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酒肆掌 官方招募演员 折页剧本嫣果来利 (第3/3页)
“嫣然还小,顽劣任性,和亲事关两国体面,怎配当?”
【韩傅琦】也冲去说圜:“郡主洒脱,是个能和契丹的性格。数年前游历八部,黎部族长和羽陵部落众人招待见证,只怕是心有所属吧……”
又闻,耶律王说道:“既如此,咱们辽人绝不强人所难,那和亲一事再议!”
此事暂且作罢。
就在这时,大皇子【赵恒】与二皇子【赵踪】前后脚迈入殿内,叩首高声拜谒。
你无心旁听,恍然间发觉多年前是痴儿的赵恒被赵踪拉扯着入座,虽不如二皇子那般年轻气盛,神态盎然,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俊才。
呆在座椅上遐思半晌,赵恒尬笑向你请安,轻叩桌面,骨节脆响:“姑姑殿下金安,我还是第一次问候您。”
你少有被这般慎重对待的时刻,随即弯腰扶身笑言:“免礼,先前同你一道的那个女子呢?她可有到场?”
此时,酒至满酣,掌事太监带领一队身着辽服的舞姬踩步踏来,服饰不似宋衣裁剁,颇有蛮狠胡虏之意。
正在众人瞬间安静踌躇着,殿堂正中蓦然腾出一块空地,有数位身姿绰约的【蒙面舞姬】随乐声响起,轻晃莲步,缓缓起舞。
月光如昼,明灭交错,美好得难以言喻。
正人群嬉闹间,你眯眼瞥见还有一位宋人打扮的女子捧着略大的箜篌,白皙欣长的指尖抚动琴弦,只顾低头配合乐声悠美地弹奏。
须臾,掌事太监俯身在耳畔低语不知告诉【赵恒】什么事,惹得你好奇。
而他听罢,竟满脸仓促的不自在,折身偏离了几寸,捏着长袖而应:“小槿……她已不辞而别回江源城了。”
你听出他言语的苦涩,甚至夹杂着些许哽咽,沉重地叹口气,低头起身向迎面走来敬酒的赵踪问好:“汉王二殿下,你年少操练新兵,堪当大任,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谨。”
【赵踪】从善如流地应付你,眸中尽是嘲讽调侃:“姑姑所言甚是,听闻你数年派人暗访一位布衣少年,可有下落?”
他见你面露不悦,当即补充解释道:“您莫要误解,说不定此人早在朝中早有婚约也未可知……”
一时噤声,【赵恒】高举着盛满葡萄的杯盘向你推荐道:“辽域的葡萄在我朝最是难种,听闻姑姑很喜欢,可否赏脸尝下?”
是的,当年去往辽国你最忘记不了的便是这葡萄。
记得,草原那回袅娉炊烟掠天际,你无缘无故爱上民间惯有的烟火气。
你喜欢草原自在的无拘束,看过随性游牧百姓聚族而居的散漫生活,享受过能卸下全部负累的畅游天地。
所以,慨然真话其实是假的,你不想一语成真,心上人的好,已深入骨髓……
你尴笑相应,希望他们兄弟不必关系不睦举刀而示,更希望赵恒能变成个正常皇子。
宴席未散场,你掩饰狼狈早就逃离,满脸醉熏仰卧在侧殿内。
那夜,群臣皆满杯畅怀,少数人各怀鬼胎。
月上中梢时,你因酒瘾心悸加身梦魇,冷汗淋漓睡到清早。
你因守候神剑戒掉了酒,改饮茶;割腕养剑身体一切无虞,只是人偶尔有些许昏沉。
不久后,赵恒竟要迎娶庞辰的孙女庞素。
你代替父亲跟随不少昔日鲜少交际的皇亲贵胄入宫觐见【贵妃】,他们利索地办完事离去。
你留了下来见【赵恒】神情恹恹的俊脸上惆怅,严肃道:“我见那庞素并非良人,若你不愿,我现在便同长姐说,兴许还能有转圜。”
可惜的是,如今的赵恒仍是神志不清,竟把脑袋摇晃作响,慎重道:“我不与庞素成亲,便要永远做个痴儿,我如何能寻到小槿呢?”
你思索良久,眼睁睁望这个坐立不安辗转反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大皇子,随即沉吟出声哄着:“别慌,这婚你该结,我帮你解决庞素!”
你为了赵恒心中的梦想,这一回你知道他是被逼迫而为,必须要顶身而出不惜一切帮他!
七日后,便是赵恒迎亲的日子,你该行动了!
他们要圆房的那夜你去往庞丞相府内,红烛明堂挂满室,双喜剪影曳笙歌。
你在婚房逼仄得躲避,待【庞素】出现赵恒身侧时,你紧紧护住赵恒身前,铿锵有劲道:“他若不喜欢你,你即使是下嫁了,也得守活寡!”
