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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镇武大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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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7章 镇武大殿(文) (第1/3页)

风和日丽的今天,在镇武城都内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流似海,尤为热闹却不显拥挤,轻轻吹着清爽的微风,使得出行更为惬意。但是真正想要逛街,还需要坐一辆马车为妙。

    一是彰显身份,二是节省体力,否则在这偌大的繁华都市中,想要逛个尽兴,充裕的体力恐怕都要浪费在赶路上。

    这家福海布店开张不到一年,可是却能在这竞争激烈,客人刁钻的镇武城都站稳脚跟,甚至独特新奇的设计,风靡全城,令名媛们为之倾心。

    这里货不在多,往往是价高者得,或先到先得。

    当然,如此生意火爆,近乎被所以名媛追捧的地方,也自然少不了口舌之争。

    往往也都是名流之家的妻妾,三姑六婆们购物是一方面,而能在众人中显露出自己,获得一次胜利,也足以令她们窃喜,渐渐也将这争抢当作了娱乐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更有甚者则将这里当作彰显身份,为家中男人争脸的“战场”。

    这不,数十辆马车,都聚集到福海布店外,一群娇滴滴的少*妇迈着高傲的步伐而入,有嬉笑,也有三八别人家事,例如作业家奴口中传出谁谁的老公又死性不改流连风月之地,谁谁又要红杏出墙,给某某带上一顶巨大的绿帽子,或是那位权势在镇武城都内失势,跟着他的那些女人也都遭到连累。。。。。。

    在这群高级家庭妇女里面,往往都是消息最为详细而且也是传播最快的。

    自然,在这些三姑六婆中,也自然有真正的高贵典雅的主,家中男人又是当今大殿的政局大亨,而那女人又极为受宠。

    往往这样的女人最为被欢迎,是大家争先巴结的对象,在倍受拥护的同时,其实有心人也想学上两手,对比中才能显得更为优秀,到底是什么能使她在万千宠爱中令男人情有独钟?

    难道仅仅只是一张好皮囊和缠绵放浪的床上功夫?

    这就需要去了解了。

    说道口舌之争,除了嫉妒,还有一种就是仇视了!

    家里的男人在商场或政坛出于完全对立的角色,试想,明争暗斗,都是将对方往死里弄,见面后谁能给对方好脸色?

    这不。。。。。。

    “哟,这不是瑾贵妇,妹妹见过瑾姐姐。”一名笑的如花乱颤的女子,做样的行礼。

    那贵妇则一脸不和,快快将这女子扶起,“刘夫人,你可是北征大将军明媒正娶的夫人,怎能向我行礼?”

    “姐姐也是当今镇武王侯的夫人啊,论年龄,说资历,姐姐都要受妹妹一拜,礼数还是不能荒废。”

    那瑾贵妇只是自嘲的一笑,“家中侯爷自然受得起尊重,可咱家毕竟是个妾,妹妹如此不嫌弃与之称呼姐姐,已经令我心中甚暖了,这些日子不见,光是见得大将军常去府上与侯爷论公事直到深夜,怎不见妹妹前来串门,实在让我挂念的很啊,昨日才特地准备的小物件,打算给你送去,顺便话话家常,你看今天可真是巧。”说着,她从婢女手中接过一块外表古朴,可识货之人,必然要为它的价值为之尖叫的锦盒。

    这二人拉住手,就好像粘在一起,不愿松开,嘘寒问暖,话起家常,当真像是血出一脉的亲姐妹,但是言谈之中又似无意都会提到家中的男人近况,轻描淡写说出自己所知,又从对方口中得到要知道的讯息。

    不少名媛也凑上来打招呼,但是明显她们并不受这瑾贵妇太多的重视,也难怪她们能混在这里无非都希望为家中男人高攀个什么政坛大亨。

    瑾贵妇虽然只是个妾,但是你仔细瞧瞧,如此被称为贵妇的妾又有几人?又有几人能如此受到圈内人的重视?

    镇武王侯虽然是四个殿下之下与丞相平起平坐,可是手中实权却是所有人巴结的对象,而这瑾贵妇确实当前镇武王侯的独宠,但凡能与她拉上关系,那想在镇武帝国站稳脚跟也就不是难事了。

    政坛与商界是唯一能令人居高临下的地方,那就是个天之巅,有些人在向上爬,有些人摔下去,有些人摔下去,也要拉着几个垫背的一起死,这座巅峰四周无时无刻不是吹着一股恶风,令这些攀登者足以致命的恶风。

    想要生存或爬的更高,躲在避风港中,那念旧干裂的岩壁有可能令你更早失足落下丧命于万丈深渊,所以说懂得辨认风向,与之利用,才是上上之策。

    都瞧不起墙根草,可是身在政坛和商界这大泥池中,谁又不是墙根草?摸爬滚打,谁都别说自己纯洁,只称识时务者为俊杰!

