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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帝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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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帝王心思 (第2/3页)

行字,将纸笺递给陈秉,淡淡道:「其余的银子,不必入库了,按这清单上所列,由靖夜司秘密采买,所需药材,务必寻到最好,年份、品相,不得有丝毫差错,银子若不够,从朕的内帑补足————」

    陈秉小心翼翼的接过纸笺,贴身收好,道:「臣遵旨。」

    大雍皇帝再次提笔,在另一张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两行字,将其折好,再次递给陈秉,说道:「把这个带给林宣,他诗写的那麽好,该能懂朕的意思。」

    陈秉再次接过纸笺,恭声道:「是————」

    大雍皇帝轻挥衣袖:「去吧。」

    陈秉躬身告退之後,他重新回到蒲团上,掌印宦官静立在他的身後,某一刻,忽然开口道:「陛下,您说这靖安侯,该不会也喜欢闻人府那小姑娘吧?」

    大雍皇帝眼帘微抬,并未回答。

    掌印宦官自言自语道:「那赵家的才女,与那南诏的女子,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靖安侯应该不至於不满足,还惦记着闻人府的天骄,就算誉王甘心放弃,闻人府也不会同意————」

    大雍皇帝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如林宣这般人杰,身边美人环绕,并不稀奇。

    倘若他锺意的是别人,他不介意再给他一个惊喜。

    唯独闻人月不行。

    闻人阁老是两朝重臣,即便是他,也不能强行让闻人府的嫡女给人做小。

    这是对闻人家的侮辱。

    誉王虽无治国之能,也无容人之量,但他毕竟还是一国储君,这麽多年来,所有人都知道他心仪闻人家那位,若将她赐婚给林宣,誉王将颜面无存。

    储君的颜面,便是皇家的颜面。

    但林宣是近些年来,他最看重的人才,假以时日,他必将成为镇南王之後,大雍的又一柱石。

    他的性子本就刚烈,若是逼得他离开朝廷,亦是大雍不可接受的损失。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拟旨。」

    掌印宦官立刻趋步至一旁的御案前,铺开明黄绫绢,研墨润笔,垂首恭听。

    大雍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太子少傅、文华阁大学士沈敬,学问渊博,品性端方,着即日起,兼任东宫詹事府詹事,专职教导太子学业、德行——,太子课业,旬日一考校,其言行举止,亦需时时规谏,有阙必纠,不得懈怠,东宫一应属官,皆需听从沈敬调派,协理教习之事————」

    掌印宦官恭声道:「遵旨————」

    他心中清楚,历经这麽多事情,陛下已经对誉王非常不满了。

    沈大学士乃是三朝元老,就连首辅和次辅,都得给沈大学士几分薄面。

    他虽不结党,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德望极高,性子更是出了名的古板刚直、让他去管束誉王,誉王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京城。

    誉王的车架,停在了一座门楣高大却略显古朴的府邸前。

    门房见是太子车驾,不敢怠慢,恭敬地将誉王引入府内。

    不多时,誉王大步迈入某处书房。

    书房内陈设清雅,多为书籍字画,看似简朴,但无论是遍布书房的紫檀木家——

    具,其上摆设的名贵瓷器,以及墙上的名画的真迹,无一不彰显着奢华与底蕴。

    一位面容清癯,气度沉稳的老者迎上前,微微躬身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老师不必多礼,坐吧。」

    誉王挥了挥手,径直在主位坐下,脸色阴沉,说道:「今日京城发生的事情,老师可曾知晓?」

    老者在誉王的下首坐下,从容问道:「京中每日要发生许多事情,不知殿下说的是哪一件?」

    誉王开门见山,愤然说道:「那靖安侯林宣,仗着父皇些许宠信,竟敢如此肆意妄为,赵唯、周放等人,虽有小过,亦是朝廷命官,他林宣不经三司,不奏父皇,仅凭臆测便连夜抄家拿人,这分明是滥用职权,打击异己,依本王看,他逼迫我清流子弟离开靖夜司,断了问心镜的采买,又如此急不可耐地清洗户部、

    吏部,怕是早已与奸党同流合污,老师乃朝廷柱石,清流领袖,难道就坐视此等酷吏横行吗?」

    誉王一口气说完,便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老者。

    他已经认清现实,目前,他是斗不过林宣的。

    父皇不肯放一点儿权力给他,他只有一个储君的名头,什麽都做不了。

    但老师不同,他是当朝次辅,哪怕是陈秉,也得尊称一声阁老,只要老师愿意帮他,区区一个靖夜七子,根本蹦躂不起来。

    对面的老者安静地听完,手指缓缓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微微点头道:「殿下所言,老臣亦有耳闻,靖夜司此举,确有不妥————」

    但随即,他的话音又一转,道:「不过,如今国库空虚,靖安侯所为,虽方式欠妥,但结果上,确是充盈了国库,解了陛下燃眉之急,陛下此刻,对林宣正是倚重之时,老臣若此时上书弹劾,非但难以动其分毫,恐怕反会惹得陛下不悦————」

    誉王气愤道:「难道这个亏,我们就白吃了?」

    看着誉王渐渐难看的脸色,他又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靖安侯刚刚立下不世大功,圣眷正浓,风头无二,此时与其正面冲突,实非明智之举,殿下乃国之储君,他日必将执掌大统,届时,不管是靖夜司还是首辅一党,皆是殿下臣子,殿下又何必在乎这一时之气————」

    誉王心中一阵冰凉,他听得出,老师根本不愿意和林宣作对。

    他是未来的皇帝,如今被一个做臣子的骑在头上,自己若是能忍住这口气,就不会来找他!

    誉王心中清楚,在打击林宣这件事上,他暂时无法从老师这里得到实质性支持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说道:「老师教诲的是,是本王急躁了。」

    他端起茶杯,掩饰起眼中的阴霾,看似随意的提起另一件事:「对了,老师,学生近日需要周转一笔银两,数额不算小,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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