说罢,你的长剑陡然穿过鸳鸯花绣的屏风呼啸而过,震得连她的红盖头都被彻底掀翻。
庞素羞愤地扔下发簪,脱下嫁衣,欲转身逃离前面容不堪地讥讽:“今日我记住了,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亲妹妹这般猖狂!”
赵恒慌神半晌,沉默地拾掇起地上散落的瓜果物什,遂朝你抱拳道:“恒儿谢过姑姑,日后定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你故作满不在乎地反问,实则早已心如明镜:“那个女子对你很重要吗?”
赵恒本就有些痴呆,略微含羞地笑:“小槿,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赵恒是一介落魄皇子,幼时竟还被晋王府内的小厮骗去王府外乞讨,吃过沾满泥土的烙饼……
这些事,你都未曾经历过,想来他的日子竟比你还不好。
你豪爽地锤了他一拳了然笑出声:“君子有成人之美,这个忙我没有帮错。”
其实,你很清楚你不该搅弄皇家的婚事,当年母亲死得不明不白侯府已是差些落众人口实,但为了能让赵恒成功追寻自己的意中人,也值得了!
流言纷纭更迭。
一日,赵恒问起你是否在意此事,你明朗的笑容遂漾起:“真是可笑至极!我是何人?又为何要在意子虚乌有之事?”
于是,赵恒便不再多问。
但其实,你是在乎的,但你为了能让他宽心,也不做此等无畏的辩驳就算了罢……
那年,你的生辰也正好是赵恒的及冠礼,名为姑侄的你打算为赵恒张罗,便将深处宫闱的【贵妃】邀请至侯府为他庆贺及冠。
但是只有你们三人岂够?
于是,你将此事也说与长姐听,长姐欣然答应顺便携了带兵归朝的父亲,为赵恒办及冠礼。
至少,年幼时你的生辰皆是已故的母亲,长姐,同你一起。
自母亲逝去后,半数的年岁里仍是长姐陪你,剩下的则是父亲帮你操办。
三皇子【赵明】仍在读书,长姐看管的紧,便鲜少露面。
她们姐妹俩争斗半生,竟也能诚心放下芥蒂,和颜悦色地小叙纷争,许多过往之事在须臾便能消解。
父亲则与赵恒畅谈昔年间他手握奉玥剑大杀四方的戎马时光,他似懂非懂地颔首附声。
你轻摇蒲扇小惬,假意托腮在思考。日光和沐,橙澈熏染,难得的祥和。
一切太平,他们已走,【贵妃】临行前同你偷偷嘱咐了几句,那刻你才知道原来在赵恒未临世前的卦算起先是国师所占。
贵妃步伐虚浮,否认了你的想法,跪在你面前抹眼泪忏悔道:“当年为了恒儿能在满城流言下活命,我下了足量的致幻散,致使婴儿痴傻。是我,让你的长姐登临后位,因为我已私下做了交易。”
听罢,你顿时如遭雷劈,喉头翻涌吐出口鲜血。
你拼命忍住浑身的恶心,颤抖扶起她双目赤红地凝视她道:“您凤体尊贵,我不过只是个任打任杀的郡主,但小恒若知道原委,不知该如何面对您。”
你曾在赵恒面前发誓,若知道他为何是个痴儿定要据实相告,那日他同你讲述幼时的故事。
他与姐夫的关系不好,听闻人不能不喝水,于是他每日都亲自从巍峨皇城的后山溪泉挑水到他父皇的面前。
王府有阵子不少人戏言,说他是个送水孩提。
于是,他摇晃着你的胳膊撒娇讨赏:“嫣然姑姑,我认识的人中你最聪敏,也对我最好。小槿多希望我能恢复正常,你若知道原因,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这道誓言,如今看来竟显得无比滑稽讽刺。你虽然不知接下来大局会如何走向。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时,会好似看见母亲鲜血凝固地出现在你和父亲的面前。
你奔溃不已,尽管事情已过去多年,但那是一道枷锁困得你失去自由。
月余后,赵恒不知为何竟然恢复神志。
【姐夫】大喜赦免天下,本意破格册封他为王,可文武百官都规劝甚至都以死胁迫,最后这件事结束。
你满腹狐疑,赵恒恢复如常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活着的贵妃。
御军在京都外郊寻到了她的尸首,惟独缺了整颗鲜活的心脏,除此外还给赵恒在寝殿内留下一封遗书。
你知道,此事牵连甚广,绝不可能这般简单。
尽管荒唐,可你知道,贵妃走得意外安详。
贵妃的遗体将要下葬的那日,【大皇子】身披镐素波澜不惊地向姐夫索要追封皇后的谥号和能入殓皇陵的资格,可却被满朝文武上奏夺走了。
赵恒本以为自己此举落得个众矢之的,岂料其弟竟当众为他请命:“大哥幸得苍天庇佑,乃我朝昌盛之荣,母妃已仙故,我岂能眼看大哥于朝堂无安身立命之处?我赵踪叩请圣上,看在大哥一腔赤诚善心的份上,下旨让大哥代我向母妃尽孝,处理她的后事!”
