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公孙老人秘密!【高潮!长篇!】 (第2/3页)
,逐鹿中原,沙场征战风水传统中,出军之前,军旗被折!预示着折损一
员大将或主将,是不好的兆头,这简直就是常识。现在军旗被折断!本应换帅!而
宋江、宋昊等人的劝解更是耐人寻味,并不是坚定的劝晃盖换帅撒军,而只是说过
两天再去,过几天一样是损一员大将或主将啊?显然是心中有鬼!”
“哈哈,不错!”公孙老人再是一拍惊堂木,笑道:“天王晃盖何等英豪,现
在却也是骑虎难下,却遮莫怎地要去走一遭!哎,只是苦了深明事理的公孙胜在暗
中叫苦!而这时阴谋的缔造者宋江,昊用却正之在暗自窃喜,好个晃盖,这次下
梁山泊,教你有去无回!”
王刀斩不服气,问道:“要说书就说重点!重点是那一支史文恭的药箭,晃盖
死在一箭之下,说别的有什么用?”
初九笑道:“错了,不是‘史文恭的药箭,,而是刻着‘史文恭,三字名字的
药箭!”
王刀斩一愣,想不明白区别,洛止寒却是额头一热,心中渐渐明白,竟然是汗
水下来!
“话说当夜,晃盖夜袭曾头市,发现中计,只见四下里金鼓斋鸣,喊声震地
一望都是火把。晃盖众将引军夺路而走,才转得两个弯,撞见一彪军马,当头乱箭
射将来,扑的一箭,正中晃盖脸上,倒撞下马来:却得三阮,刘唐,白胜五个头领
死并将去,救得晃盖上马,杀出村中来一众头领且来看晃盖时,那枝箭正射在面
颊上:急拔得箭出,晕倒了:看那箭时,上有‘史文恭,三字。”公孙老人笑道:
“初九,茗儿,你们听出问题没有?”
初九正在思考,林茗儿已经笑道:“我明白了!最后天王显普是向着回营的路
上被射中的,即向着梁山泊本方营寨时!他中的箭,这箭乃是从梁山泊正面,而是
曾头市后面,背着曾头市的方向射过来的,有蹊跷啊!”
“对啊,我也是想明白了!”初九叹息一声道:“在两军对垒设伏时,作为曾
头市主将的史文恭,怎么可能不坐镇中枢指挥、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反而跑到一线
去当射手,舍大义而逐小利?似乎和史文恭‘三日不出战,耐着性子和晃盖磨、引
其入套的作风不符。况且即便是史文恭要跑到一线去的话,晃盖一转身,他只能是
在背后追了,怎么可能到了晃盖的脸面这边发箭??”
连宛柔巾是思量良久,低声道:“而且,整个梁山泊水浒天是地煞演义传说之
中,而从未描述过史文恭的箭法有任何过人之处,一般的神射手都是要单独大写特
写的啊!他是如何在茫茫夜色中一箭正中晃盖面门谬}昵?要是他箭法厉害的话,最
后单挑卢俊义,只要是一药箭射过去之后,就是可以突围了啊!”
公孙老人笑道:“你们都是聪明的少年,少女!一点就透!还有呢!曾头市唱
着的那一首歌谣‘扫荡梁山泊清水泊,剿除晃盖上东京。生擒及时雨,活捉智多
星。’听好了!交锋过程中,曾家五虎之一的曾魁也曾说过要捉晃盖请赏的话,这
些至少证明了曾头市是死心塌地与梁山泊为敌的,至少在这一时间段内是如此地。
然而在‘一打曾头市,时大获全胜,击毙对方首脑晃盖,这是一个辉煌的战绩,但
是奇怪的是曾头市方面却从来都没有宣传过,包括在‘二打曾头市,两军对垒之
时,曾头市一方也没有提到这一大捷,用以打击梁山泊士气。相对的,梁山泊方面
在两军对垒之时,宋江也从未公开的提出要为晃盖报仇,也没有向对方指出双方有
着这样一段血仇,要向对方讨还云云。这又是说明什么呢?”
初九马上答道:“爷爷,我知道了,说明曾头市根本就是不知道梁山泊中人将
晃盖之死嫁祸给了武艺第一的史文恭!”
