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左右拜相!贵不可言 (第3/3页)
叹道:“太宗对皇位继承人的挑选却并非一帆风顺,也颇
多曲折啊l”
他有意无意看了一眼离别公子凌离非与高阳郡王朱高煦,居然是暗中叹息了一
声!
原来太宗长子赵元佐自幼聪明机警,长得又像太宗,颇为太宗喜欢。元佐有武
艺,善骑射,还曾经随太宗出征过太原、幽蓟。太宗迫害廷美时,元佑颇为不满
力加营救,请免其罪,但未能成功。后廷美死于房州,元佐得知此事,悲愤成疾
竟然发狂。左右仆从若有小错,元佐即以刀棒伤人。太宗命太医治理,才稍有好
转。然而,舞熙一年重阳节,太宗召集几个儿子在宫苑中设宴饮酒作乐,因元佐病
未痊愈,就没有派人请他。散宴后,陈王元佑去看望元佐。元佐得知设宴一事,说
:‘汝等与父皇宴射,而我不预焉,是为君父所弃也。’忿气难平,一个劲喝酒。
到了半夜,索性放了一把火焚烧宫院。一时间,殿阁亭台,烟雾滚滚,火光冲天。
太宗得知后,猜想可能是元佐所为,便命人查问,元佐具实以对。太宗怒不可遏
欲绝父子之情。众人营救不得,元佐被废为庶人!”
初九又是冷冷道:“也有人说元佐是在装狂,以表示对父亲的不满和对皇位的
拒绝。”
林茗儿也是赞成小师兄之言,继续道:“不过,元佐太子算是幸运的了!太宗
去世后,其妻李皇后曾打算立元佐为帝,但元佐并不知情,所以真宗即位之后,元
佐未受牵连。真宗即位后对元佐很好,努力帮他治病,只是元佐在其弟做了皇帝
后,终身未见他。元佐死于仁宗天圣五年,享年六十二2岁。在真宗即位后,元佐
竟能安享富贵达三十年之久,直到真宗之子仁宗即位数年,真是幸运。”
“但是当年元佐失宠时,并非真宗乃是太子选择,而是元佑皇子!”道衍
笑道。
“是的!在元佐焚宫这件事中,有一特殊人物,即陈王元佑。宴会后,元佑去
元佐府中,不知说了什么竟惹得元佐纵火焚宫,而后太宗认为元佐宫中起火并非偶
然,决意废元佐为庶人,元佑是否对太宗说过什么,也难以查明。雍熙=年七月
元佑改名元信,并封开封尹兼侍中,成了准皇储。同年,雍熙廿代失利。元信也上
疏论及伐辽之事,为太宗采纳,元信见太宗优待赵普,便与赵普交好,更是上疏建
议太宗重新任用赵普为相。端拱元年,赵普第三次为相,威权一时又振。竭力
和拉拢赵普的陈王元禧也晋封许王,更加巩固了皇储地位。即便赵普罢相后,元信
又与另一位宰相吕蒙正关系密切。然而,事不如人愿。淳化三年十一月,元禧早朝
回府,便觉得身体不适,不久便去世了。太宗极为悲伤,罢朝五日,赠皇太子,并
写下‘思亡子诗,。元禧之死,据传是其侍妾张氏下毒所致。元禧不喜正妻李氏
宠爱张氏。张氏欲下毒毒杀李夫人,但误毒死元信。张氏恃宠骄横,对奴脾稍不如
意即予以重罚,甚至有捶死者,但元信并不知情。张氏又逾越制度葬其父母。太宗
后来探知其事,大怒,遣使按问。张氏自统身亡,左右亲吏都被处罚,其父母坟墓
亦被毁去。太宗又下诏停止元信的追赠仪式,降低其葬礼的规格。元信本得太宗喜
爱,又与宰相交好,朝中还有不少大臣建议立他为太子,本是春风得意之时,却死
于非命,而死后又被太宗所厌,实是可叹啊!”林茗儿说起历史,竟然是可圈可
点!
