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再访陈府叙风流(2) (第3/3页)
的五代十国一样。囡儿就如邻家妹妹一样,对他百般照料,用囡儿的话来说,她是在一农民后家的稻草垛子上发现的,出于善良的本性,囡儿喊了黄念将蔡越严从高高的草垛子上弄了下来。
从那以后,蔡越严就对这小妹妹宠爱有价,囡儿十岁死了爹娘,凭着可爱的模样讨了很多富家的喜欢。蔡越严对她的身世大为可怜,所以只要她遇到麻烦,便立刻帮她处理,其野蛮的行事也让囡儿直呼他为“阿蛮哥”。两人胜似兄妹却比兄妹还亲。
蔡越严灌了一口小酒,脸色有些发红,“让我来告诉大家,这混蛋喜欢骗取良家少女的信任,然后做一些不堪的事情。哼!刚才他和那个家丁演出的一场戏骗得了大家的新任,也只是为了降低大家的警惕。”
蔡越严又灌了口酒,眼睛有意无意撇了眼屋檐道:‘不信大家可以让这家丁掀开他背后的丁服,或者让那家丁挽起腿部的衣裳也可以。”
白索见这比自己还要英俊的花仕子谈天论地,心中隐隐不岔,道:“是啊,那个戴帽家丁赶紧掀开让大家瞧瞧的紧。”
众人都是看热闹的,所以一些人立刻喧哗道:“掀开掀开,让大家看看。”
戴帽家丁脸色泛青,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主子。花非花面无颜色,暗哼一声,没有理睬这家丁。家丁牙齿一咬,道:“掀开就掀开!”
那家丁将丁服褪去后,只见一件细棉被细绳绑在家丁腰后,腰后细棉中央俨然可见拳头大笑的凹面。黄兮兮楞道:“这难道是.――?”
“不错!”蔡越严走道家丁面前,看到家丁脸上流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后微微一笑,“这正事花公子和这戴帽家丁演的一出戏,这戏码肯定得备的充分,若是被大家瞧见漏出,这花公子也不会姓“花”了,怎么样,我说的对不?”
花非花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以被自己的手捏的不成样子。花非花狠狠的瞪了眼那家丁,转眼看着蔡越严道:“哼!信口雌黄。你这草贼能说出真的让他们信?只怕竟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