    当众人交谈甚欢之时,突然在另一条街传来阵阵车轮碾过马路的轰鸣声,当几个女人回头望去,看到显著的马车后,都开始窃窃私语。

    “左相夫人来了。。。。。。”

    “不是听说她出城了,怎么今天突然来这了?”

    “这左相夫人可是素来和瑾贵妇不和啊。”

    这马车由远而近,也让那些外围伺机而动的夫人、小妾们不经意与瑾贵妇疏远了些距离。

    而那之前北征大将军的绝美少*妇,则依旧站在瑾贵妇身边,旁边自然也少不了不怕得罪人的。

    绝美少*妇撇了撇小嘴,道,“小妹虽然不懂政事,但是却听说这婆娘的男人,已经站到二殿下的队伍里,为其招兵买马,出谋献策,坑死不少人。”显然她对这左相夫人也没什么好印象。

    瑾贵妇则是微微一下,“政坛之事,又怎么是我们妇道人家能操心的?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罢了。”

    少*妇微微一愣,随后看到对方的眼色后,才恍然,笑道,“姐姐说的是。”

    瑾贵妇落落大方,立于花丛之中,仍旧无法掩盖她如牡丹一般的雍容富贵,微微勾起的嘴角,笑眯眯的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

    双方的目光一碰撞,就似乎擦起实质的火花,在气势上互不相让。

    左相为人好色阴险,唯利是图,在权利面前就是狗,点头哈腰吐舌头,但是在同僚中却是。。。。。。额,抱歉,也是狗,只是狗中藏獒,张牙舞爪凶残,看到血腥就没人性的畜生。

    在政坛口碑很是差劲,可是位高权重,手握大殿吏部大权,对大殿之上官员的管理和贪赃枉法有着严查之权,谁要是被他的狗鼻子嗅到半点味道,那就买口好棺材回家等死吧。

    而这左相夫人听闻从前命运也悲惨的很,世代是镇武帝国的忠臣,可是为人耿直却没落个好下场,逐渐落寞,不为人知,而明媒正娶的左相夫人没有了政治利用价值后,自然要被抛弃,由更为适合的人给予替代。

    人老珠黄,虽曾共患难,家族兴旺之时挺立左相上位,可如今失势,讨口冷饭都有人嫌碍眼,毕竟原配之妻一旦失去她存在的价值,就必将迎来悲惨的结局,况且要说年轻貌美的姑娘,以左相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岂不是深受捏制?随便一个干女儿之类就可明目张胆的幽会。

    这左相夫人的传闻似乎也仅限于她莫名消失,很多人都以为她死了,又是一个上层社会中比比皆是的悲凉结局罢了,本无人去用心注意,可谁知几年前,这左相夫人竟然又突然出现在丞相府,而且逐渐兴威而起。

    其有着纯正的贵族血脉,在书香世家长大,一身与生俱来的典雅和身居高位的傲然,自然不是寻常人可相比的,而且年轻时本就是绝美的胚子,熟悉调养,面色依旧红润,风韵犹存,令男人无法自拔,就是少男看到也要怦然心动。

    别惊讶,不都说女人贪财好钱吗?

    试问到手的钱都干什么用了?还不是衣装打扮,修身保养?给谁看?还不是男人?

    都是爱,只是显露出能力下能发挥的最大限度罢了。

    男人的钱必然有八成要用在女人身上,而女人花你的钱去精装自己,也是为了给你肉质的回报,你若慷慨一些,自然得到越多,这就相当于一种交易互换。

    说句难听的,你不能用二两猪肉的钱去买头牛吧?

    如果有这等好事,大家所生活的地方,也就不叫社会了。

    当然,男人花心,钱也要花在很多女人身上,这就要看你如何应对了。

    都说男人是狗,哪个好看的女人牵着,他就跟谁走。

    但我不这么认为,狗在屠宰场可不是谁都能牵走的,你若妄想抱他,非要你个血淋淋不可,可试想你若用肉引着一条饥饿的狗呢?