“不错!宋公明二打曾头市!夺马才是主耍原因,为晃盖报仇不过是个幌子
而且是个不光彩的幌子。在曾家二虎丧命后,曾长官向梁山泊下书‘向日天王率众
到来,理合就当归附,奈何无端部卒释放冷箭,更兼夺马之罪,虽百口何辞,今犬
顽已亡,遣使讲和!’表面上姿态很低,实际是有些气愤的。这意思是说,我抢了
你几匹马,放了几支冷箭,至于有这么大的仇么?如今我儿子也死了,这罪就算赔
了,咱么讲和一其中压根儿就没提晃盖的事,依旧是不认为晃盖之死与曾头市
有关系!因为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梁山泊居然把显普夕死这么一桩罪过扣在了自己
的头上,否则也不必写这封信了,直接拼个鱼死网破就是!”公孙老人见众人都是
点头,不由饮茶一口,接着道:“再看看宋江,昊用二人的回信也印证了这一点
也很有意思,大意是梁山泊与曾头市自来无仇,各守边界,若要讲和,便须发还二
次原夺马匹,并要夺马凶徒郁保四,搞劳军士金帛。意思是梁山泊承认了这两家的
冤仇不在晃盖、史文恭,而在于马匹!而且这个仇也很好解,还马、交点辛苦钱
再交出一个人,这人不是史文恭,而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郁保四!这个时候难道梁山
泊忘了自己单方面诬陷的仇人史文恭了么?哎・・一”
林茗儿等知道史文恭的下场,千刀万剐,不由也是叹息一声!
现在经过公孙老人,初九,林茗儿,连宛柔的对话一唱一和之后,众人都是听
得有些明白,思路有些倾倒:“这射中天王晃盖的,绝对不是史文恭,那么会是谁
呢?”
“那・・一那只药箭到底・一究竟是谁放的呢?”二掌柜也是忍耐不住,问道。
“不急!我们看天王晃盖的遗言就是知道了!想当初,晃盖,吴用,公孙胜等
七星聚义,智取生辰纲案发后,宋江可以说是冒着天大的风险通知了晃盖,使晃盖
死里逃生,而晃盖自此后视宋江为再生父母,每见一次,必让一次寨主之位,前后
不下四五次,而且都是在公众场合。只有一次没有让,就是在他临死之前!你们可
是记得?”公孙老人再是说道。
初九等纷纷说道:“这点我们当然知道!”
“晃盖天王留下遗嘱好似是‘贤弟保重,若哪个捉得射死我的,便叫他做梁山
泊主!’爷爷,是这样吗?”林茗儿聪慧异常,笑问道。
“不错,晃盖天王临终一下子**了自己之前向宋江的数次推让之举,是什么
让晃盖作出了这么大的转变呢?是不是在临死之前发现了什么,才导致了这样的转
变,因为这等于直接否定了宋江继任寨主的可能!因为大家清楚,论智慧和武功
能捉史文恭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霹雳火秦明也不过只能在史文恭手下走上二十回
合而完败!即便是当时山上第一高手林冲,也只怕不是史文恭的对手!而宋江,更
加是武功垃圾,绝对的不可能捉住史文恭!”初九喃喃道。
公孙老人哈哈大笑道:“初九,茗儿是有些开窍了,不过你们也是犯了一个错
误!那天王晃盖中的箭,偏偏是支毒箭。而这支毒箭的毒效,却又是教人‘已是言
语不得,,再看宋江的反应。晃盖中箭后,也不见宋江去求医问药,只是守定在床
前啼哭,这等于是眼睁睁看着晃盖断气!待得晃盖能开口,已是回光返照,再无力
去阐述自己的怀疑了,或许他在火光中,隐隐约约已看到射箭之人,毕竟乃是正面
中箭,他又是神武无双!所以晃盖的遗言‘贤弟保重。若哪个捉得射死我的,便教
他做梁山泊主!’也是耐人寻味!这意思也再明白不过:一,射死我的另有其人
不是你们今天一直在我耳边菇噪的史文恭:二,谁做梁山泊主都可以,就是你宋江
不行,因为我看到的那个人与你有莫大之渊源,要捉的射死我的,你宋江要么去跟
史文恭死磕,你去送死!要么,就把自己的同伙揪出来。”
“对啊,天王晃盖说的‘若哪个捉得射死我的’,不是说‘若哪个捉得史文
恭,!”众人都是想明白过来,纷纷惊呼!
