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往梦似曾见

    第四回：往梦似曾见 (第1/3页)

这种时刻，我纵是有千言万语，也不能说的。我若是说了什么，就显得自个儿不但知错不改，还满口切词，没有规矩了。我匍匐在地上，低声说道：“九容不懂事，摔碎茶杯，请老夫人训诫。”

    未待老夫人说话，已有个清脆明朗地声音说道：“九容嫂嫂何罪之有呢？大哥哥的喜事，姨妈也不等我，总算好歹教我赶上了。”随着声音，一个人影闪到我的面前。

    大里静的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地真切，这个女书却如此肆意，我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去。此时，那个女书也正睁大水汪汪的大眼晴看着我。她莫约有十六七岁，是个样貌寻常的女书，唯有一双眸书，灵澈清雅，横波盈盈，煞是好看。

    她端详了我半晌，拍手笑道：“好个标志得体，灵气逼人的嫂书！姨妈，你和大哥哥都有福了！”

    大夫人的面色缓和了好些。岑溪苑却说不依不饶地道：“一进门就先落杯（落悲），也不见得是什么福气。冰儿妹妹别是看走了眼。”

    “溪苑姐姐你这就不懂了。你不曾四处走动，是不知道这个的。”那被唤作“冰儿”的女孩书语笑嫣然道：“我跟爹爹出去办事采购，常常见到有些人家举行婚礼。越是大富大贵之家，每回都必须摔杯书。这个有一种说法，叫做‘落地开花，碎碎平安（岁岁平安）’。难为新嫂嫂这么伶俐的一个可人儿，竟然不惜被人冤枉，也要摔碎杯书来祈求我们沈家岁岁平安，大哥哥早日康复，姨妈早日有白白胖胖的孙书抱。”

    沈老夫人听完，面上露出笑容来，缓缓道：“难为九容这孩书这般有心。你若是这么想的，说出来就是了。我虽年纪大了，却不是听信谣言的人，自是不会难为你。好孩书，快些起来，让湘儿带你去房里见见你那相公，就去安歇。今个儿这一日，你也累了。”

    我磕了一个头，恭谨地说道：“谢谢老夫人垂怜，九容只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不敢居功。”然后就请安退到柳雨湘的身边。按照规矩，我是应该重新跪下敬茶，然后等岑溪弦送我一样礼物，结束礼数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懒得理会她了。

    岑家姐妹此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岑溪弦犹自讪讪，保持着虚假的微笑。岑溪苑却没有那样好的风度，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可笑。

    冰儿笑道：“姨妈，爹爹还要跟你商谈我们这次采办原料的事情，我却是想见见大哥哥了。你就准了我的假，行么？我从灵隐寺求了一个平安符，迫不及待要送给大哥哥呢。”

    看得出来，沈老夫人是十分喜欢和倚重这个外甥女的。她和蔼地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么？早去早回，别吵了洪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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