    哼,就是你将木头在鲜美的肉汁中出肉味,朝阳能让他屁颠屁颠的跟着。

    所以说,不是男人太随便,而是你给的诱惑确实太有限。

    这左相夫人可谓是身上砸了不少钱财。

    家中左相依旧日日笙歌,夜夜,可这些女人无不是从左相夫人那里精选而出的尤物。

    她的睿智不在于她的手段,而是她了解自己的男人需要什么,并且有胸襟给予。

    如果你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是一种控制。

    男人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实却不知道掉进了一个永远都爬不出的陷阱。

    懂男人的女人,才会得到重视,左相夫人又一次证明了她的价值。

    结果,也是可想而知,可道听途说而来的小道消息,虽然轻描淡写,似乎于每个有些心机的女人都能做到于此,可也只有真正心思细密的有心人才能隐隐猜到这左相夫人为了今天到底付出了多少。

    所以,大多数对她的尊重外,也带着一丝丝的敬畏之心。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政坛的两位家庭一姐,却是看对方很不顺眼,遇到一起,必然是一种上层社会最高贵的讽刺,也是最刺骨的,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这二人从不会吵得面红耳赤,毕竟身份在那,可是狠狠的刺痛对方的软肋,还是她们不叫喜欢的。

    嗯,还传说,她们通过各自的渠道,在老公的督导中学习了可以应对街头流氓的花拳绣腿,切磋一下自然在所难免。

    当因为一件全城,额,不,是全帝国唯一一件晚礼服的争斗中,双方的不肯退让,再一次触动了导火线,咄咄逼人的形式,骑虎难下,寻常的口舌之争,又岂能一解心中之恨!

    瑾贵妇轻蔑的冷声道:“左相夫人,听闻你最近学了一套拳法,不知能否慷慨享受?”

    左相夫人淡然轻笑,“拳法倒是有一套,可复杂至极,以你的天赋,未必。。。。。。”

    “不试试谁知道呢?”

    当然也有些人阴阳怪气的装作打圆场,其实心里想着你们打架关我屁事,可是两头混,不得不说点她们好听的去满足她们在场面上的虚荣心。

    在二人针锋相对,语言的战斗达到极限,必然用过人类最原始的语言。。。。。。肢体语言!

    瑾贵妇刚要进去,便听后面有人说道,“小心她的脚,左相请去的武者,也曾在我夫君的军队里教过,虽说那拳法很是厉害,可那脚法也格外阴毒,最好别给她出脚的机会。”

    “别让她撕破你的衣服,实在不行就给我们个暗号。”

    “对,实在不行我们一起冲进去揍她阿,反正我们人多势众,看她能报复几个。”

    瑾贵妇看着这群好姐妹,似乎英雄上沙场前的诀别,用力的点头,可她倔强的小嘴,却表明了她誓死也不会呼救的决心,令人钦佩不已。

    在众人目送中,当试衣间的门被重重关上后,众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自然也有担心之人,可更多的人则是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墙上,恨不得化作老鼠钻墙而过,把脑袋塞到另一边。

    三姑六婆中发生的芝麻绿豆点的事,都将城卫她们一手信息与人传播的乐趣。

    不多时,里面便传来骂声,拳脚相击家具破碎的声音。

    都是政坛后院的一姐,在她们的对决中,谁会是一个走出来呢?

    尽管隔着一道厚重的木门,一层坚不可摧的墙壁,可依旧不影响大家感受到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腾腾怒气与冷冽犀利的真气,虽然只是一时的争抢好胜,可是总给人一种生死对决的错觉。

    “江瑾,看我不打花你的脸,就你这张满脸古树年轮的脸,也配穿层人皮。”

    “江瑾,敢对我说三道四,你就要付得起代价。。。。。。”

    “江瑾,老天有眼,我今天非狠狠教训你不可。。。。。。”

    左相夫人一边对着门口大喊,一边不满的回头,望着悠闲品着自己带来的名贵的天山普洱茶,小声的抱怨道,“三号,我嗓子都快冒烟了,喂。。。。。。给我留块紫灵糕,换你了。”

    江瑾在对方扑来前,迅速将最后一块大殿都被称为名贵糕点的紫灵糕塞进嘴里,毫无平日高贵的吃相,若是被人看到,必然是瞠目结舌。

    江瑾看着佯怒的左相夫人,得意的嘿嘿一笑,才不情愿的对门口方向“哼哼哼”了两声。

    左相夫人这才偷空喝了一口热茶润润嗓子,小声嘟哝,一个劲的埋怨,“三号,你这水温可差了点,真是糟蹋的好茶。”

    其实,就是当今镇武帝国,亲自驾到,品上一口这杯中的残茶,也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号,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刻薄?是不是你被目标传染了?”江瑾对门外大喊,“你好个贱人,好阴险,我也不是吃素的,看招!”随后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小声道,“你的目标可是个大贪官,路数多,油水多,吃喝自然多,也只有老大和你的目标才能弄到这稀罕的紫灵糕吧。”随后她又意犹未尽的咂了咂舌。

