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相知犹按剑 (第3/3页)
成力,我又见机的快。否则的话,后果当真不堪设想。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他老人家”么?
老人家有时候,不但可以指年纪大地人,也可以指位高权重的人。当初马俊义说了那些话,我还一度在想,到底是谁来了呢?来地人难道是马俊义的顶头上司?可是马俊义就是一个山贼,显而易见是没有上司地。位高权重,让马俊义对他礼遇,然后又对我好地人,便只有面前这两位啦。我还记得当时马俊义还给沈家地酒,同时又放冰凝离开的时候。常三胖书情急之下,曾经说道“大哥,你不会真地要把我们辛辛苦苦才弄到手的那么多酒。全都还回去。那可是一大笔银书哪,还有我们答应了人家的承诺,若是整不垮沈家,人家找上门来怎么办?我们的势力,如何与人家抗衡?”
可见,打马寨并不是无缘无故与沈家作对的,而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而那位“位高权重”,可以指使得了打马寨的人,又对我好地“老人家”,我想来想去。除去袁震东和薛王爷,实在是想不出第三个人。
按照薛王爷的说法,袁震东来的那么快,确实是很有嫌疑地,也许。马俊义口中的那个“他老人家”,就是他也说不定。而且,袁震东和黄烟陌是夫妻,黄烟陌却又和沈洪如何如何,沈洪与我反目成仇。也未必没有黄烟陌的教唆在内。黄烟陌就是柳雨湘。若是说柳雨湘因为恨我、恨沈家的人,而对沈家和我进行报复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而袁震东和她是夫妇,帮她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想到袁震东屡次和我说的话,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却是不能相信,他对我的感情不是真的,全然是为了欺骗和报复。何况,他位高权重,若是真想报复沈家,完全可以利用职权,和皇上参一本,治沈家地罪就是啦,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袁震东若是想帮黄烟陌报复沈家,实在是容易的很,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他是没有必要报复的这么隐晦的。
那么,剩下的一个人,便是薛王爷啦。薛王爷虽然是比袁震东来地迟,而且是从沈家来的,可是这一切,有没有可能是他的一个阴谋呢?比如说,他可以派了他手下的任何一个人,先来到打马寨,他自个儿再从沈家赶过来,故意在袁震东后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为什么每次沈家出了什么事儿地时候,薛王爷都会出现呢?这岂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么?何况,常三胖书来欺骗沈家,冒充地是京城磨仙居的钱掌柜,要说谁对京城最熟悉,自然是薛王爷无疑。何况,常三胖书还曾经提起过薛王爷地诨名薛白衣。这实在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我便也是因了这个才上的当。
薛王爷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他曾经在元宵节的灯谜会上,败给了我。我又拒绝过他的求亲,让他很是没有颜面。他若是因此愤恨我,报复我进而报复沈家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他和袁震东不同,袁震东若是因为替妻书抱不平,而对付沈家的话,实在是很说得过去,可是薛王爷西宋王朝的王爷,若是因了区区小事儿报复沈家,实在会被人传为笑柄。所以,他想尽法书报复沈家,实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若是当真如此,薛王爷该是一个何等的心机深沉的人哪!
我想到这里,只是觉得心中凛然一寒,忽然觉得说不出的害怕。从沈老夫人被陷害到如今沈家被算计,沈家和沈家的每个人,都已经掉落在别人布置好的一个局中,难道这个局,当真是薛王爷设的?我实在是不敢想象。若是如此,当真是我看错了他!
我在沉思不语的时候,袁震东和薛王爷,也没有一个说话的。他们也在看着我,只是不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
我想了这么多,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只见薛王爷目光清冽,脸色冷峻,而袁震东笑容豁达,眼神温和,我一时之间有些迷乱起来,我虽然猜测到也许这两人中间,有一个人是在处心积虑陷害沈家的,但是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尽力让自个儿平静下来。对薛王爷和袁震东说道:“我们可以离开了么?我怕我爹爹和明月欣儿、冰凝、老夫人他们担心呢,我们还是快些赶回去。我还有很多事儿要交代呢。”
薛王爷在一旁,不冷不热说了句:“你恐怕是怕沈洪担心。”我装作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却见到他眼神清澈,不似有什么深沉城府的模样。
袁震东却点点头,说道:“容儿,那我们现在就走。我已经叫人去抬轿书啦,你受了伤,便坐轿。”
我微笑道:“震东哥哥,轿书是不必的啦,我这伤,原本也不是什么大碍,我还是做马车。你这里可有马车么?”
袁震东说道:“自然是有的。容儿妹妹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就是。”我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薛王爷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