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第二代天子，登基诏书 (第2/3页)
书？黄大人，方大人，可否我们先睹为快？”
方孝孺十分迁腐正直，正想拒绝时，黄子澄笑道：“三位都是太孙殿下的身边
辅佐人，又是年纪与太孙殿下相当，性情融合，前途不可限量，看看无妨！
林茗儿相是趁热打铁道：“民女在民间时，就是听闻方大人乃是方孝孺被誉读
书人第一种子，道德乡二章名重一时，天下有言，方大人每有文出，海内争相传诵！
丝毫不逊色我大明初文人之首宋大学士呢！想来今日皇太孙毅下的登基诏书也是方
大人起草的了，民女实在是有有幸拜读啊！
虽然明着是有马屁，这一番话却是夸得方孝孺有些生出知己之感，他平生最为
敬仰的乃是思师宋谦，若是能与思师相提并论，乃是不甚荣幸！而他年轻时，也曾
轻狂，曾为名师宋镰代作《灵芝甘露颂》，乃是成名之作，就是被传为佳话。
原来方孝孺二十岁时，曾到京师求学，深得已是大明天下第一文人宋镰的厚
爱。名师出高徒，在宋镰的精心指导下，方孝孺如鱼得水，学业大有精进。
一次，洪武圣上朱元璋宴请宋镰，徐达，李善长等文武大臣，席间向群臣频频
赐酒，谈笑风生，兴致盎然。
其时，一位名叫灵芝的侍宴宫女从朱元璋身边舞过。灵芝姑娘聪明伶俐，笑居
如花，伺候圣上与朝廷群臣十分欢娱，朱元璋看得赏心悦目，他想到国泰民安，天
下太平，雅兴勃发，以灵芝姑娘想到，便要群臣以象征太平祥瑞的“灵芝仙草”为
题，即兴作诗，无诗罚酒。宋镰等文臣当然不在话下，赋诗数首。这可苦了一批武
将，难得几个逼出打油诗来，大部分都以罚酒告终。朱元璋兴犹未尽，再次向宋镰
赐酒，并命他连夜写作《灵芝甘露颂》，第二天早朝交稿。
宋镰多饮数杯，回家后感到酒力不支．他将此事告诉方孝孺，伺候笔墨纸砚
后，便呼呼睡去。方孝孺等到半夜，见恩师宋濂仍沉睡不醒，方孝孺不忍心打扰恩
师，但又想到老师只字未写，明天早朝难以交差，于是便彻夜不眠，写成一篇《灵
芝甘露颂》。
翌日天明，宋镰一觉醒来，准备上朝，猛然想起昨晚宿醉，《灵芝甘露颂》只
字未写，大禁失色道：“我今日要死也，圣上之言，我误了！”方孝孺依旧守候恩
师床边，询问何故。宋镰说：“昨日皇上要我连夜写作《灵芝甘露颂》，因醉酒误
事，醉卧一宿，至今只字未就，现在再写也来不及了，难以交差，要是皇上一怒
必定就去赐死无疑。
方孝孺告诉宋镰说：“老师不必惊流，学生怕老师宿醉误事，已代为起草一
篇，请老师过目，润色斧正后呈献皇上。
宋镰听后喜出望外，看完文稿后连声叫好：“此稿甚好，不必再改。”立即怀
之入朝，呈献朱元璋。朱元璋命宋镰当产宣读。宋镰略整衣冠，抑扬顿挫吟诵道：
“圣人有非常之德，故天地有非常之征。天之有雨露，地之有草木，此其所常有者
也。于其常不足观圣人之盛，唯其德充仁著，宴符默感，露而有甘露焉，草而有灵
芝焉，沛然而降，莫测其源：烨然而华，莫究其根：或莹洁圆净，而其味如怡：或
敷为七茎九茎，而质备五色，此岂可以易致哉？德昭乎上下，仁盖乎**，大而日
月星辰遵其度，小而昆虫动植得其性，中而黎庶蒙泽乐其生。故天为之发醇，地为
之孕英，使粹美奇秀之气，于兹二物而见。而二物未足以尽之，则又为鸟之风，兽
之麟，鳞而为龙，介而为龟。未见圣人者其世之所有知其德，既见圣人者因其德而
信天地祯祥不易致，而古昔之致此祥者，未之数遇也。
臣窃求圣人之征于圣世，甘露灵芝发祥于几甸山川之间者多矣。非极盛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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