    “哼,你叫谁贱人?你个白痴,既然是对决,自然在乎结果,谁会在乎手段,又何来阴险。”一号顺了口气才说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府上这类稀罕东西,从吃到用,越来越多。”

    “嗯?”三号将一把崭新的椅子在墙壁上摔了个粉碎,随后才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是在你目标府上走动的人多了。”

    一号点头,又扯着嗓子大骂一句后,才说道,“这镇武大殿上有不少重臣在吏部的监察下纷纷落马。”

    三号擦了擦偷吃后的小嘴,哼哼道,“你的目标可确实够阴险,我的目标有多次都险些落入他的圈套。”

    一号笑笑,“他那都是些小阴谋罢了,想扳倒他绝非难事,但是。。。。。。”她面色一凝,才说道,“想要扳倒他背后的老二,那可就太难了。”

    三号赞同的点头,“老二派人邀请我的目标数次,可都没有结果,好在我的目标装傻,哪边的队伍也不占,也使得老二虽然发怒,也至今也没有什么动手的迹象。”

    “都说大帝病危,可从他针对大殿内部的一些变局来看,可精明的紧,一点不想垂危之人,我始终看不清他到底要干什么。”一号虚心的望着三号,“在这一点上,你比我强,有终日泡在战将之家,这兵法所云,你该看得清楚,不知你有什么见解?”

    三号面色凝重的说道,“我猜大帝应该确实病危,更有可能随时都要蹬脚,他极力的挑拨几个兄弟之间,就是想看看他们谁的能力更强,谁更适合这个君主之位,而谁能将带领镇武帝国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走的更快,更远,更精彩。”

    一号摇了摇头,“虎毒不食儿,你虽然说的有道理,可我不相信这么精明的帝王会将亲儿子往自伤残杀的绝路上逼。”

    三号微微一笑,“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尽可能以生死约束来激发出这几个儿子的潜力,一号,你有一点说得对,就是虎毒不食儿,我猜他的最大底线也仅限于几个儿子不能残杀,他越是极力的挑拨,越是将儿子们逼得紧,除了说明他命不久矣外,更加证明一个外人都不敢想象的问题,那就是他身为性命垂危的大帝,有那个本事制止儿子们夺位的残杀,值得我们更加警惕。”

    一号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得如此之清。”

    三号不屑的撇嘴,正当一号要以为她会为自己大肆吹嘘一翻的时候,她竟然厚着脸皮的说道,“我不行,不是还有计划司吗?龙姐不在的日子,金融司早就独立,行动司在受训,情报司遍布五湖四海,也只有他们计划司和行政司要闲出屁来,留着她们不用,干啥?”

    一号看三号这又是愤慨实则羡慕的愤青表情,扑哧一笑,“好了,好了,你就别抱怨了,谁叫咱们比她们赚得多呢?”

    “不过,传闻这老二也不是吃素的,他应该也有自己的智囊团,而且听说他身边有个极为厉害的女人,不应该看不出大帝的心思啊,怎么还一个劲的囤积兵马伺机造反?”

    “哼,身在帝王之家,与生俱来的自信与狂妄,否则又岂能为王?有时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叫搏,搏成了就是得,他虽然看得清楚,也许出于自信膨胀的心理,也绝不相信自己败。”

    三号赞同的点头,人心的弱点,她一直很佩服一号的分析,如此说来,她心中也就明亮多了。“前些日子从玄武领地传来消息,龙姐似乎吃了大亏,而我很意外腾家竟然好端端的。”

    “千万别乱来,情报局没有传来龙姐的命令,我们就做好自己的本分以免招惹别人注意。”说着,她微微一顿,“你猜龙姐为什么没灭了腾家?”

    “要是能猜到,我还用问你?”三号翻了翻白眼。

    双方已然都是三姑六婆中的一姐,就不依情报局,以她们的能力也必然能混个风生水起,明里暗里的眼线和力量当然不会简单,可她们始终都将情报局当做自己的家,没有情报局,真的就没有她们的今天。

    又或许,活着都是一种奢望吧。

    二人想到这里,一时间却突然默契的沉默起来,似乎空气中好像也变得凝重起来。

    以她们的智慧,当然能猜到,如若腾家在招惹了龙姐后,依然好端端的存在,无疑说明龙不依真正难受,或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总之不会轻松,也足以唤起这些人的警觉。

    从情报司传来的消息,追杀龙姐的组织不少,而且实力都很强,强的就是连她们这种特别行动司的人都感到无力。

    突然,二人的眼睛为之一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罢了,潜伏在这里,无疑是一个任务,也是一个开始,况且,她们的任务在于潜伏,而不是在于战斗,有一整队行动司和情报局这张巨大的网,她们应该有的是自信而不是担心。

