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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多情,回首长安泪沾襟(一)【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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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多情,回首长安泪沾襟(一)【6000】 (第2/3页)

 沈南霜憎恶道:“你……你放开我!我本就是皇上的妃子!我绝不会嫁给一个妓.女的儿子!我绝不会嫁给一个野.种!我绝不会替你生出一个小野.种!”

    话未了,孟绯期忽然松手,扬剑。

    血光闪过,沈南霜手中宝剑落地,惨叫出声。

    双腕血如泉涌,竟被孟绯期一剑挑断了一双手筋。

    她转身欲要逃时,脖颈处被重重一击,顿时眼前昏黑,晕了过去。

    模糊间,犹听得孟绯期冷笑道:“放心,我来帮你打.胎!我也不要你替我生个贱.种!”

    ---------------沈南霜会怎么死?蠢死的!--------------

    孟绯期自己也曾被人挑断过手筋。但他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每次都能及时遇到神医替他续上,虽然令他剑术大打折扣,倒也不曾对平素行动有太大影响。

    可沈南霜运气似乎没那么好。

    渐渐醒转之际,她的双眼被蒙,双腕疼痛尖锐入骨,几乎让她哆嗦,而某一处却正传来处处快.感,久违的刺激阵阵冲上脑际,令她忍不住摆动腰肢呻.吟出声。

    便听身上陌生的声音在惊喜地叫道:“咦,果然是个极.品尤.物啊,极.品尤.物!”

    原来在她胸前揉捏的粗糙大手便移了开去,换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便被抱起,前方尚有着种种快.感冲刺,后方竟也多了一物,在她臀部磨擦数下,然后用力顶入。

    “啊――”

    她失声惨叫,却觉似有尖刀捅入,将她生生地钉穿,痛得她几乎再度晕死过去,却很快被前面的快.意模糊了痛感,然后在适应那痛感后,强烈的快.意交织成潮,迅速将她吞没。

    两个完全不知面目的男人一前一后夹住她,此起彼伏地在她身上纵横着,听她无意识地“嗬嗬”出声,愈加兴奋地调笑着,揉.捏着,奋勇地将自己深深送入……

    “快点,快点……”

    有人在旁边催,也有人在笑,更有不知哪里伸出的脏手,摸向她的身体。

    “你们……你们滚……”

    沈南霜终于有了几分清醒,含糊地骂,“我是……我是纪家小姐,我是……我是皇妃,皇妃……啊――”

    身上的男人低吼着,已臻极.乐之地,沈南霜的身子随之一阵颤.悸,好一会儿喘不过气来。

    “下一个,下一个!”

    有人在叫,然后又是一个体温和触感截然不同的男人,强硬地顶了过去。

    身上的那个男子片刻后也快活地退了出去,换了另一个精瘦的男人……

    沈南霜只觉自己被一阵阵被抛到浪尖,渐渐连喘不过气来,身体一阵阵地虚脱,小腹也开始一阵阵地抽痛,而下面依然有着男人在调.笑议论。

    “哪来的疯女人?还敢说自己是皇妃……”

    “被她男人卖过来的,说怀了孽.种,不打算要了,弄死都不要紧。”

    “果然……贱.货!”

    “不,不是……”

    沈南霜努力高叫,声音却已在不断的呻.吟里嘶哑无力,“我真的是……”

    有滑腻腻的东西带着腥臭伸入她喉嗓,粗硬的毛发压着她的脸,让她张大嘴想嘶叫,却叫不出声来。

    几乎同时,下方猛地坠痛,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出血了,出血了!”

    有人在大叫。

    “小产而已……”

    “先别玩了,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让张妈妈好好养着她,果然是尤.物啊,尤.物……”

    身上的男人还是在尽兴后才笑着离去,一任她死人一样躺在不知哪里的床上,赤.裸的躯体满是丑恶的印迹,小腹阵阵地收缩着,潺潺鲜血正淋漓而下。

    似昏似醒间,她终于听到了缓步而来的脚步声,然后是孟绯期冷淡的笑声。

    “看,哪要什么堕胎药,这不是……成了?”

    他伸出手来,似要摸她的脸,却在快要触碰到她皮肤时顿住。

    只闻他啧啧地笑了笑,说道:“别恨我,我可够义气得很,一文钱也没收老鸨的,让她留着银子给你补身子呢!沈姑娘……哦不,德妃娘娘天生丽质,便是双手废了,想来老鸨和嫖客们还是会好好珍惜的!放心,你死不了!”

    “孟……孟绯期……你……”

    她虚弱地骂,却连骂人的力气都似随那身下的鲜血流尽了。

    孟绯期已潇洒地拂袖走开,犹自悠悠道:“你这样的贱.人啊,天生就适合这里了!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又能寻到痛快,又不必回皇宫,算是……捡回一条命了吧?”

    这是她最后一次听到孟绯期的声音。

    她的眼前,已是彻底的黑暗和虚冷,仿若生命中挣扎着想得到的一切,都已化作飞烟。

    干咳苍白的唇开阖着,却已恐惧得发不出声来。

    她母亲的宿命,终究也成了她躲避不开的宿命吗?

    朝朝暮暮花相似,暮暮朝朝人不同……

    恍惚中,有哪里的潦倒戏子,用苍老的声音若远若近地吟唱:“求甚么富贵荣华多情郎,枉做那蝇营狗苟疯魔状。噫!岂不知功名路是非海惊涛万丈,何苦为虚名利浮世情煞费思量!纵挣得金满箱笏满床,逃不过三尺黄土梦一场……”

    -------------谁能逃过,功名路是非海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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