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月,西风横摇鸾凤影(三) (第2/3页)
很简单的曲子,像童年的歌谣,在月光洒满窗棂的夜晚,由谁在耳边低低吟唱。
闲闲淡淡,悠悠扬扬,温煦得仿佛看得到杏花天影,看得到华衣少年柔软的笑容。
木槿本已呆滞的眸中忽然像落入了满天的繁星,闪过近乎璀璨的狂喜,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看向依然在自己身上肆虐着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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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霜终于打到了水,快步往隐见光亮的木屋走去。
听到木槿惨叫,她不觉大惊,向前快走几步,便听到了屋内异样的动静。
往日或木讷装傻、或凌锐逼人的太子妃,如天底下所有的女子一般,正哀哀无助地呻吟、哭泣、哀求。
她呆呆站在门口,手上忽然间便无力,瓦罐跌落于地,闷闷的一声响,居然没碎。
而闷响显然不能阻止屋中正发生的好事。
更可能,欢好中的那一对,正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当然更不会想到她。
踩着月光穿过树林倾听着山泉流向,辛辛苦苦取来水,原来只是场笑话。
――成亲三年尚
未圆房,萧木槿必定不会如表面那般轻松。她必是早已发现太子不妥,刻意将她遣开,才好和许思颜行事。
她尚是处子,难免受些疼痛,可也没必要哭得如此凄楚吧?
可见她平时在人前显出的那一面或木讷或锋锐的模样,都是假的,假的!
她只是想借机引起太子的注意罢了。待太子有了心,再圆了房,她这太子妃地位自然便固若金汤。
以她的地位和手腕,从此其他人更难在太子身边有一席之地了吧?
沈南霜的外衣铺在炕上,只了穿着贴衣的中单。清冷的山风夹着初秋的寒意和雾水的湿意扑到身上,脚边瓦罐里的水汪出,湿了她的鞋和裙角。
她抱着肩忍不住地瑟缩,觉得这秋夜漫长而森冷。
就如纪叔明前去天水庵布施并嘱托主持照应她前,她因把骂她是野种的师姐打得头破血流而被关起来,坐于潮湿冰冷的地面,悲愤而不屈地看着高高的窗户,等着哗哗乱响的破烂窗纸间透出一点晨间的光亮。
夜总是漫长,她总是等不到她期待的光。想到责罚自己的师父师姐们,她恨得咬破了唇。
有时她忍不住就想,这样活着生不如死,还不如寻机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
幸好纪叔明出现了。
也许她根本不是他女儿。她照过很多回镜子,都没看出她有哪里和他相像。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纪叔明认为她像她母亲,那个他寒微时曾与他海誓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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