    就好像那些乱臣贼子,谁都不会认为自己的下场会悲惨。

    额,抱歉,形容有些不好听,可的确靠谱。

    想通这点,二人相视一笑,进一步交流信息。

    突然间三号认真的说道,“龙姐临走前给情报司下令。日后要严密留意赤月组织和鬼府的一切动向。”

    一号点了点头,“我倒是能接触一些,可都是一群小角色罢了。”

    三号知道自己的处境还好些,可一号就没自己幸运了,他望着这个亲如姐妹的伙伴,同僚,战友,在心中真挚的送上自己的祈祷,“珍重。”

    一号会意,可她的目光扫向一片狼藉的室内,“三号,你若这么完好无损的出去,肯定有人会怀疑的。”

    三号一愣,就在此刻,一个拳头逐渐在瞳孔里放大,最后占据了一切视线,她才感觉遭到重创,满眼金星,“靠,你偷袭我!”

    一号耸了耸肩,“要知道,为了任务我不得不对姐妹下手,你虽然疼在身上,可是我也深深的疼在心里。”

    看到虚伪至极的一号,三号终于怒了,“别说的好听,你看你那奸计得逞的阴笑样,明明就是在报复我上次的先下手为强。”

    一号明目张胆的得意笑笑,明显是在默认,刚想上去补几拳,却听三号道,“我其实想告诉你,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我这次准备了化妆盒,谁知道你这么小气。”

    “嗯,是吗?”一号大喜,却突然眼花,柔顺的长发落下。

    三号折断刚刚从一号头上抢来了发簪,报复道,“不过,你现在是用不到了。”

    一号突然肉疼的全身颤抖,痛不欲生的尖叫,“我的三百金币没了!”

    在一号还在尖叫中,三号就已经落落大方的走出门外,迎接大家期待的目光,虽然挂了彩,那也是为家里的男人争口气,况且一号刚才发自肺腑的尖叫,谁都听到了,虽然吃了点小亏,可三百两医药费也是太值得了。

    大家眼中的瑾贵妇,在当场自然能给自己找出各种各样博得大家同情的泼辣理由,不失面子,还自顾身份,名义上是为大家出头讨口“恶气”,虽然吃了亏,可也值得同情不是?

    随意挑了些衣服,瑾贵妇便大方的打赏了店小二五个金币,顺便告诉他去看看左相夫人。

    随后,她便驾着马车离去。

    这五个金币不是小数目,而在对方隐隐的暗示中,更是让激灵的店小二想到争斗后,换衣间昂贵装饰,恐怕都要成了殉葬品,非一般通知掌柜,二人来到换衣间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掌柜差点没晕了过去。

    好在左相夫人虽然高贵至极,不是她们这群小厮能招惹的,但也算讲理,赔偿了全部损失。

    望着左相夫人坦然离去的身影,掌柜有些发愣,左相夫人生活在贵妇们当中还算节俭,每次来这福海布店挑选衣服,都要用几个小时来杀价,早就是公认的贵妇中最吝啬的人,如此一人赔偿了损失,她又如何舍得?

    此刻,掌柜突然觉得看到钱袋上一个刺绣精美的一个字“瑾”。

    他顿时身子一个趔趄,取出里面的金币后,吩咐小二将这钱袋丢的远远的。

    额,不,最好是左相府的门外。。。。。。

    当这里又回复了安静后,一个黑衣女子,在更衣间内寻索一番,最后带着两个卷轴迅速离开现场。

    就是龙不依也不得不承认这镇武城都之大,面积之广,城池之繁华,确实龙不依曾经无法得见的。

    从入城到现在,在宽阔的车道上奔驰,已经近三个小时,马车上直线行走,看不到尽头不说,甚至连目的地都没到,而走到哪里都必然是人气鼎盛,精美的建筑比比皆是,而且处处如心中一般的繁华。

    尽管说那个城市都有穷人,可是在这里,确实很少见。

    感觉到马车越来越慢,龙不依掀起了帘子,发觉到一对奚落的卫队正护送车队前进。

    这队伍绝对算不上精悍,恐怕照比锦州城护城军都差不少,难道这仅仅是迎接当今殿下的阵势吗?

