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伤逝 下 (第2/3页)
戏话中之意,只是其中牵扯到陈,许两家近千口的性命,自己必须慎重思虑方能做出决定。借宫中之事向刘禅施压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接下来唆使蛮人暴动抵抗刘禅的新政才是重要的环节。各地形势严峻,朝中又都是自己的羽翼,内外施压下陛下只能依靠自己才行。用这种方式逼迫刘禅放权,便是陈袛的打算。依照以往的经验,刘禅最讨厌的便是处理这等罗乱的事情。
智者千虑必须有一失,谁知刚走第一步便是出师不利,全族被投入大牢和外界也断绝了联系。往四郡联络的人并不知道消息,只是依照计划行事而已。如今四郡叛军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接下来能做的便看自己的选择了。
杨戏这等人物自然看得出关键所在,所以今夜特意前来提醒自己。李严被贬后虽是没有再被启用,可其子嗣依然被朝廷信任身居要职。廖立被流放到汶山,曾经有人提议启用,可当时陛下无心理政便不了了之。这是不是在暗示罪只及首谋,余者从轻呢?这是杨戏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呢?想想两族老幼的性命都在自己手中,陈袛翻来覆去一夜未睡。
离开狱房,门外的马车候着,樊建伫立车旁耐心等待。见到杨戏出来,樊建急忙迎上眼神中满是期待。杨戏没有开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等二人上了车,樊建问道:“杨公此行可有收获?”
“陈奉宗久居人上,非是一时半刻可以动摇,老朽汗颜。”杨戏淡淡的道。
“陛下坚决不同意从汉中调兵回援,四郡尚无消息,如有万一该如何是好?”对于国内尤其是成都兵微将寡的情势樊建很是不放心,于是叹道。
“数日前老朽已经此处形势差人飞报汉中,相信姜伯约自由决断。”杨戏不以为然道。
樊建闻言喜道:“杨公原来早有安排,某真是自愧不如。”这句倒是心里话,杨戏在家中养伤,一听到消息便有了动作。樊建等人身居要职却是束手无策,两相比较樊建心中慨然。
“长元居于庙堂,不免为形式拘泥,都是一般为国之心,何愧之有?”杨戏笑着说道,侧脸盯着车外却是没有丝毫笑意,
成都南郊的奔马庄外今日来了两条汉子,一个脸色微红挂着须囊,一个身高臂长豹眼环须。正是关彝,张遵兄弟二人。奔马庄素来是随意出入,借着蜀汉都城之便,汇集了南来北往的商贾,热闹非凡。把门的庄丁也是见得惯了,没有如何在意只当二人是来看马买马,于是将二人引入了庄内。这庄子极大,所养的马匹也是非常之多,足有五百匹上下。二人游荡了一会儿,找不到马承所在只好四处打听。
据说这奔马庄中的马都是庄主亲往各地收罗的,将其中优秀的作为种马进行繁衍。如此往复,渐渐地便有了眼前的规模。无论是民用还是军用马匹都是骟马,也就是被阉割的马匹。只有被阉割过的马匹在驯服和调教上才会格外的容易,而经过阉割后的马匹性格也会便得温顺,稳定。更不会因为发情而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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