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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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就有什么好不敢讲的?我没想到你这么纯情耶!都敢做了居然不敢说!
够了你言立冬!要不是修养太好他早扁人了。到底怎样?
言家老鼠屎耸耸肩。应该是思春了吧!像猫狗的不是都有发春期吗?大致上就是如此了。
就是讲这是人话吗?
言季秋受辱似的辩驳:才没有!他对别人就不会。
那只能说他能力有待加强。
你——言季秋用力吸了好几口气。
好算他很!
言季秋抹了抹脸挫败地转身离去。
笨蛋言季秋你该不会不晓得你已经爱上小舞了吧?冷不防地言立冬懒懒地抛来这一句。
言季秋煞住步伐震惊地回过身。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以你烈男的格要你和不爱的女人发生除非是被。
他困窘地脸红了。我、我又没说那个人是我。
得了吧!不要告诉我你昨天一整晚没回来是在小舞那里盖着棉被聊军国政事到天亮!
想起一夜的狂欢他无地自容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那又何以见得一定是小舞?立冬真有那么神吗?凡事都被他料准了。
除了小舞还有谁会那么没眼光迷恋你这个温吞得气死人的书呆子?
话是很不中听但——
小舞迷恋我?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人通知他?
废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看你的眼神有多痴迷你没发现吗?不然她三天两头的来找你是找假的?
可是她没说!口吻好无辜。
她整个人都已经送给你了你还要她说什么?再和这个情感迟钝的家伙说下去言立冬铁定会血管爆裂身亡。
那我知道了。他摸摸鼻子自己回房面壁思过。
言立冬忍不住摇头。
拿苏妍舞这么个美丽热情的女孩来配这书呆子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花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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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立冬说的那样小舞喜欢他?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常在思考他们之间幽微的关系几时起单纯的友谊变了调掺上几许恼人情愫?
他一直都知道他是喜欢小舞的喜欢她的直率真诚喜欢她的阳光朝气喜欢她毫不矫饰的真情一直到后来那样的惦念关怀转深转浓他开始会挂心外头的她有没有吃饱穿暖忧心她直来直往的个会不会得罪太多人她开心时他陪她欢笑她难过时他为她揪心她的每一分情绪转折都直接深刻地牵动他的心——
这就是爱了吧!
所以当她投入他怀中时他无法抗拒;吻着她时他觉得心都融了;与她缠绵时他忘了—切只记得有她。
她应该也是有些喜欢他的吧?否则她不会任何事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她对他太依赖不论是在精神或上那样的依赖早已超出朋友范畴太多。
有没有那个可能——伴着她、宠着她一辈子与她走下去呢?
他敛眉沉吟认真思索这样的可行。他知道他是愿意的但小舞呢?
是该找个机会向她表明心意了。
小舞快毕业了他们约好那天要一起庆祝也许他可以在气氛最适当的时候询问她的意愿看她是否愿意卸下朋友身分与他一同拥抱的甜?
她曾经问过他如果她二十五岁时还没嫁出去要不要娶她?那么他就等她五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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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前一天就先将大门钥匙给了他好让他空出时间提早买菜回来准备。
一切打理就绪后看了看时间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他再一次拿出今天出门前特地去选购的对戒端详。这是依她的喜好挑选的不知这样的毕业礼物能否博得佳人一笑欢欢喜喜地让他为她戴上?
想到这里更是一刻也坐不住他小心收好戒指起身到阳台等待。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他轻蹙起眉峰担心外头的她会不会淋湿?
不知过了多久机车引擎声划过耳际停在前方不远处应该是一对情侣吧因为他们亲密地共用一件外套挡雨。
他会心一笑。如果他身边的那个人是小舞他也会这么做的。
可是当他看清由机车后座跳下的女孩是谁后笑容僵沉了祝
是的他认出来了那人是罗昭平。
他们说了什么他听不见小舞似乎是要将外套还给他但是他不收也许是怜惜对方都不舍得对方淋雨吧!
胸膛隐隐约约揪着痛楚他已无心思索那样的不舒服是来自何处脑海闹烘烘地乱成一团他近乎慌乱地回到屋内抵靠着落地窗轻喘。
原来他们一直有在来往是谁规定分了手的男女就不能当朋友?小舞一向都不是那种没风度的女孩。
那现在呢?罗昭平送她回家彼此依然关心对方放不下对方这代表什么?小舞有意与他复合吗?
就算曾闹分手罗昭平仍是小舞的初恋他们认识的比他早对彼此的情感也比他与小舞之间深刻她会做什么样的选择还用得着再问吗?
握紧手中曾以为可以牢牢圈住幸福的对戒这一刻却只剩说不出的苦涩。
没必要了他与她再也用不着这对戒指了。松了手任轻巧的首饰盒落回口袋中感觉心也随着它落入无尽深渊。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他深吸了口气强自撑起微笑迎向她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面目可憎的妒夫他与她甚至不曾开始她连选择都不必。
哇早上出门还晴空万里怎么莫名其妙就变天雨说下就下真是晴天霹雳。她嚷嚷着进门拂去身上的水珠声音仍如记忆中那般活力十足。
是还真是晴天霹雳。
一句无心话却无巧不成书地被她一语命中他只能暗自苦笑。
先去洗个澡免得感冒了。
不必了啦我肚子好饿。她循着香味找到一桌好菜。哇哇哇!我苏某人顺利毕业是什么举国欢腾的大事吗?今天准备得特别丰盛哦!
足我原本也以为今天会是很特别的日子。
他强自展颜。那是我神机妙算知道你今天特别饿。
呵呵!季秋我有没有说过我真是太爱你了。
言季秋浑身一震望向她她却开开心心地大快朵颐去了。
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吧!他嘲弄自己的反应过度。
看她是没有换衣服的打算了他叹口气到浴室找来干毛巾解下她束成马尾的长发任—头直发如流泉般泻落掬满掌心他细心擦拭着这样的温存扯痛了他的心以后可能没这样的机会了那是另—个男人该为她做的事。
来张口。挟了块椒盐排骨她偏头送到他嘴边。
小舞你不要乱动。他扳回她的身子头发那么长不擦干倘若真的生病怎么办?
那你吃嘛!她娇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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