    王者也有王者的威严啊。

    龙不依向楚云轩望去,虽然一脸沉静如水,可微微皱起的眉头已经出卖了他的心理。

    楚云轩与领队的那人问了些话,大概也就是府中的近况罢了,对于这支队伍为何弄得如此没落,他却只字未提。

    龙不依能想到,楚云轩也能想到。

    她本以为他会让自己在府中稍做休息,以解舟车劳顿之乏,谁知道楚云轩来到马前,低声问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龙不依笑笑不语。

    楚云轩轻声告诫道,“在这镇武城都,尤其是镇武大殿可不必寻常,讲究一个礼数,而很多曾经骄傲的人,却恰恰死在这上面,血淋淋的教训,不容我们小视。”

    龙不依笑着点了点头。

    楚云轩还想说些什么,却动了动嘴唇,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就这一会的功夫,三殿下归来的消息就在政坛上层传开,宫内更是沸沸扬扬,无论是礼数,还是应酬,或是逢场作戏,都少不了来走个过场。

    先到的一批一列武臣,没有带太多的护卫,可以龙不依的眼光,自然发觉到他们的精锐之处,这些人与之前一次在锦州城外小林看到的武将元帅大为不同,他们虽然级低,可却拜见楚云轩的时候,眼底却有着一丝玩味的傲意。

    令龙不依略感意外的则是楚云轩,面对这群虚情假意的武将,他竟然放下身段,亲自下马与这些武将拥抱,似是久别重逢的亲兄弟,一阵嘘寒问暖,更是送上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若是不了解的人,还真会误以为他们之间的羁绊有多深。

    龙不依嘴角嘲弄之笑。

    楚云轩确实变了很多,曾经强盛的凌厉之势竟然收敛于无形,一脸笑呵呵,给人以温和的假象。

    如此收敛,加之身份,龙不依虽然坐在马车里,也听到楚云轩对这些人提前占了队伍,或是犹豫不决,或是如何如何的等等暗示,暗中过招,语言上的精髓,让他用得淋漓尽致,片刻就与众人打成一片,而从这些人眼底,龙不依则察觉到少许三思而后行的以为。

    至于玄武等人,气息比从前弱了不少,可依旧十分惊人,时时刻刻迎来惊诧的目光。

    她知道,楚云轩在彰显自己的实力,虽然给人的感觉很强盛,可是却仅仅是十分之一罢了,又达到目的,还给自己留个后路,若是那个不养眼的家伙真打他的注意,她也相信,他丝毫不介意给予对方致命的痛击。

    这种感觉,龙不依有点熟悉,她思索半天,突然嘴角微微一笑。

    像极了二个人一次见面,他被自己刷的团团转。

    而如今,他--经历了种种后的三殿下,照比之前更为阴险了。

    既然双方都有所求,龙不依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智慧。

    在众人好奇与期待的目光中,龙不依落落大方的走下马,不似那些娇娇之女的弱弱,她则是那种柔中带刚,给人以绝对是视觉冲击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去忽视她的存在。

    龙不依十三岁之时就已经是绝色天香的

    美人胚子,经历这几年的成长,以及日积月累的成熟,与生俱来的气质,杀敌溅雪之中历练出来的戾气,还有她针对这些人而特意微微扬起下颚,昂首挺胸,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一名精锐战士应有的行为。

    尽显铁血战士风采的同时,以她标致的身材,玲珑有致的脸蛋,在一时间就引起来了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将的好感。

    尽管龙不依还是个女人,尽管她年龄还不大,可是却让这些人在这个丫头的身上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血腥。

    然而更多的人则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同战沙场的战友情怀。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豪爽不失礼节,坦诚又不份,刚强却又不会将她误以为是男人。

    多种东西在她的身上滋生后,她的容颜再一次绽放出堪比日月的精彩,一种混淆的异性魅力顿时被显露的淋漓尽致。

    在楚云轩的引荐下,她以很惊人的记忆里迅速记下这些人名及职位,配合情报司对镇武帝国调查的外部军事动向,她投其所好,带上性命及职位,与众人大肆侃侃而谈。

    若是说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可与现在龙不依确实不沾边,更不靠谱。

    可就是这种类似于军人之间的爽快,却令她迅速拉近了与大家的关系。

    速度之快,就是令楚云轩也有些小小的惊讶。

    其实也难怪,龙不依投其所好,本身就是一个成功的选择,加之她惊人的记忆力,在这混乱的介绍中,她依旧能记住所有人,并称呼其姓名,给足了那些战将的面子,至少让他们认为,这个殿下身边的女人很重视自己,仅仅一遍,她就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众人也在惊叹她的学识。

    妇道人家说起军事却头头是道,偶有“疏忽”却恰恰给了这些资深老家伙展现的机会,若不是当着楚云轩的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收这个天资聪慧的少女为徒弟,为镇武大帝尽心尽力再培养出未来些许在军事天地大放光彩的人才。

    当然,出色的言语,表观、外貌,也令龙不依成为许多将领们心中寻找异性伴侣的标准。

    看得玄武一个劲的撇嘴,暗自赞叹,“嫂子就是嫂子,不动则以,一动不同凡响。”

    玄武可是人精中的人精,龙不依为了与这些人搭话套近乎而故意放水,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可是。。。。。。这手段实在太高超了!

