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激战长江 (第2/3页)
,这只是一种错觉,船只的速度依旧不减。他们迅速地碾过江边漂浮的木板碎片,身边大小船只好似排山倒海一般,直向晋军水师冲撞而来。
王逊见状,立马回顾己方水师的阵型,真可谓是糟糕至极。按照最理想的状况,楼船本该是一字排开,与对方进行对射,可现在别说对射了,在汉军小船的穿插之下,楼船之间就像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蛇,这艘朝北,那艘朝西,污七八糟,要将他们重新梳理成一个合适的阵型,没有小半个时辰,哪里办得到?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王逊素来以果敢著称,此时也有些茫然了。他捂着头靠在栏杆上,口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嘟噜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命左右的指挥旗手先打出命令,让所有楼船呈南北走向列阵,不管怎么说,能聚拢多少楼船,先聚拢多少楼船。然后他又用旗语叫前后方的水师来援,尽可能骚扰汉军的水师,试图为己方楼船的重振拉扯时间。至于结果如何,王逊心里完全没有底,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意就在这时候,有人高呼着王逊的名字,火急火燎地登上了他的瞭望台,王逊定睛一看,原来是朱伺。
朱伺此时浑身着甲,见到王逊以后,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紧跟着道:“监军,我方现在错判了军情,想要征调船只作战,已经晚了!”
朱伺说得王逊何尝不知?他苦笑道:“我也知道,可现在贼军已经近在咫尺,莫非我们无动于衷吗?在这个距离,楼船转向太慢,肯定会被贼军追上,根本撤不走了!只有正面一战!”
但朱伺随即说道:“监军,我看贼军就是冲着楼船来的,既如此,不如干脆就把楼船当做诱饵,我们把小船都聚集起来,在下游整军,楼船在前面顶住一段时间,哪怕坏了也不要紧。反而可以借着败势,把他们往下游引,到时候,我反过来率小船然后去围堵上游,与他们接舷作战,贼军中多有北人,不善水性的多,不信我们不能反败为胜!”
不得不说,朱伺说的话确实有一番道理,他就是灵机一动,将何攀的计策给掉转过来了。汉军的主意不是先用小船耗尽晋军的弩矢,然后作战摧毁晋军的楼船么?他便准备反客为主,哪怕汉军将所有的弩矢都聚集起来,摧毁晋军楼船又如何?最后一样也会打空弩矢,到那时候,汉军的行动缓慢,晋军的小船更多更灵活,若追上汉军水师,在船上进行接舷战,那就是拼水性了,在朱伺想来,以江南人为主的晋军,胜算无疑是更高的一方。
王逊也是聪明人,他听完朱伺所言,连忙起立,大笑道:“好!好!好主意!就这么办!朱公,您赶紧去通知郑攀、苏温、马俊他们,让他们抓紧去办!我就在这里,为你们拖够时间!”
朱伺应了一声,当即翻身急匆匆地离去了,他前后上船商议的时间,仅有一刻钟左右。而此时汉军的楼船顺风顺水,距离王逊所在的楼船本部,不过只有一两里的距离。
为了准备这次攻势,汉军蓄谋已久,所以进攻来时,更无半分拖泥带水。一旦进入射程,船头的床弩就开弩射击,在一支弩箭的引领下,数百艘床弩同时开弓,将巨箭射到空中,缓缓地划过一道曲线,然后顺滑且飞速地朝晋军船队下坠砸落。
而面对着汉军射过来的弩矢,晋军的水手们也毫无惧意,他们操纵床弩呼啸迎击,回以颜色。两边的弩矢在空中交替来回,甚至在半空中相撞,发出砰砰的巨响声,弩矢投入长江中,不断腾起连续的巨浪,就好像下了一场石子雨。弩矢射到船只身上,真是一击一个大洞,打到人身上,顿时便是腥风血雨,甚至有几条躲在窝子里不明所以的江豚被射中,漂浮了上来,血水令江水都染上一层淡红色。
自楼船装备以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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