哥看后,也觉得奇怪,但有什么办法?只有劝青妹忍着点。

    青妹是可以忍着,但青妹的奶是有限的。孩子每天没完没了地吸,不到半个月,青妹的*再也挤不出半点奶;而且青妹本人也被吸得面黄肌瘦。再不想办法,孩子就要饿死,青妹也性命难保。

    许哥只得到城里买回几箱牛奶粉,孩子一哭,就喂牛奶。孩子不分牛奶和人奶,只要有喝,他就不哭。孩子每天都要吃一包牛奶,却还是不见吃得如何饱,况且也不见长得比别的孩子快。

    这样吃了将近一年,青妹家所有的钱全部买了牛奶,连耕牛也不得不卖掉,为的就是能给孩子买牛奶。可孩子比以前吃得更多了,夫妻商量,这样下去,只好卖房子了。

    忽然有一天,孩子吃着吃着奶就眼睛翻白,呼吸困难。夫妻赶忙将孩子送到医院,医生千方百计地抢救,孩子还是慢慢地停止了呼吸。夫妻问医生孩子得了什么病,可是,医生也说不明白。

    仿佛五雷轰顶,天塌地崩,夫妻俩在医院就大哭一场;然后将孩子的尸体抱回家,放在堂屋中央,又是痛哭流涕;哭累了,就默默地坐在尸体边。夫妻相对无语,毫无生趣。

    不知坐了多久,天黑了,夫妻俩谁也没有去做饭,甚至没有点灯。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是天快亮的时候,青妹才打了一个盹。

    她刚入睡,就做了一个梦。一个老人向他走来,青妹好象认识他,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老人走到青妹身边,对青妹说:“你还认识我吗?”青妹说;“好象有点面熟,但我实在想不起您老人家是谁。”老人说:“你去年去大云山烧香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青妹说:“当然记得,观音菩萨还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儿子。”

    老人冷笑一声,说:“是观音菩萨送的么?――你上山时经过一座破庙……”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青妹就说:“哦,我想起来了,您老人家好象庙里那尊菩萨。”老人说:“不是好象,我就是那菩萨。”青妹吃了一惊,说:“您老人家既然是菩萨,怎么到这里来了?”老人说:“我不仅来到这里,还在你家住了一年。”

    青妹更加吃惊地问:“您老人家怎么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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