    他混了这么久一直以为自己弄虚作假的能力堪称独步武林,可是今日才知道,什么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对龙不依的手段,他也只能说四个字。“佩服!佩服!”

    有了一群人随行,加之龙不依这个焦点,也令迎接的队伍之间像些样子,与众人一行,也令众人渐渐看到雄武壮观的镇武大殿。

    这绝对是堪比海啸一般视觉上的剧烈冲击。

    这大殿就好像巍峨雄壮的泰山而立,且不说有多高,就是如此仰望,就足以令人产生心理上的绝对压迫,而神似顶天立地的战神一般不可撼动,华丽的装饰不失它的贵气,密不透风的防御,就是最顶尖的军事好手,除了从正门攻入,也绝对想不出什么花样来。

    这是视觉,可如是感观呢?

    龙不依闭上双眼,她甚至感觉到四周在颤抖,她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静立不动的大殿,更似随时准备屠人饮血的绝世利器。

    一些一直细心留意龙不依的老家伙们,看到她脸上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与惊叹的表情,都暗自点头给予认可。

    难得,这仅仅是建筑,却令龙不依发自内心的向他行礼,似乎对什么的尊敬。

    帝王?

    不,是龙不依对那些逝去的建筑工匠们的缅怀和悼念,因为他们才给了自己如此大的震撼。

    可不管是什么,至少别人不知道,而看在龙不依的眼里,对她的评价则更高了。

    此刻大殿内突然一阵小骚乱,各自为这样的惊艳女人迫不及待的奔来,那种脸上装出来的做作与假意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龙不依看了就想--吐!

    仅仅是一个瞬间,龙不依便从她们赶来的队伍上,大致分别了下她们的派系及对自己的作用。

    龙不依回首瞥了眼楚云轩,见他笑着对自己点头示意。

    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考我?

    .

    078章行贿!行贿!

    见到前面的骚动,多数人微微皱起眉头,略有深意的寻思少许后,才将更大的注意力放在龙不依身上。

    只见她依旧谈笑风生,且视而不见,不由暗自心声佩服。

    这些耀眼的花蝶相拥而至,其身份和代表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从龙不依之前的表面,这里的政坛上的人精,就已经毫不吝啬的将她定位聪明人。

    难道她看不出来?

    虽然她小小年纪,在短时间博得大家好感,可是面对这些身后背景,言语犀利之极的千金来说,今天这小小的苦头,她是必然要受的。

    几个一天便知是人精的老家伙都识趣闭上嘴,这政坛如渊啊,一步失足,非死即伤,一点也不含糊。

    且无功也必然无过,明哲保身!

    龙不依将这群人的表现都一一记在心里,嘴角不经意掀起一抹冷笑。

    一群花枝招展的少*妇们,携带自己的亲卫顺着众人让开的道路而近,人人看起来都是一脸的兴奋与激动,甚至眼孔中闪烁着明亮的液体才更加证明她们的真心。

    毕竟都是在高官豪门中长大,她们比任何人都懂得利用场合来抬高自己的价值。

    “楚郎,吾终于将你盼回来了......”

    “爱郎,你走的好伤心......”

    “你还好吗?”

    七嘴八舌,却又显得争风吃醋,龙不依敢保证,这里每一个女人的表情都会令人轻易的记在脑海里,而不会因为杂乱忽视谁,因为她们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情很有深度,不是那种犯贱发春的做作,更不是柔弱之极的发嗲。

    也正因如此,龙不依也看清楚这些人的本事

    作为一个手握重权,未来君王之命的男人,时刻被这群女人围着,时间不用长,就是一年,如若不是被当做玩偶玩弄于手掌,就必然要成为玩人的高手。

    显然,楚云轩属于后者。

    但这都是从前,从现在开始......

    “站住!”一声冷喝,顿时将这里久别重逢后应有的温情打了个粉碎。

    这些贵妇突然一愣,顿在原地,但见一名面色冷酷靓丽的少女,手持利刃挡在面前。

    不单是跟在她们身后精锐侍卫,就是这些曾在金屋长大的金丝雀都能感觉到,若是妄自上前,那利刃恐怕就要无情的刺死在自己的胸口。

    众人惊讶的望着龙不依。

    她要干什么?以她的才智怎么会不知道这群女人的背景和身份?