【姐夫】向来看来无坚不摧,此刻竟被言行举止感动,自然应承下来,眼眶发红。
赵恒按大宋规矩地轮番行礼拜谢,却惟独无视赵踪,应承道:臣叩谢父皇,各位叔伯。”
霎时,群臣皆议论赵恒实在比不上赵踪。
而他实乃北宋三位皇子的表率,赵恒不知为何竟无暇顾忌此事,遂入府筹备庞玥的丧仪。
这些日子,姐夫向户部分拨了一处宫外的闲置府邸给赵恒,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你深谙他的苦楚……唉,如今他的命运同你一般,身处皇家命不由己。
你不知他对过往之事记得多少,也不便像以往那样无所顾忌张口询问,今时不同往日。
你终于明白,纵使封王贵胄,也不过只是人生在世,命忧天道罢了。
于是,你便故作热络经常去那走动,携上王府内一群新入府的小厮婢女为其张罗洒扫,半日后总算把这个新府邸给整顿一新。
岁月更迭,纵有万般变化。
姐夫能顺利登基,宋氏一族亦功不可没,侯府在姐夫继位后扩建修缮,亭台楼阁看似不输皇宫。
如此,父亲方愿意搬回王府居住。
辽国使臣韩傅琦携同圣姬【洛归】入京都学习汉制,国公【寇烨】和众位皇子于金銮殿上接待远道而来的他们,听闻赵恒和一位陌生男子亦在其中。
今载,北宋朝廷很快便要迎来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父亲是今年的主考官。
【韩傅琦】则是监考官。为此,他整日繁忙到脚不沾地在吏部贡院办公。
不知为何,姐夫召你入金銮殿前颁旨命你择日于王府选婿,凡入选进士都有资格。
正逢新科状元爷落定之时,对于选夫圣旨不敢有怨言,【赵踪】意外出入宫闱前告知你,那位你心念的布衣少年他会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
你向来叛逆,此次却欣然同意。
待双膝跪地接完明黄诏书后回府,看到已恢复正常赵恒面色不佳,行色匆匆地擦身而过,你心中担忧,当即便叫他:“恒儿!”
风拂青丝,他的背影飞扬万束日光,竟丝毫不管策马而行。
你强奔数步,步伐不稳,赵恒不知为何见你竟万般烦躁难安,仍未理。
虽阔别不久,但他早已恢复神志,你不知赵恒对昔日所做作为能记得多少,心中顿感失落倍增。
彼时,你仍不知他便是结束多年血池硝烟,竟然是北宋史上最无可替代的帝王。
谁料,你等来的却一道赐婚圣喻,没有当众选亲。
自母亲逝去后,你没有度过及笄礼,过着好似悠闲自在羡煞旁人的日子,直至今年二十又六的年龄。
随着三皇子日趋长大,你时常会入宫跟他讲民间的趣闻,他虽是宋氏嫡脉,但终究只是个一见面只会嗫嚅应声依靠长姐的孩子。
父亲不再管辖军机政事,长姐的权威虽有三皇子傍身,但到底后宫不得干政,朝廷暂无协理政务。
金銮庙宇高殿,烛火明堂,满室的文武百官,天子的旨意初降。你与寇愈的婚事竟这般潦草定下!!!
一袭凤袍加身的【长姐】更显雍容华贵,她对你说话的字里行间满是宠溺之情:“嫣然,你心念之人就在你眼前,本宫的刻意安排你可满意?如若寇氏胆敢忤逆天家,即刻罢黜官位,查抄九族!”
你万分惊喜,剩下的便是震惊。
眼前阔别多年的意中人竟是近年晋封国公【寇烨】的独子【寇愈】,身穿体面朝服,是个面若神谪清俊气质难得的好儿郎,这几年中京都读书人中他寇愈的名讳,当属顶好能冠决天下的美名。
寇国公原是江源城中学堂的教书夫子,他的身形于男子中瘦削,平素便喜欢说教。不少人闻之皆赞誉。
【寇烨】温文儒雅,博古晓今,不日自当桃李满天下。
其实,你早已听过他的名讳常挂在赵恒的嘴边,说要在能够协助姐夫成为太子后替一位挚友指婚,竟料不到此人便是这位民间贯有稀世之才的男子【寇愈】。
你顺着长姐的视线看去,层层叠叠的高墙壁垒之下是两相对望的制衡。
你隔着不少窜动看热闹的人群,念起苦守的过往拼命地忍住即将肆意汹涌的热泪,不让自己发出声。
你不知他是否会看到你,就这么呆滞地驻足旁听许久。
你好似能感应到他冰寒如木的反应,才明白其实,你渺茫的觊觎本没有多少。
金瓦庭院之下,花月皆婉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家天威不容反抗。
所以,当寇愈顶着杀头的罪名抗旨不娶,头颅沉闷地叩在地上:“罪臣不能担此殊荣,请圣上收回成命!”
