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瓮村 (第2/3页)
红,形状隐约似一团灼灼燃烧的火焰,在廊下明暗交错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她心头猛地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与姐姐并肩离去。直至回廊转弯,再不见那人身影,她才轻声向谢令德问道:“阿姐,方才书房外那位是哪一房的管家?”
谢令德略一思索,答道:“那是三叔跟前的管家,叫钱津,听说颇得三叔信重,常代为打理城外田庄和好几处铺面的生意。”
这些年来,母亲虽为正室却仿佛被无形地隔在了这实实在在的家业之外,父亲从未真正信任过她,府中庶务、田庄收支大多交由三叔打理。
若这钱津与兰阳案有关,那他背后的三叔,绝不可能毫不知情。
而父亲,他是不知情,还是默许?
谢令仪挽着姐姐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怎么了皎皎?”
“哦,没事,阿姐。”谢令仪道,“只是突然想起来刚刚父亲问我时有一句答错了,有些后怕。”
“唉,父亲近日会更忙,他不会反应过来的,无碍。”谢令德宽慰道。
谢令仪点点头,心底却思绪万千。
谢家这棵百年大树,内里盘根错节,恐已蛀空了不少。
她必须更快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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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成王大婚,满城喧哗,鼓乐震天,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喜庆的味道。
父亲等人都应邀去成王府观礼——这种场合,不去不行,去了又得耗上大半天。谢府倒是无人拘束小辈们,管事的婆子也松懈了些。
谢令仪早看准了时机,便带着流云与轻羽,悄无声息地离了谢府。
出府时她特意挑了角门,那里只有个老门房,耳背眼花,很好就糊弄过去了。
主仆三人出了府一路疾行,直奔城西三十里外的瓫村。
前些日子,白芷扮作游医为村中老人义诊,已借着施药,探问清楚了村中的路径,尤其是三叔那处私库的位置、守夜人手换班的规律,她也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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