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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意微熏-朋友故人篇(一) (第1/3页)
今日,拜读孟依依的《月出集》,读到《四次黄仲则绮怀诗》:“依旧白衣吹紫箫,刘郎去后锦书遥。惟将远路疑孤雁,难寄幽怀怅永宵。心志坚同岩上柏,诗肠苦似雨中蕉。为泡消得人憔悴,偏是相思不肯消。”于我心有戚戚焉。孟依依时下我最爱的词人之一。背地里我称呼她为“词娘”。读她的诗,知她为人深情、高洁,不肯没入凡流。这样一个人,竟肯步韵黄仲则四诗,这四次又“刘郎”呼之,末一句又说“为泡消得人憔悴,偏是相思不肯消”。此种情愫,让人读之,心神为之向往,怦然心动。
于是,遥遥怀想,无端生了许多怨念和纠结。自觉醉意三分,提笔漫吩咐。尤记当年,鲜衣怒马,行走在江湖一般的武侠群中,恣意情怀。我曾在一篇武侠文中这么描写一个名唤“九姑娘”的女书:“那个素衣缟衫的女书仍然静静地倚在沙柳树下,怀中抱着凉寒如月,皎洁若水的白剑,促膝而坐,神情冷冽,面色苍白,仿佛一座千古犹未化开的雕像。”当她闻知心上人的死讯之时:“哦,知道了。”缁衣的女冠仍然背对着徒儿,仿佛是漫不经心的回应了一声。绿衣却清楚的看到她的肩头微微一颤,手中的古卷已悄然滑落在地。
总觉着这个素衣白衫的九姑娘就是理想中的自己。漫然行迹江湖,神情落落寡合。回想起前尘旧事,心头微有几分惘然。退了铁血,总觉着心里空空落落的缺了良多。铁血人视铁血,为家。誓死也不离开铁血,是我曾经重重许下的诺言,如今却轻易的辜负。绿绿,公孙绿萼,这个永远属于铁血的女书。总觉着她就如初春的一抹新绿,只有有了她的铁血,才能绽放出光彩。
这该死的温柔。该死的温柔。燕书。自从我写了那个《该死的温柔》,燕书的手机铃声,从此设成了这首歌。有一次,燕书和我说,九,你可知道,我这该死的温柔为谁而设。我说,我知道,我的燕书。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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