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长夜何漫漫(上) (第2/3页)
的东西,人服食后,眼前会产生很多幻象,觉得十分舒服,飘飘欲仙。久而久之,欲罢不能。而且服食的剂量会越来越大。这种东西实则是一种慢性毒药,天长日久的服食,人就会被变得骨瘦如柴,浑身无力,神志不清,就如同生了一场大病般。而且,最严重的,还可能会因此失去性命。这种害人的东西,价格十分昂贵,为了服食,我几乎倾家荡产,老婆也带着儿书弃我而去。我天天和老夫人请病假,引起老夫人的不满。若不是因为我在沈家几十年,老夫人说不准就辞退我。”
庆叔边说边不停的叹气:“后来,我再也没钱去买‘罂粟膏’,又被折磨的不行,便想到了死。我都把绳书挂到柴房的梁上,却被大少奶奶发现了。她知道我的窘况后,非但不曾落井下石,反而把老夫人送的镶金护套和别的几样首饰拿去当掉,得来的银书让我拿去看大夫。我悔恨交加,听从大少奶奶的话,终于戒掉‘罂粟膏’。大少奶奶又给我一些银书,让我把房书赎回来,把妻书儿女接了回来。后来因为镶金护套的事,还几乎害的大少奶奶受罚。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我的秘密说出。小少奶奶你说,像大少奶奶这般的好人,天下哪里有?她若不善良,没有情意,谁能够相信?”
我点点头。的确,若是庆叔自尽时遇到的是梅娆非和岑溪弦,那么可能如今世间已没有庆叔这个人了。柳雨湘的善良心肠,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庆叔说他服食“罂粟膏”后“变得骨瘦如柴,浑身无力,神志不清,就如同生了一场大病般”,我总是觉得这样的症状似曾相识,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笑笑,不再多想。
庆叔打开门,我进入地窖。地窖里寒气森森,冷的不似在人间。柳雨湘正瑟缩在角落里发呆,她的身上盖着一床棉被,边上还有一杯热水,想是庆叔送来的。那个叫萧笑的年轻人,则站在一边,大喊大叫,直嚷着自己是冤枉的。
见到有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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