长姐无奈大怒呵斥:“大胆,你身为状元,本宫和圣上将嫣然郡主赐婚于你,大小登科,双喜临门,多少人梦寐以求!!有何不妥,难道还委屈了国公府不成?”
寇愈委屈应声:“罪臣早已心有所属,势必要履行婚约,情愿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又一回,他的眼里容不得你。
长姐气急,但选择咽下这口气,抚胸不依不饶地再三追问:“你告诉本宫,她是何人,竟敢与我们郡主抢夫婿?”
寇愈思虑再三,心神紧绷:“恕罪臣无法告知!”
姐夫滔天震怒,摔碎了进贡的金玉盏,文武百官倏然跪了一地。
随后,寇烨也磕头致歉,年迈的脸上惶恐万分:“圣上,犬子怕实在配不上郡主,还请您三思啊。”
夜风寒凉,你躲在偌大的榕树后,任凭树荫裹挟月影沉寂得无声无息……
是的,你早该猜到,他为了保护那名深爱的女子不肯告诉你们她的身份。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做出此等出格之事!
那,就让你再任性一回,不然,你就是谋害肱骨之臣的元凶!
你扑通一声也屈膝跪在地上,像提线木偶那般哭泣:“是我一厢情愿喜欢寇大人,导致这样荒唐的局面。要怪……”
话音未落,你的眼前便赫然横撞冲出高大的华贵男子身影,他接过话茬心急火燎陈述道:“要怪便怪本王没有看好姑姑,让她独自承受这么多……”
你勉力睁开双眼望着这个能独当一面的大皇子,终是无能的长叹。
无奈之下,站在赵恒左侧,你发现一个有些拘谨仓促的中年男子,竟然是父亲就那么老远冷眼望着你们。
【赵恒】缓步将你扶起,折身再同大家沉声解释:“新科状元郎中意的女子名【许恬】,是吏部员外的独女,与寇愈当属江源城私塾青梅竹马的一对璧人,与庞丞相的孙女刘槿欢亦是同窗好友。”
这是你第一次知道他们几人的关系,刘瑾欢的名字也是第一回听,但所说的你都不熟悉。
那刻,你才感知原来禁锢住不堪过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长姐怒其不争狠厉地瞪你一眼,无奈当众降罚便不再看你:“状元郎你死罪可恕,活罪难逃,去跪完殿前百余石阶罢!”
【寇氏父子】得令千恩万谢,为了能挽回这位肱股之臣父子的心,你尾随其后,陪伴他三步九叩。
月华明妍如莲,灼灼盛放于你们二人眉目间,清风染指青丝翻飞,衣袍炸然作响。
四目相对,寂静无声,你胸口蕴含得心脏仿若要作势跳跃而出。
你咽了苦涩的滋味开口:“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你静候他的回答,静到你发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半晌,他终于开口,如最初那般答非所问却不再看你:“郡主,你千金之躯,何苦陪在下挨罚?”
沉寂半晌,你回答:“你可有喜欢我?”
他依旧面不改色道:“郡主身份尊贵,难以让人忘却,不过我对郡主唯有尊敬,委实不曾动过心。”
“我堂堂大宋国的郡主又怎会当真倾慕你?不过是逗你玩玩罢了。你新官上任,抗旨不尊的罪名怕是担不起。”
你不敢多言,轻咬下唇直到舌间尝至腥甜,任凭夜半的凉风吹散毕生的骄傲。
毫无疑问,你输的彻底……可是,你竟不想放弃。
你们两人跪完整整百余石阶,身畔,扬来此起彼伏的叩地之绝响,殿内嬉闹之音仿佛魔咒,令你骨头酥麻,你常年习武竟也有些抵不住这般苦刑。
你侧目看去,发现寇愈不知何时已然晕厥在地。
当今圣上御赐指婚,寇家拒婚定是要诛九族,既然无缘,还是将他放生了罢。
你轻柔地抚过他的双颊,清彦冠俊的五官轮廓分明,右手掌心有无数腹茧。
但冷静下来你仔细思索半晌,这些年长姐为年幼的儿子夺嫡实在烦忧。
为何,他这般喜欢演绎欲擒故纵的戏码?
你堂堂郡主,怎能和他这般纠缠,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