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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双双,颜如舜华玉凝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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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双双,颜如舜华玉凝脂(一) (第2/3页)

避开她的目光,负手走到窗前,却见殿外两丛木槿枝叶繁茂,绿意葱葱,酽酽的似要滴下来。

    再隔两三个月,深红浅紫的木槿花绘出满眼明媚时,他们的孩子也快降世了吧?

    木槿有些纳闷地瞧着自己的夫婿。

    朝堂间数不尽的烦难之事,他并不肯带入他们宁静美好的最后一方净土。

    临风而立时,他依然风姿清华,琼枝玉树般美好。他的英秀容颜如白玉琢就,星子般的黑眸清冽安静。一缕碎发从玉冠内逸出,清清淡淡地随风拂动,仿佛与此时徐徐穿过殿内

    的和煦春风融作一处,压住了方才堪堪便要显出的烦乱不安。

    木槿便去为他整理发髻,柔声笑道:“瞧来果然忙乱得厉害,瞧这头发都乱了!”

    许思颜曾在武英殿为那一夜间战死的数万吴兵脱冠致哀,后来虽然有宫人为他绾上,到底不是寻常侍奉梳洗之人,便不如原先整洁。

    他略略俯了身,让妻子为自己收拾,然后握住了她纤柔的手。

    他低着睫,轻叹道:“木槿,从悦一早求见,我把他传在养性殿,没去见他。虽然饶了他死罪,但我实在不想再见到他。你要不要去见一面?”

    木槿怔了怔,回想那几日的惊滔骇浪,以及由他的背叛引发的燎原战火,明澈眼底渐也烟笼雾罩。

    她叹道:“我也不想见他。”

    说着这话时,她已走到桌边,伸向装着葵瓜子的玛瑙小碟,拈过一粒,送到唇边。

    “咯吱”一声。

    脆脆的,香香的,一如既往的好吃。

    好像昨日许从悦才送来,带着几分腼腆告诉她,这是他炒的瓜子,为她特地去学的炒制技艺……

    那个许从悦,真的是险些把他们夫妻逼上绝路的许从悦吗?

    许思颜静默片刻,招手换来心腹内侍,“去养性殿,请雍王……请许从悦回去吧!告诉他,他不再是雍王了,让他好自为之!”

    内侍应了,拔腿要走时,许思颜又将他唤住。

    静默了更久,他道:“虽然不是雍王,但宗正并未把他自宗谱中除去。他依然是许家子孙。”

    内侍眼皮一跳,连忙应了,神色间又多了几分慎重和恭肃。

    越是权势之地,越是趋炎附势。

    许从悦纵然保住性命,有着叛乱声名,又被削了王爵,已与庶人无异,很可能被人欺凌到无处容身的境地。

    依然是许家子孙,便意味着他依然是皇家之人,是皇帝的堂兄,依然无人敢轻忽怠慢。

    许思颜记得小时候那个倔强悲伤的小哥哥。

    他不想他无处容身。

    ---------------禀一副多情心肠擅风流--------------

    遥远的北疆。

    广阔的旷野之上,木槿同样长得郁郁葱葱,丝毫不比大吴皇宫.内娇生惯养的木槿逊色。

    马蹄声疾,黄沙漫漫卷起,如一道黄云,缓缓在破晓时分泛着清亮水色的天光里延伸。

    渐渐行得近了,春日里的青草和野花被铁蹄踏得溅出芳美清新的草木气息。

    当先一人神情冷峻,面色苍白,如夜黑眸里有隐忍的痛楚,正是如今的蜀国国主萧以靖。

    离弦焦虑地看着他,忽赶上前说道:“国主伤势不轻,而且孟绯期剑上有毒,还是先下来休息片刻吧!”

    萧以靖看向后面紧跟上来的骑兵。

    连日激战加上一夜疾行,再怎样精悍都难以支撑。沾血的战袍和疲倦的面容似在指责他这个主上的严苛。

    他勒住马,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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