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回:纷乱朝中事(中) (第2/3页)
农庄都被袁震东大将军以朝廷没收的名义霸占了。”
我想起了前不久袁震东大将军确实有过给朝廷进献俘虏的事情,不过里头竟然有这样曲折地事情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恩,既然是造反,对朝廷这可是很大的威胁,所以如果是造反地人,一律都是要斩草除根的。袁震东大将军这样子做,也无可厚非。乱世自然是要用重点,如果不是这样子地快刀斩乱麻,事情肯定比现在要坏的多了。所以你说地这件事情,虽然可信,当时哀家以为将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军情如火,这样的事情袁震东大将军自己可以自己处理,不必上奏朝廷。所以这件事在哀家看来,也是没有什么大错的。”
皇太后都开了金口玉言说袁震东大将军如此做没有什么大错了,那么再和太后争执下去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所以这个工部侍郎便很见机的给我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退回了朝帮之中。
秦兰亭一看在自己授意之下的这几个人都没能够把皇太后给说通,知道今天事情可能不能想自己想的那么顺利。所以就出班列对着我奏道:“太后,如今事情大都没有查清楚,固然不宜对朝廷的大将军有所羁留,不过袁震东大将军自恃对朝廷功高,所以在朝廷中骄横跋扈,有失国体,朝廷的体制所关,似乎应该对袁震东大将军稍加抑止。这样才可以使得君臣有序,上下均停。”
“秦兰亭大人,哀家以为你这番话倒是有些问题,你所要对袁震东大将军有所抑止,可是你见过袁震东大将军在哀家和皇上面前不磕头行礼了么,照着你的说法,君臣有序的话,袁震东大将军对哀家和皇上是有过大不敬的过失了,可是袁震东大将军在哀家和皇上面前一直都是恪守礼节的,根本没有逾矩的情事,哀家怎么可以拿这一条来责罚朝廷的袁震东大将军呢。”
“这,太后,微臣失言了。”显然秦兰亭大人从我的话语里头已然洞察到了我眼下还不想对袁震东大将军大动干戈,秦兰亭知道眼下要弹劾袁震东大将军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这样子的事情,如果太后不肯的话,反而会坏了大事情。所以他很见机的继续说道:“太后,臣这番不过是鄙陋之见,太后所言甚是,袁震东大将军对于太后和皇上确实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和情事。”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回去。”我对着地下的臣子们说了一声,那些人一见我的态度就明白今天就算继续在朝堂上说袁震东大将军的坏话也是无济于事的。所以大家跪下去磕了一个头之后,便在秦兰亭大人的带领之下都退了下去。
我等到这些人都走掉之后,看了一眼案子上面的那个黄匣子,吩咐太监摆架回到我的寝宫。回到寝宫之后,我便吩咐去门户外面瞧着,如果看到崔文杰大人递过牌子来求见的话,马上带他来我这里。
答应了一声就出去等候崔文杰崔大人去了,我自己取过那个黄匣子,然后把其中的那本花名册拿出来,细细的看了一番。这本花名册面色有些残缺,纸页有些晕黄脆话,从封线这些地方看,应该不是最近假造的。
我翻开花名册细细的看了一遍,其中近二百多个名字都是被朱笔圈过的,看来这些名字里头都是有猫腻地。
我也听说军中有很多的花样,可是这样吃空饷的事情朝廷已然是三申无令了,可是眼下看着这些统兵的大员还是根本不要这些事情当成是一回事,他们觉得吃点空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此说来,我们的袁震东大将军也是如此,或这不是袁震东大
己的意思,而是袁震东大将军手下地人瞒着他做的。要治他一个治军不严的罪名。我也知道,朝廷如今在这些统兵大员里头地威信没有以前那样子的高了,可是朝廷的体制还是要顾地,如果朝廷的统兵大员个个都不把朝廷的体制放在眼里头,这样子的事情肯定还是层出不穷地。所以我认为如今要是好好整顿一番,才可以让这些朝廷中的统兵大员们对朝廷的律令有所忌惮。可是我转念一想,这都要要靠实力说话的,朝廷如今的兵权大都掌握在袁震东大将军这一派的人手中,朝廷根本就没哟什么办法能够制约地住这些统兵的大员。而且这些人都依靠这袁震东大将军结成了一伙,动了其中地一个都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事情。朝廷地威信当然要讲,可是朝廷的脸面也是要地。如果万一哪个蛮横的将领根本就不把朝廷的律令放在眼里,受了朝廷的斥责反而大骂朝廷一顿,这样子的事情传了出去,传到了市井之中,那朝廷的脸面可就算都毁掉了。
正当我对着那本花名册呆的时候,带着崔文杰崔大人进来了,崔大人一进来,马上就给我跪下来磕了一个头说道:“崔文杰恭祝皇太后金安。”
“崔文杰大人,你快起来,你我之间,就没有必要行此大礼了。”
崔文杰崔大人一边谢恩,一边站起身来说道:“太后,朝廷的体制所关,礼不可废。”
“嗯,崔文杰大人说的有道理,,你去拿张凳子来,伺候崔文杰崔大人坐下来。”
“是,皇太后,马上就办。”
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没过一会,便取来了一个凳子,让崔文杰大人坐下。知道今天崔文杰崔大人和我商量的事情不是她现在可以与闻的,所以很快的就退了出去。
我等到崔文杰崔大人坐定,看着退了出去之后,连忙向崔文杰崔大人开口相询道:“崔文杰崔大人,哀家托你做的那件事情如今办的怎么样了。
”
“托太后的洪福,这个人眼下还没有反叛的迹象。依照微臣看来,此人对于朝廷的恩命还是很看中的,何况此次朝廷的恩命,恩出格外,如此荣宠,想来那个人还是认为朝廷对他是没有其他的心思的。而且那个人以为朝廷这次对他的恩命,完全是太后的功劳。”
“哦,是么,他是怎么说的,你细细说来我听。”
“他说朝廷此次的恩命,他粉身碎骨,也无以报答太后和皇上的恩泽的万一。”
“他是如此说的,如果那个人也能如此做,那我这个太后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可是依照哀家看来,这些话他最多也不过是嘴巴里面说说而已,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说不定他会把宝剑驾到哀家和皇上的脖子上。”
“微臣以为,太后在此事上确实考虑的比较周全,这个袁震东大将军的话确实不可信。”
“哦,崔文杰崔大人是怎么得知这个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应为袁震东大将军想要把微臣灌醉,微臣看出他的意图之后,便装醉了,结果这个袁震东大将军看到微臣醉了,居然附耳问微臣太后回宫的那天召见微臣和秦兰亭大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哦,你是如何作答的。”
“微臣说太后召见我等进宫是为了违反祖制给袁震东大将军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