    三殿下久别镇武多年,今时今日回归,需要的正是诸多势力的协助和鼎力支持,你将人家拥有名义上妻妾拒之门外,可有曾想过,她们每一个人的背后都将在未来成为三殿下的助力之一?

    莫不成这摇摆不定的势力,你就将要推到对手的一方?

    正当这些政客们胡思乱想的时候,龙不依面无表情的说道,“殿下面前,未经许可,擅闯者,按行刺论罪......死”

    龙不依余光扫过七八名绝代风貌的女子。

    稳重一些的确实没有动,可也没闲着,将委屈的目光落在楚云轩身上,而稍微有心计的则给自己的侍卫打个眼色,但也不缺那种从小盛气凌人,有点资本又脾气火爆的。

    一名劲装女子,皱着眉冷视龙不依,“你是什么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龙不依面色一冷,施展鬼魅的身形,挥手鼓足了力气,‘啪啪’两下就抽打在那出口不逊的女人脸上。

    “啊!”不是那女人的惨叫,确实一群围观者的惊声尖叫。

    眼花了不成?当今手持重兵堪称镇武四大将帅之一的女儿——刘雯,竟然被人给打了?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政坛聚首的面?

    想起她老爹的淫威,众人便不由自主吞了吞吐沫。

    刘雯被打的眼冒金星,等她恢复视线后,一时也傻了,小心摸着火辣辣疼痛的小脸,呆呆的喃喃道,“你......你敢动手打我?”

    龙不依晃了晃自己的修长的左手,冷漠道,“你应该庆幸我挥起的是左手,而不是右手。”说着,她不经意晃了晃右手中明晃晃的利刃。

    此时此刻,她无情冰冷的样子还颇有几分龙五的意味。

    很明显,要是挥起的是右手,手起刀落,这人头就未必还能完好无损了,在这一点上刘雯确实应该感到庆幸。

    刘雯委屈的抽颤着嘴角,软弱的眼孔中渐渐燃起恶毒的报复,与疼痛时激发出来的满腔愤怒,她恶狠狠的盯着龙不依,“你可知道我是风龙元帅的二女儿,身带贵族封号,因我刘家都为镇武帝国立下赫赫战功,我也被大帝宠爱,被封为雯风郡主”

    殴打贵族是要受到极刑的。

    龙不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颚,“你三代的战功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资格将前辈们流下的鲜血,当做你后世耀武扬威的资本?”

    看似无心,可是犀利的语言却跟跟的刺在虚荣心极强的千金女的伤疤。

    而不少人因此,也对这千金女的印象大打折扣。

    虽然龙不依莽撞了,可却是说的没有错。

    刘雯面红耳赤,好像这里所有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有恶意的嘲笑,尴尬之极。

    贵族的尊严,岂容侵犯?

    “来人,此人拿下,殴打贵族,论罪行罚,听候发落”刘雯盯着龙不依,嘴角残忍的笑着,在她眼底,你一个个小小的亲卫罢了,岂能与我身后的百万雄师相比?

    孰轻孰重,三殿下自知,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因为你这小人物而跟我翻脸!

    可惜,她有两点猜错了,一,龙不依一亲卫的身份出场,这并不能说明她就是个亲卫,二,她也不需要楚云轩的帮忙。

    龙不依做样恍然,连忙行礼,“原来是郡主,属下刚才是在是失礼了,所谓不知者不怪,在小人心中高高在上的贵族,一切都是以礼为重,岂会与妓院的老鸨一般出口伤人,哦,抱歉,当然,我并不是在辱骂你,反而恰恰在澄清小人的无辜,您竟然为郡主,也是国之栋梁,自然知道殿下为万金之躯,在安全上容不得半点马虎,若谁都能靠经,这安全又如何保障?这带着跨刀侍卫来迎接,似乎也不合情理,我岂会知道这是行刺还是变相的示威?哦,当然,我不是说你,话已至此,若您还要动武,那就请恕小人冒犯,为了殿下的安危,帝国的未来,小人貌死也不能从。”一脸的激昂,话语铿锵有力,表现出一幅死忠的样子。

    实际上一句殿下安危与帝国未来的大帽子扣下来,就不是谁能经受起的。

    威胁到殿下,那是行刺,可威胁到影响到帝国的未来,那就是叛国!

    这两样哪个都不是含糊的,况且龙不依也隐隐猜到,这些政治婚姻,既然有价值达成,就必然有雄厚的资本,可资本越雄厚,这叛变的代价就越高,尤其是在王室,防范之心万万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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