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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歌,蒹葭脉脉河汉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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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歌,蒹葭脉脉河汉清(一) (第2/3页)

大波折。但萧寻何等机敏,所教所授不是兵书就是谋略,原就是预备她在面对困厄艰辛时用的。

    但她似乎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无月的夜晚,满天的繁星隔了沉沉树影落到眼底,细碎闪烁在眼底;啾啾虫鸣声交汇成片,絮絮缭绕于耳边;无处不是烦躁。

    或许因为吃得太好,过得太安适,她六个月的身子,倒似有常人七八个月大;孕期易手足肿胀,但如今像她这样骤受辛苦,半天时间急剧肿成这样的却是少见,又怎会不难受?

    想睡上一两个时辰休息休息,几乎已成奢望。

    木槿只盼腹中的小家伙能好好睡一觉,最好一觉睡到大天亮,别那样积极向上地在娘肚子里便想着大展拳脚。

    好容易朦胧睡去,依稀便已身在松池驿,两年前住过一晚的松池驿。

    吃过晚饭,满怀都是刚从刺客追杀出逃出生天的如释重负,以及再次得尝美食的庆幸开怀。

    她走到驿馆的小院里,看向许思颜和楼小眠共住的客房,许从悦匆匆追出来还她荷包,――她曾剥了一把白白胖胖的瓜子仁放在荷包里,丢给重伤的许从悦,自己孤身引走了刺客。

    窗口透出的微暖烛光里,许从悦的面颊泛着桃花般温柔而潋滟的红晕,将绣着木槿花的玉色荷包送到她手边。

    而她顽劣地笑,“沾了满手血时剥来玩的,如何吃得?”

    他便将荷包小心地收回,拈了瓜子在唇边,笑得灿如春华。

    似品不出曾经的血腥气息,只尝得到葵瓜子的清甜芬芳。

    一双桃花眼,干净得近乎纯净,安静地追随着她,或追随着许思颜。

    忽仰头,略带羞涩地笑,无瑕,无辜,却迅速扬起了手中的瓜子。

    细小玲珑的葵瓜子忽然化作了霜雪般的刀锋,狠狠刺进了许思颜的身体。

    后背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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