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珍爱生命,远离花花 (第2/3页)
马上,你给我马上回京城继位,现在就出发!”
怒火混着眼泪一同飙出来,也不知是为了皇帝还是被他花相忆气得。 花相忆早就已经在心里反省了。 没想到会让萧明旭生气成这样。 不过她这样子,真像是恨铁不成钢的。 河东狮?
想到这个比喻花相忆差点就笑出来,不过为了防止让萧明旭更加生气,他还是识趣地忍住了。 当然,萧明旭口中无国君的严重性,花相忆自然也都了解,看萧明旭没有陪他开玩笑的时间,他也立刻正色说:“我知道了。 我现在马上就启程回京。 不过你也知道,朝政方面我的确没有经验,对朝中大臣也没有你那么了解。 如果我说,为了这个国家,为了百姓,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废话,还不快走。 ”萧明旭轻喝一声,第一次主动拉起花相忆的手往外走。 虽然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 不过也足够花相忆暗喜一阵了。
两人一路策马狂奔,到了京城则是乔装入宫。 太子地册封大殿已经举行过,不少人都认得花相忆那张惹祸的脸,又有很早就写好地遗诏在,所以登基倒没有什么大问题。
问题在在登基之后。 花相忆这个突然冒出来地私生子,本来就收到各方质疑。 再加上他在册封那段时间表现得吊儿郎当。 朝中的大臣真心拥护他地没几个。 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在萧明旭逼宫被诛之后觉得自己猛然有了继位可能的皇室远情们,对花相忆这个程咬金也颇为不满。 到处费心找着证据,想以此证明花相忆不是先帝之子而是个冒牌货。
对于那些包藏祸心图谋不轨的人,花相忆有的是法子让他们生不如死。 可是他地法子大多属阴,对于一个本身就不太得到大臣尊崇的皇帝来说,这样并不合适。 况且有的大臣就是腐朽就是陈旧就是冥顽不灵墨守陈规,一点不给皇帝面子。
花相忆要杀,萧明旭当然不让。 他也知道刚登基还没掌权就让人寒心不好。 可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又不愿意做。 更没有时间做,于是有些事情只好萧明旭出马了。
于是。 新帝身边总是出现着一个身材娇好浓妆艳抹的女子,像是谋士一般,而且不论早朝,议政还是别的什么时候,她总是陪伴在花相忆左右。 当然有礼官提出意见,可惜花相忆注定是个任性的君主,干脆封了萧明旭做什么“承明殿”,让宫中人一律称之为“殿下”,也不说到底是前朝的官位还是后宫地封号,一句俸禄比照王侯,就给人无限遐想。
关于这一点萧明旭很无奈。 她也不想以女子之身惹出这么多事情来,但重点在于,她又不能再女扮男装,不然那张酷似前太子的脸一出,人家不是指着她叫鬼,就是大叫一声“反贼”将她拿下了。 所以只能是女装,而且为了不让人起疑,她不得不穿上花相忆特制的塑身衣,每天浓妆艳抹地尽显女子妖媚,让人一点都联想不到太子身上去。
这也就算了,花相忆还以安全喝方便为由,让她住在他的后宫里。 外面不知又说成什么样,萧明旭也根本懒得去管,朝里的事务很多,她又经常不同意花相忆的毁灭型政策,所以常常不得不通宵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地让花相忆能够接受的方案来。 为人臣子难,为花相忆的臣子,简直就是自虐。
不过好在萧明旭的苦劳没有白费,想出的方法总算都被证明是有效的。 花相忆有了威望不说,她自己也得到了认同。 人们发现,诸位殿下并不是绣花枕头,虽然打扮妖冶,但是提出的意见往往能切中要害,而且总以百姓为出发点。
更重要的是,在那个任性到不行又阴冷到不行的皇帝面前,只有这位女“殿下”才能说得上话,只有她才能和皇上据理论证甚至指着鼻子大骂。 换句话说,有什么不敢直接对皇上说的。 和这位女“殿下”说,效果反而更好。 这样地人,不讨好才怪。 而难能可贵地是,她却并不是个喜欢阿谀奉承的小人,性子还挺刚正不阿地,这样几个古板自傲的老大臣,也对她少了不满。
这朝里的事务好不容易顺利了些。 边疆又不太平了。 姬雪莲当时在雪山上被怒气冲天的花相忆费了武功,靠了曾参映商两人才保命下来。 却是再不能出来见阳光,整日躲在黑屋里。 西郃那点小江山,自然也就抛到了一边,夺了,没规定必须要珍惜,大不了毁去。
西郃各方势力为了挣脱皇权打得不可开交,终于有个叫做腾力地人胜出。 统一了西郃。 不过西郃现在疲弊不堪,到处都是难民荒田。 腾力为了赢取战争也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好不容易登上皇位之后却发现国库也是基本为零,赋税更是大大缩水,而全国上下到处都需银子,他只好打起了祁国的主意。
趁着旧帝驾崩,新帝又颇受争议地档,腾力和那几个心有不甘的皇族远亲合谋。 企图夺取边疆城市抢夺财务。 不过大概因为着急,腾力和手下做得过分了些,烧杀抢夺惹恼了祁国的江湖中人。 原来就对西郃没什么好感的他们在风玉宇的号召发起下,比京城更快地纠集起讨伐的队伍,给西郃一个不小的教训。
花相忆一点不吝啬封赏,风玉宇干脆封上了将军。 当然只是名号没有军权,其他地要钱要名要权的,也都不同程度地给了赏。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以女子之身投身战场的青殿了。 花相忆亲自写了牌匾“巾帼豪杰”就挂在青殿大门口,一时间青殿成了江湖女子人人向往加入的地方。
萧明旭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看了花相忆半天,突然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啊,你说什么?”以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正在认真披阅奏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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