初九这回乃是真为晃盖伤心,叹息道:“哎,只是可惜,宋江大门还未出,还
未离开显普葫尸之床,就已经把他的遗言直接改成了:‘晃天王临死前嘱咐:‘如
有人捉的史文恭者,便立为梁山泊主。’因为他一出声,梁山泊众人眼里,射杀晃
盖的就定义成了史文恭!它们是同义,经宋江这一改,矛头便再也不能改变方向
直接锁定了史文恭。可叹啊,可叹史文恭!”
“谁让史文恭箭上刻着自己名字?”王刀斩依旧是沉声不服道。
林茗儿婉约一笑道:“在箭上刻字?这史文恭既不是射箭无敌!估计还没自恋
到那种程度,箭为马上大将用量最大的武器,而且不可回收,刻字简直毫无意义!
即便是梁山泊上最以箭法自豪的花荣,还经常随手从兵士手里取弓箭用,并未听说
有在箭上刻字之举,如此做作,完全与情理不合!”她说完之后,又是看着初九
摸摸腰间,连宛柔,初九都是明白林茗儿的意思,她腰间的七巧飞梭也是没有刻名
字呢!
洛止寒也不得不服道:“哎,晃盖死后,有遗嘱当前,梁山泊理应戴孝出兵
捉住囚手,在拥立新寨主。但是宋江却每日领众举哀,无心管理山寨事务,山寨不
可一日无主,于是寨中事务纷乱,大伙儿也只能推举他出来收局面。等宋江一坐
到位子上,立刻发了一大通号令,把山寨上上下下安排的有条不紊,这哪里像是几
天前那个哀俩付席、无心理事、乱了方寸的人?这样看来,他果真是最大利益受得
者啊!最有杀人动机!”
公孙老人言语也是有些萧索:“天王晃盖中箭后,除三阮、杜迁、宋万护送回
山外,林冲死战守后,而剩下呼延灼等十几名好汉商议时说‘不想遭这一场,还应
了风折认旗之兆,我等只可收兵回去!’这宋灯少前的舆论准备果然没有白费啊!
而宋江的**呼延灼一句顶死‘须等宋公明哥哥将令来,方可回军,可见晃盖军心
中有多少宋江之鬼?呼延灼坚持不撒,于是梁山泊被劫营大败而归。想想之前宋江
哪次吃了败仗,晃盖不是倾山寨之力营救的?这个时候,宋江依旧是按兵不动!这
些都充分反映了梁山泊的权力斗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晃盖作为一个直性子的人
已经不能带领梁山泊继续发展了,他出兵曾头市的命运是汁户了的一定会被‘史文
恭,杀害。即使这次躲过去了,还有下一个曾头市,下一个史文恭等着他。完完全
全的借刀杀人!”
林茗儿己纤是+分肯定,忙是问道:“爷爷,我们都是相信,杀害天王晃盖的
主谋就是宋江,谋杀动机也已经有了,那么负责执行的是谁呢?那一支药箭,谁能
射出呢・一”
她刚是自己说完,却是愣住了,因为她想起来了一人,暗箭杀手第一流,梁山
泊上与张清飞石,燕青弓弩齐名三大暗器专家,且排名第一的神射手!此人+分合
格,这人就是朱江的心腹、百发百中的“小李广”花荣!
初九也是想明白,颤声道:“一定是小李广花荣!只有花荣!一来是只有他才
有那个箭法,黑暗中取人性命易如反掌,别人皆无!祝家产少那一桥段,花荣夜射
灯笼,便是演习与暗示:二是花荣与宋江不同寻常的交情,最后甚至陪葬,可以信
任。第三点就是花荣本就对晃盖不甚尊敬,为宋江做此事也不会太过意不去花荣
初上梁山泊时,先是晃盖对他的箭法怀疑,让一向有点自恋的花荣开始心生了芥
蒂。在梁山泊射雁之前,花荣有一段心理独白,说的大意是‘晃盖却才意思不信我
射断绒绦一’花荣上梁山泊,他认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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