“现在,终于是真宗出场了!”初九大笑道:“道衍大师,可是听好,在下要
发问了!当年元佐被废,元信暴死,储位空缺,冯拯等人上疏请早立太子。这是个
敏感问题,太宗正为此心烦,便将冯拯等人贬到岭南。自此以后没有人敢议论继承
问题。不过,太宗本人被箭伤所扰,也知该早立储君,便就此私下询问一代名相寇
准。在寇准的下,襄王元侃被立为太子,改名恒。太宗册立太子,大赦天下
京师之人见到太子都欢呼道:‘真社视之主也!’太宗得知后很不高兴,马上召寇
准说:‘四海心属太子,欲置我何地也?’皇帝尚在世,太子如此深得人心,自然
为皇帝所忌,有哪个皇帝不想权力为自己所**控呢?况且早在安史之乱中,太子
李亨遥拜唐玄宗为太上皇而自立为帝,尤其是五代以来,子侄逼宫之事更是史不绝
书,因此,太宗心中自然不痛快。幸得寇准说:‘陛下择所以付神器者,顾得社视
之主,乃万世之福也。’太宗听后才消气,请寇准喝酒,大醉方罢。随着病情加
重,太宗又开始设法保住太子皇位。在此情况下,大臣吕端被推到了风浪之颠。吕
端为相时已六十一岁,担任宰相前,他在地方和中央都做过官。吕端为人稳重、镇
静,又信奉黄老思想,这与太宗晚年所持清静无为的政治信仰相符合,因此,吕端
颇得太宗赏识。据说在重用吕端之前,太宗曾写过‘钓鱼诗》,诗云:‘欲饵金钩
深未达,硒溪须问钓鱼人。’这是太宗以周文王自诩,而将吕端比做姜太公。当
时,曾有人反对用吕端为相,说他为人糊涂,太宗说:‘吕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
涂。‘吕端果然不负所托。至道三年三月,太宗驾崩,李皇后与宦官王继思等人企
图撇开太子赵恒,另立元佐为帝,幸得吕端处置得当,才得以保证赵恒登基为帝
便是后来的宋真宗。”
这半个时辰,初九,林茗儿,道衍三人娓娓将宋太祖,宋太宗,宋真宗三人*
*之谜道来,当真是扣人心弦,激动不已!
就连高阳郡王朱高煦听得都是入迷,甚是有趣!
他一介莽夫,本来打死他,他也不会静心下来听书,但是林茗儿与初九,道衍
法师一唱一和,居然他听得有声有色!
但是燕不朱棣却是暗中变色,哎,现在父皇已经是有钦定太孙贤侄,自己篡
位,明显天下不容?
有什么‘师出有名’呢?
即便是篡位成功,日后传位给谁?
还给先太子大哥朱标一脉?
还是传给大儿子朱高炽,还是二儿子朱高煦?
他十分苦闷,这才是初九想要威慑他的结果!
离别公子凌离非修为高绝,早是波澜不惊,脸色毫无变动l
“不知初九少侠想问在下何问题?”道衍法师笑道,他对这华夏上下五千年历
史说起来比初九是熟悉得多,才是不惧,到现在,初九还未发问!
初九笑道:“道衍大师可知刚才宋时百姓听太宗立真宗为太子时候,为何众人
说太子乃是‘真社视之主也,?”
“这个一”道衍法师一愣,实在不知l
林茗儿想起这乃是公孙老人说书中的一个精彩桥段,不由是大笑道:“我却是
知道!在汁梁,谁会不知道襄王呢?在太宗诸子中,他的名气最大!”
无尘仙子本是学识渊博无比,却也不知这点,笑道:“茗儿妹妹,这是为
何?”
林茗儿接着说道:“太宗晚年的时候,为了选定太子,曾召了个号称麻衣神相
的僧人进宫相看几个皇子王爷。已经看过七个了,报告先前的说过的几个很有希
望,太宗看中的王子,却是没有一个令麻衣神相僧人满意!襄王当时午睡未醒,那
个麻衣神相僧人本来要走,但当他无意中看到了襄王的几个仆人侍从时,却止住了
脚步,回来对太宗皇帝说:‘臣遍观诸王,福禄无有过襄王者!日后襄王,贵不可
言!’
太宗皇帝感到很奇怪,他问:‘大师,你又没有见到襄王,怎么会知道他的命
最好?乃是可以位极天子?’
那麻衣神相僧人不谎不忙地答道:‘臣刚才见到襄王的几位侍从,他们都具有
以后出将入相的气质,布卜人尚且如此,主人的才具就可想而知了!望皇上三思!’
无尘姐姐,你说神奇不神奇?”
林茗儿与初九心思相通,不是说出了初九之言,初九大笑道:“燕王殿下,这
也乃是在下想说的!在下师门乃是道宗点苍一派,诸位师尊都是空明玄通,弟子也
是稍稍懂得相面之术!虽然不及道衍大师精通,却也可算是拿出来以博大家一笑l
弟子见这高阳郡王朱二世子,日后乃是嫡亲皇子命相!而道衍法师,绝对乃是出将
入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由此看来,大名鼎鼎的燕王殿下也乃是贵不可言
!”
“啊……”燕王朱棣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这初九是什么意思?
真心恭维?
绝对不像!
怂恿自己唆使**?
绝对也不是!
显然,初九在**裸试探燕王朱棣,是否有反叛之心!
他说完,再是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道衍法师,且听他何等尴尬,说也不是,不
说也不是!承认要**,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