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第2/3页)
当然话题不免还是绕在金公子身上打转。奉娴是出于好奇金先生则是因为介意。既然如此就没有闪躲的必要该好好谈个清楚才是。
怎么会突然这么介意他呢?你二十年来都不怎么提他的。她的情夫大人向来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最瞧不起金公子那样的二世祖人物尤其痛恨他那爱出锋头、老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娘娘腔样。
当然无需他亲口发出严厉批评奉娴就能从他满是鄙视的目光中读出他的不屑。这位情夫大人是谈也不想谈的怎么还会浪费口水批评他。
因为你认为他有趣你还让他牵了你的手。
我没有办法太过排斥他那是你的身体我已经没办法排斥了。
所以如果以后他吻你、抱你也可以了?
她想了下摇头。以后不知道现在还不行。
他不说话低头狠狠吻了她好久直到她快窒息了才放开她。
不要把你的烦恼变成我的烦恼。你跟他好好的把这件事解决吧!至于我跟你的问题我觉得比较重要。
什么问题?他问。
她在回答之前两手的拇指与食指同时发力往他两边的腰侧拧出一团相对柔软的扭来扭去的蹂躏。金郁骐只是轻轻倒抽一口气后也就由她去泄恨了。
居然逼我说我爱你!你忘了我们当初说好只当不说爱的吗?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她质问。
当初如果不那么说你会跟我在一起吗?这个长着一张贤妻良母脸的女人从来就没打算认真对待她的以及婚姻。
或许不会。奉娴在心底给着答案但这答案并不是那么肯定。
不过当年那些话都是出于真心只是人总是会变的。
这样太没有信用了。她弱弱地批评着。
奉娴本来并不打算跟任何男人有所纠葛当初接受了金郁骐除了两人很熟、他是她人生中最熟悉的异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常常懒得出来。两人可以在相见时很热烈的纠缠但他不会黏着她不会在她生活里占去太多时间不会在她生命里占去太大的位置。说他是个大活人吧他却常常活得像个来去无踪的鬼。对于金郁骐这具身体现在这个家伙是有优先使用权的但为着当年的那点过不去的心结抑郁难解将自己宅在意识深处一副自暴自弃又颓废的样子。戚觉上他一辈子都不打算让金公子知道他的存在也懒得出来宣示主权似乎就这样消失也没关系。
所以那年当他吻上她的唇半认真半玩笑的问她:我们当好吗?
她愣了下回答他:好就当不许说爱来爱去的恶心话。那时只想着反正他不会常常出现她有的同时还可能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
奉娴的人生大愿是世界和平人生期许是与任何人事物都保持在最低限度的接触。对奉氏是这样对也是这样。不是因为自由万岁而是纯粹不想跟这个世界互动太多。
他跟她都有点厌世的情绪。这或许正是他们会走在一起的原因吧。
娴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希望我们之间不仅止于是可以的而会对你渴望更多。二十年来在这个世界上能证明我存在的只有你让我愿意醒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消失了。
郁骐不要用煽情的话来挑拨我的心。在现在这种时间在我脑袋不能正常思考的情况下我会被你轻易拐掉的。她伸手捣住他嘴。你才不会。你太清醒谁也拐不了你。他握住她手轻轻吻着。
我可没你这么有信心。你不知道女人一谈到感情最容易犯两种病吗?
什么病?他饶富兴致的问。
‘白马王子病’和‘圣母病’。她一脸正经说得很权威。
他被她的样子逗笑。愿闻其详。
正好可以拿你和我老板做例子。奉娴轻笑一声接着道:我家老板虽然不具有小说里形容的家财万贯事业有成全球排名一百大的商业皇帝身份但从他俊美的外表、优雅的仪态兼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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